“天海醫(yī)大,大四學生洛東城,因醫(yī)術不精,擅自為他人治病,最終導致病人殘廢,牽連學校榮譽受損,現學校決定將其開除,終身不得踏入天海醫(yī)大半步!”
天海醫(yī)大的教務處,冰冷的聲音充滿著絕情,在空蕩蕩的教務處內回蕩。
站在處罰臺上的洛東城,面色蒼白如紙,15年的求學生涯就這樣完了?
洛東城心有不甘,牙關緊咬,興許是力道過大,牙齒咬破了嘴唇,沁出了絲絲鮮血。
醫(yī)術不精,導致他人殘廢?
呵呵!
洛東城笑了,嘴角帶著一絲凄涼。
一個星期以前,洛東城,代表天海醫(yī)大參加天海市醫(yī)學比賽,因為運氣不好,治療的病人是位中風多年的患者。
很多人都知道,中風到了一定程度以后根本治不好,可是教務處主任卻強行要求洛東城治療,結果病人在兩天之后直接就殘廢了。
洛東城本以為學校會出面處理這件事,可他沒有想到,學校非但沒有處理,還將他逐出了天海醫(yī)科大學。
洛東城沒有畢業(yè)證,連去醫(yī)院實習的資格都沒有,也就是說,他這一輩子都做不成醫(yī)生了。
“趕緊滾吧!”見洛東城依舊還站在教務處的大廳中,教務主任不耐煩的聲音再次響起。
“把人都治殘廢了,還有臉站在在這里?天海醫(yī)大從不收留廢物!”
“沒有讓你去坐牢,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
教務主任的聲音猶如一記鐵錘般,砸落在洛東城的心頭,讓他痛苦至極。
“雖然我確實將人治殘廢了,可那也是為了學校的榮譽,況且那位病人的中風已經是晚期,根本就治不好,他的殘廢,怎能全部歸咎于我一人身上?”
洛東城的聲音顯得有些沙啞,又有些凄涼,他搖了搖頭,只好默默的轉身離去。
天海醫(yī)科大學在天海是也算是數一數二的高等學府,占地面積5000多畝,教學樓12棟,更有一座聞名整個天海是的標志性建筑————神醫(yī)扁鵲的雕像。
此刻洛東城猶如喪家之犬一般,漫無目的的走在校園中,就要離開這所他生活了4年的學校了,一時間心頭百味陳雜。
他準備去瞻仰一下神醫(yī)扁鵲的風采,只是最后一眼,就當是話別神醫(yī)了!
很快,洛東城走到了扁鵲雕像下面。
可是當他真的看到了扁鵲雕像以后,洛東城又無心欣賞,他感覺自己就像是和扁鵲一樣,都被世人遺棄了,孤零零的一個人,可憐,可悲!
“我就說吧,他肯定是要被驅逐出學校的!”
洛東城剛剛走到扁鵲的雕像下,有同學對他指指點點,嘲諷的聲音如同潮水一般,幾乎將其淹沒。
“要我說洛學長,也是一個可憐的人,他之前對我們挺好的,要不然大伙去送送他吧!”
“送什么送?人都被他治殘廢了,天海醫(yī)大的名譽因他而受損,被驅逐那是他活該!”
“對,我們回去吧,看到這樣的垃圾,我就心煩!”
聽著周圍人的議論聲,洛東城低下了頭顱,他有心想要辯駁幾句,可是話到嘴邊又覺得是那么的蒼白,此刻,他只感覺到人情冷暖,世態(tài)炎涼。
在昔日的同學眼中,洛東城現在只是垃圾。
是一個連畢業(yè)證都拿不到的垃圾!
而他的這些同學,未來的成就,至少也是主治醫(yī)生,和洛東城站在一起,他們只覺得自己的檔次都被拉低了。
“哎呦,這是誰啊?這不是天湖醫(yī)大有名的才子嗎?”洛東城失神之際,一道刻薄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洛東城微微的抬起頭,就看到前方不遠處,一個身穿黑色西服,打著紅色領帶的胖子正看著自己冷笑。
“孫文宇。”
看到此人時,洛東城的目光微微一寒。
因為他的前女朋友曲悠悠,就是被孫文宇搶走的。
孫文宇是天海是的有名的富二代,有錢有勢,曲悠悠性格愛慕虛榮,被搶走也是遲早的事情,洛東城并沒有什么怨言。
可是孫文宇,搶走曲悠悠還不算,這次洛東城被驅逐出學校,也是因為孫文宇,因為教務主任是他舅舅。
“可惜了??!”孫文宇戲謔的看著洛東城,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真想不到啊,你堂堂天醫(yī)科大學的天才學生,居然會被學校辭退,真是讓人心疼??!”
知道孫文宇這是在嘲諷自己,洛東城也不想辯駁,邁開腳步,準備離去。
“想走?”孫文宇橫跨一步,擋在了洛東城前,一臉玩味的看著他。
“讓開!”洛東城冷哼一聲?,F在他的女朋友被搶走了,又被學校辭退了,難道孫文宇還不滿意嗎?
“想走也行……”孫文宇笑著說道,“把我的皮鞋舔干凈,我就讓你走!”
說著,孫文宇褲腿一提,露出馬斯丹尼的皮鞋,皮鞋很干凈,孫文宇似乎不想便宜了洛東城,特地挖了一點泥巴放在上面。
“孫文宇!”洛東城目中帶著一抹憤怒,原本黯淡無光的雙眸中,迸發(fā)出一抹寒光,“不要太過分了!”
過分?
孫文宇可不這么覺得!
相反,他覺得自己一點也不過分,因為他的女神曲悠悠,竟然把自己的第一次給洛東城了。
雖然現在,孫文宇已經成功的讓曲悠悠給洛東城帶了綠帽子,可是他仍舊覺得心頭不爽。
“舔呀,像狗一樣舔,不舔干凈,今天你別想走!”
洛東城拳頭緊握,他真想一拳給孫文宇打死,可是,先別說他能不能打得過孫文宇,就算打得過又怎么樣?
人家是富二代,家里有錢有勢,不是他一個平頭小子能得罪的起的。
看到了洛東城眼中的掙扎,孫文宇更加肆無忌憚,
“舔,滾過來舔!”他冷冷喝道。
洛東城屈辱至極,看著孫文宇的皮鞋,他感覺到自己的尊嚴,就這樣被狠狠的踩在了腳下。
“孫少,要不然就算了吧,洛學長平時人挺好的……”圍觀的學生中,有人想替洛東城求情,可惜他只是一個窮學生,說話的時候沒什么底氣。
“滾,我堂堂孫大少,做事,要你來管?”孫文宇回頭一聲大喝,那名學生立刻訕訕的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多說話。
“洛東城,趕緊過來,再不舔,今天老子踹死你!”
可是,孫文宇的話剛剛說完,教務主任的聲音緩緩從身后傳來,
“文宇,算了吧,他現在已是喪家之犬,讓他滾吧!”
教務處主任的聲音,帶著不屑與冷漠,在洛東城的身后幽幽的傳來。
孫文宇聞聲一滯,轉過頭看向教務主任時,恭敬說道,
“好的!”
孫文宇收回踹向洛東城的腳。
教務主任是孫文宇的舅舅,洛東城之所以會被驅逐出校,教務主任功不可沒,所以孫文宇對他舅舅的話百依百順。
“走吧,走吧!”
見洛東城就如木偶一般,站在那里一動不動,教務主任搖了搖頭,讓四周看熱鬧的人都散去了。
孫文宇也不屑的冷哼一聲,正如教務主任所說的那樣,洛東城已經是一個喪家之犬,已經不值得他去動手了。
憐憫的看了洛東城一眼,孫文宇跟著教務主任一起離開了這里。
很快,天海醫(yī)科大學的廣場中,就剩下洛東城一個人了。
洛東城緩緩轉身,想要離開這里的,可他發(fā)現世界之大,根本沒有自己的容身之處。
很快,漆黑的夜來了!
洛東城疲憊的靠在扁鵲的雕像腳下,仰望著天空的繁星,縹緲浩瀚的夜空,讓他覺得自己如此的渺小。
洛東城想起了遠方的母親。
他是單親家庭下長大的孩子,母親是他唯一的親人,對他寄予著厚望,可是現在,他卻被趕出了學校,前途一片灰暗。
心中那股思念更加沉重!
洛東城眼角彌漫著淚水,蜷縮在神醫(yī)扁鵲的腳下,他倍感孤寂。
“難道真的要回家嗎?”洛東城的話語,回蕩在黑夜里。
聽著自己的聲音,洛東城仿佛看見了母親的笑容,淚水再也忍不住順著臉頰滑落,一滴一滴的滴落在雕像的腳下。
“啪嗒,啪嗒!”
忽然,在淚水滴落的瞬間,扁鵲的雕像迸發(fā)出一道璀璨的綠芒,格外刺眼。
綠芒似劍。
雕像被一劍一劍的戳穿,片片碎裂,化作了漫天的廢墟,煙塵四起。
“那…那是什么?”洛東城立刻從地上坐了起來,他怔怔望著廢墟,那廢墟之上竟然漂浮著一本金色的醫(yī)書。
天玄神經!
這書竟然是天玄神經!
扁鵲之所以被稱為神醫(yī),完全是因為這本書!
洛東城顧不得那么多,立刻向廢墟沖過去。
很快,洛東城來到廢墟中,天玄神經,近在咫尺。
這天玄神經看上去破舊無比,仿佛饑餓了數天的乞丐,孤零零的懸在那里,雖然它只是一本古書,可是洛東城卻感覺到它有生命。
就像是一個剛出生的孩子,找不到自己的媽媽,孤獨,可憐,無依無靠。
“你,也沒有地方去嗎?”同樣的孤獨,同樣的無助,洛東城伸出手掌,向那古書撫摸而去。
那古書好像找到了自己的親人,就像燕子一樣,發(fā)出了呢喃。
“咦?還真的有生命??!”洛東城忍不住的翻開古書的一頁。
可是,在他手指剛剛觸碰到古書的剎那,那古書直接化作一道綠光,鉆入了洛東城的眉心。
“你……”洛東城臉色劇變,來不及反應,只覺得腦袋如重錘砸過一般痛的要命,而他的身體則像是起了火,陣陣的灼燒之感,讓他忍不住發(fā)出一聲痛苦的咆哮。
最后洛東城沒有辦法,只好硬著頭皮跑到了西柳湖畔,寒夜里,他一頭扎進了西柳湖。
洛東城沉入了水里,可他卻沒有窒息而死,而是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
夢中他看到了扁鵲立在半空,左手拿針,右手畫符,說道,
“你我有緣,今日我便將天玄神經傳授給你,希望你日后懸壺濟世,普度眾生………”
說完,只見一道綠光,飛入洛東城的腦海中,世界再次陷入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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