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殺手,彈無虛發(fā)。
但方才那一槍,明明十拿九穩(wěn),結果卻被目標給閃躲開了???
巧合???
黑衣殺手沒有猶豫,再次開槍。
向他走來的葉峰,在他的眼中,仿佛已經是一具尸體!
而此時的葉峰,也是平生頭一次遇到真槍實彈。
雖然躲過了剛才致命一槍,但葉峰仍驚出了一絲冷汗。
槍的殺傷力,對葉峰而言,不亞于一個頂尖高手。
以葉峰如今的修為,還無法完全無視子彈,用肉身硬抗。
葉峰不敢大意。
更不會給他第二次開槍的機會!
——縮地成寸!
葉峰閃電般出手,法隨言行,一步踏出,頓時虛影一閃,直逼黑衣殺手近前!
“怎么會這樣???”殺手大吃一驚!露出了一副“見鬼了”的驚恐神情。
雖然手指已經扣在了槍的扳機上,卻再也開不出下一槍。
啪?。?!
葉峰伸出手,緊緊地捏住槍口。
而后一用力,直接將槍口給捏斷,將槍徹底毀掉。
“你……你是什么人???”黑衣殺手驚恐地問道。
葉峰并不答話,一腳踢出,頓時將黑衣人踢翻在地。
而后又一腳重重地踩在那黑衣人的心口之上。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黑衣殺手大駭!
在經歷過無數生死場合,他平生還是頭一次感受到了發(fā)自內心的懼怕!
“現在你沒有資格問我話!”葉峰的腳一用力,踩得黑衣人幾乎窒息,“說!你又是什么人?為什么會在這里,伏擊我們?是誰派你來的?”
在毀掉對自己最有威懾力的那把槍以后,那黑衣殺手在葉峰的眼中,也不過是一頭待宰的羔羊而已。
十步開外,黑衣殺手仗著手中的手槍,或許還能和葉峰平分秋色,相互威懾。
但十步之內面對面,黑衣殺手接不住葉峰一招。
此時,躲在車里的陳庶寶和楚仁杰,也都已經看傻眼了?
他們本以為,葉峰出去,是自投羅網,是送死。
但誰能想到,葉峰竟三下五除二的,就輕易將那兇殘的黑人殺手給擊倒制伏了???
“陳主任……你介紹的這位神醫(yī),到底是精通醫(yī)術,還是武術?。克趺催@么厲害?”楚仁杰驚問道。
“我……我也不知道啊……”陳庶寶這才從剛才嚇得半死的狀態(tài)中,緩過神來,松了口氣。“他竟這么能打?!”
楚仁杰迅速鎮(zhèn)定下來,忽然想到這個殺手,必然跟自己家族內的某人有關,或許能從他口中問出點什么。
于是楚仁杰見局面穩(wěn)定,連忙從車里,跑了出去。
“葉神醫(yī)!留他一條性命!我有幾句話要問一下他!”
楚仁杰走上前去,與黑衣殺手,對視一眼,仍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殺手的眼神,陰冷,兇殘,黑暗,仿佛萬年的寒冰,令人看后一陣膽寒。
“楚少爺,你真是福大命大……”黑衣殺手冷笑著道,“竟找了個這么厲害的保鏢!這次是我們失算了!”
他們組織調查過楚家,以及楚仁杰身邊所有的人,但唯獨沒有葉峰這個人的一點消息。
而不幸的是,今日動手之際,卻碰到了葉峰這個意外的因素!
“是誰雇傭你來殺我的???”楚仁杰急切的問道,“你告訴我實情,我或許考慮放你一條生路!”
“哈哈哈哈……”黑衣殺手對于楚仁杰提出的條件,不屑一顧,“干我們這一行的,沒有第二條路可以選擇!你休想在我口中,問出半點線索!”
“楚少爺,雖然這次我失手了,你僥幸逃過一劫,但很快,還會有更厲害的人找上門來,取你性命!下一次,你可就沒有這么走運了!”
說著,黑衣殺手冷笑三聲,直接斷氣身亡了!
“嗯???”葉峰微微一驚,掰開黑衣人的嘴角,口中溢出的鮮血,摻有十分厲害的劇毒。“應該是藏毒于牙齒之中,事敗就自盡!”
很顯然,這是一個很專業(yè)的殺手組織!不然一般的街頭混混,哪有這種配置?
看著眼前自盡的殺手,楚仁杰也感到一陣膽寒!
正所謂,看不見的對手,才是最可怕的!
這種人,隱藏在暗處,隨時都有可能要了你的命!
防不勝防!
楚仁杰沒能在這人的口中,問出一點有用的東西,那么接下來的每一天,恐怕都要活在擔驚受怕之中。
“這人怎么突然就死了……”陳庶寶也顫巍巍地走了過來。
“自殺了。”楚仁杰道。
“哎呀呀……”陳庶寶又驚又怕。“今天幸好有葉神醫(yī)在,不然吾命休矣!”
楚仁杰忽然想到,自己出門,就受到了暗殺,那么幕后黑手現在會不會也要對爺爺不利?
想到這里,楚仁杰不敢耽擱,連忙打電話詢問家中情況,并派人重新來接自己。
由于這里已經距離楚家別墅不遠了,不久,數量輛黑色的商務車,趕了過去。
“少爺,讓你受驚了!”一群保鏢從車上下來。
“我爺爺那邊沒事吧?”楚仁杰問。
“家中一切安好。”保鏢們回道。
“好,先上車,回家再說吧!”
重新坐回到車上。
見周圍有諸多保鏢環(huán)顧,陳庶寶這才漸漸鎮(zhèn)定下來。
而后,陳庶寶和楚仁杰用奇怪的眼神,看著葉峰,兩人心中都有許多疑問。
尤其不敢相信葉峰竟連職業(yè)殺手都能輕易制伏?太匪夷所思了!
看到二人的眼神,葉峰笑道:“你們不必覺得奇怪。自古醫(yī)武不分家,都要練氣,屬于殊途同歸。更何況,我也不是真正的醫(yī)者。”
“葉神醫(yī)真是高人??!”陳庶寶驚嘆連連。
楚仁杰也不可思議的看著葉峰,對他能治好爺爺的病,更增添了幾分信心。
很快,來到了楚家城郊外的這一棟度假別墅。
葉峰還是頭一次見這么奢華的別墅,簡直如同宮殿一般,心中不由得一陣感嘆,不愧是本地首富,真是豪氣沖天。
三人來到別墅一樓大廳。
這里早已經聚滿了人。
楚仁杰見了,不由得臉色一僵,沒想到家族中的諸多親戚,竟然全部都聚在了這里。
早上他離開的時候,明明只有他跟爺爺,而他去請神醫(yī)這件事,也沒幾個人知道。
到底是誰,泄露了我的行蹤!還引來了這么多人?
楚仁杰心中狐疑不決。好像現場每一個人,都十分可疑。
“仁杰,聽說你聽信謠言,要到外面請什么所謂的江湖神醫(yī),來給老爺子治?。磕氵@簡直是胡鬧!你還嫌老爺子病的輕?讓這些江湖郎中胡亂這么一治,好好的人也要被他們醫(yī)死了!”
首先,對楚仁杰發(fā)難的,是他的小姑,也是爺爺最小的女兒楚愛美。
“給老爺子治病,這么大的事,你怎么也不跟我們商量一聲?就擅自做決定?這也太冒失了吧?”這時,大伯楚天雄也夾槍帶棒地道,“你不會以為成了家族繼承人,就不把我們這些長輩們放在眼里了?哼,別忘了,你大爺永遠是你大爺!”
“呵呵,依我看吶,仁杰,你該不會是故意弄個庸醫(yī),來給老爺子治病,加重老爺子病情,好讓自己早日繼承家業(yè)吧???”小叔楚天樂也陰陽怪氣的針對楚仁杰。
此時,楚仁杰算是看出來了,這些人是來興師問罪的!
他們根本不關心自己剛剛遇刺的事情,甚至巴不得自己跟爺爺一起死了才好。又或者,指使買兇的人,就在他們之中!
楚仁杰怒道:“各位叔伯,你們想哪里去了?我以人格擔保,這次請來的神醫(yī),絕對能治好爺爺的病。”
“切!人格值幾個錢?”小姑楚愛美繼續(xù)擺明立場,堅決不同意,“那可是我爸,我不能放任你小子胡來!”
“就是,老爺子死了,就你是最大的受益人!誰請來的神醫(yī),都能給老爺子治,唯獨你請來的不行!”小叔楚天樂冷冷地道。
眼看著家中長輩們態(tài)度強烈,楚仁杰一時間,也無法說服眾人。
但爺爺的病不能拖。
再者,經歷過剛才的出生入死,楚仁杰對葉峰,也有了足夠的認識,認定這是一位高人。
抱著這份信任,以及迫切救爺爺的孝心,楚仁杰心一橫,道:“我以我繼承人的資格來擔保!”
“若是爺爺今天有個三長兩短,我就放棄家族繼承人的資格!甘愿凈身出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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