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又靠著魚罐頭滿滿的賺了一筆,事后李海生又給了葉旭一大筆獎金,這次葉旭倒是沒有推脫就收下了,畢竟現(xiàn)在也都是自己人,沒必要再客套什么。
當(dāng)天晚上,葉旭就帶著獎金和十罐魚罐頭回家了。
“老婆,這些你都收著。”
白筱接過了葉旭手上的一大袋的東西,等把錢都存放好后,才發(fā)現(xiàn)竟然還有膠馬魚罐頭!
“這這...葉旭,這些都是打哪來的?。?rdquo;
看白筱這么誠惶誠恐的樣子,葉旭了然,開口說道:“都是我們老板給我的,現(xiàn)在膠馬魚罐頭很火,我們公司都有在賣,就拿一些回來了。”
“可這也太貴重了吧!”
手里一大袋膠馬魚罐頭就像是燙手山芋一樣讓她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這實在是太奢侈了!哪怕現(xiàn)在日子比以前好過很多了,葉旭葉時不時的拿錢給自己。但真的讓白筱吃這種一罐將近一百塊的東西,她還是會覺得心痛。
葉旭有些無奈的看著她,“你啊就是窮慣了,你老公我現(xiàn)在可不同往日了,以后像膠馬魚這種貴重的東西也會越來越多的,你安心吃著就行。”
“好吧。”
白筱到底接受了葉旭的說辭,但她平日里節(jié)省慣了,現(xiàn)在還在絮絮叨叨的說著:“這么多的膠馬魚我們可以慢慢一點一點吃,可以吃上好幾個月呢!”
“哈哈。”葉旭笑了笑,“幾個月大可不必,我?guī)Щ貋砭褪墙o你和囡囡吃的,你們要覺得好吃就多吃點,我公司有的是。”
葉旭這副讓她隨便吃的架勢讓白筱安心了不少,現(xiàn)在葉旭發(fā)展得越來越好,老板也越來越重視他,連膠馬魚都愿意一下給十罐,獎金也是時不時就給很多?,F(xiàn)在白筱對他們將來的生活是越來越向往了。
只是,前面還在說膠馬魚太貴重了要省著吃,沒過幾天白筱就因為起晚了來不及準(zhǔn)備午飯,她又不想浪費錢去吃快餐,看了看還沒有動過的膠馬魚罐頭,咬咬牙帶了一罐去公司當(dāng)口糧。
中午,白筱好不容易把自己的活做完了,就跟著平時聊得好的女工一起去吃午飯了。
女工看見白筱沒有帶飯盒,有些驚訝,“白筱,你今天怎么沒有帶飯盒???”
“這個...今天出門太急,來不及做飯了,我今天吃魚罐頭。”白筱支支吾吾的拿出了魚罐頭,又從食堂打來了一碗白米飯,想就著膠馬魚吃飯。
“哇,不得了了,你居然有錢買膠馬魚罐頭!”
女工滿眼的羨慕,她捧著魚罐頭坐看右看,“這魚罐頭可貴啦!我都沒有吃過,聽我老公說啊,這都是有錢人才吃得起的。不得了啊白筱,現(xiàn)在都吃得起這種東西啦!”
白筱抿唇笑了笑,“我也就是運氣好吃的上而已。”
食堂里的人來來往往,再加上剛剛女工驚呼的聲音不小,所以很快就有人注意到他們竟然在吃膠馬魚罐頭!
不少人都上前圍觀起這魚罐頭來,“這罐頭賣得可貴啦,白筱看不出來啊,你真的是發(fā)達了!”
“是啊可貴了,上次我好不容易湊齊了錢想買來試試,結(jié)果居然還賣完了!搶都搶不到呢。”
“嘖嘖,白筱你可真是好命啊。”
這些工人們越說越酸,雖然他們在吹噓著自己,但她也聽得出來這些人陰陽怪氣著。
白筱現(xiàn)在還有些自卑,她不喜歡被這么多人注視著,就收拾東西出去外面吃了。
“切,有什么了不起的,誰不知道他們家什么情況,我看八成就是白筱傍上大款了吧!”
其中一個工人酸溜溜的說著,其他人也在應(yīng)和著。
“就是啊,真以為我們在夸她呢!她不過就是仗著自己長的好看,但也不看看她老公是什么德行,成天喝酒打人,要我肯定受不了。”
“你說如果她老公知道了會不會打她啊,哈哈哈。”
流言越傳越快,小工廠本來就沒有什么秘密的,何況是一個工人吃膠馬魚罐頭呢。這種流言蜚語很快就傳進了幾個對白筱有企圖的工人耳里。
他們本來就覬覦著白筱,礙于她一直用自己有老公在拒絕他們,現(xiàn)在知道白筱已經(jīng)來者不拒了,那他們肯定沒有不去的道理。
“我呸,還真以為多清高呢,現(xiàn)在的女人啊沒有哪個是不拜金的!”
一個男工罵罵咧咧的說著臟話,其他幾個沒好到哪里去,又是看不起白筱,卻又更加的覬覦想要得到她。
“嘿嘿,那我們也有機會了!只要錢給的夠就行。”
下班后,他們直接就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攔住了白筱的去路。
“你們想干什么?”
白筱站在工廠外,警惕的看著攔在自己面前不懷好意的幾個男工。
這幾個男工都不是什么好人,時不時的就會來騷擾自己,如果不是自己已經(jīng)結(jié)婚有小孩了,恐怕這些人還會更加放肆。
“還問我們干什么,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其中一個男工不懷好意的靠近白筱,白筱立馬就往后退了幾步保持距離,絕對不跟他們太過親近。
他們這么大仗勢,其他工人們也看見了,但都沒有要上前幫忙的意思,只在一邊幸災(zāi)樂禍的看著。
“我說白筱啊,今日可不同往日啦。瞧瞧現(xiàn)在都有錢吃魚罐頭了,膠馬魚的味道怎么樣啊?”
另一個男工戲謔的掃了一眼她手里提的裝著魚罐頭的塑料袋子,眼里的惡意就像是要滿溢出來一樣,“算了,我們也懶得說這么多。你就直接說吧,你一晚上多少錢?”
“滾,我才不是出來賣的!”
也許白**日里是一副好脾氣的樣子,可這不代表著她都被人欺負到頭上了還要忍氣吞聲。之前房東騷擾她也就算了,看在她還要租房子過日子的份上忍一忍也就算了?,F(xiàn)在憑什么連一起工作的同事都放不過她?他們的日子都不好過,但憑什么自己就要受這種侮辱?
見白筱氣勢洶洶的罵人,其他男工壓根就不怕她,甚至還越發(fā)的過分起來,“嘿,說你兩句還罵人啦?怎么,你可以賣給別人,就不能賣給我們了嗎?”
“就是,既然都張開腿出來做生意了,那就不要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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