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的雷超,依然在驚恐地喊話。
雷震岳撲通一聲,跪在了趙佳欣的跟前。
連連磕頭,比起一個奴才還要卑微十倍。
痛哭流涕的樣子,用喪家之犬也無法形容三分。
他大聲地哀求道:“趙佳欣!我求求你了,求你幫幫我們雷家吧!”
“我們現(xiàn)在所有的經(jīng)濟(jì),已經(jīng)被萬利集團(tuán)和天獅集團(tuán)整垮!”
“只有你去幫我們和劉昕玥求情,才有一線生機(jī)!”
“求求你了,只要度過這一關(guān),我雷震岳這輩子做牛做馬,一定會報答你的!嗚嗚嗚嗚……”
趙鶴云見到雷震岳哭得如此凄慘,反而心頭大喜。
“孫女趙佳欣這下走運了,萬利集團(tuán)劉昕玥,竟然真的為了她而將雷家滅了!”
“如此看來……雷家已經(jīng)一無所有,雷震岳亦完全沒有一點用處!”
趙鶴云即刻變臉,大聲喊道:“我家的趙佳欣美若天仙,怎能讓雷震岳這只喪家犬糾纏?”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還想來提親?”
“馬上把他給我轟走,連人帶彩禮,全都給我扔出去!”
呼呼!
雷震岳被趙順強,趙順宗,趙順孝三兄弟連拖帶拉,扔出了趙家別墅。
趙雪梅和謝惠音及趙紫茵三人,分別拿著那些昂貴的彩禮,一股腦全往雷震岳的身上砸去。
趙紫茵惡狠狠給了他一腳:“認(rèn)識條狗都好過認(rèn)識你,真晦氣!以后別來了!”
嘭!
大門被緊緊關(guān)上,外頭依舊傳來雷震岳拍門哀求的聲音。
趙鶴云笑得瞇起雙眼,看著趙佳欣:“孫女,這邊太吵,走走走,去樓上客廳聊。”
一眾趙家人像是護(hù)送著寶貝一般,將趙佳欣簇?fù)碇鴣淼搅硕恰?/p>
林峰點燃一根香煙,看著他們上樓的背影,哭笑不得。
兩分鐘后,謝惠音拿著奶茶送到趙佳欣的手中。
“乖女兒呀,今天劉昕玥那樣為你,你接下來可得好好地報答她了。”
趙佳欣的心思完全沒放在這上邊,只是一心地追問:“那我老公,能不能跟我一起留在趙家呢?”
一眾趙家人用一種奇怪的表情面面相窺。
他們斷定了劉欣玥對佳欣很有意思,才會又送錢又把雷家搞垮。
為了利益,他們才不管看上佳欣的人是男是女!
趙雪梅輕拍趙佳欣的大腿,笑吟吟地道:“哎呀……當(dāng)然可以啦!”
“有林峰在,你和劉昕玥總裁呆在一塊兒,也就不會給人說三道四了嘛。”
趙鶴云笑呵呵地道:“聽你四姑的就對了,不過你跟林峰,可不能住在一個房間。”
趙佳欣聽后感覺莫名其妙。
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子朝樓梯口喊道:“老公!快上來吧!爺爺他們答應(yīng)我們留在趙家了!”
林峰不緊不慢地走上樓,指著里頭的主臥:“我選那間。”
趙順強惱火道:“有個傭人房給你住你就偷笑了!還想睡我的房間?”
林峰來到佳欣身邊,摟著她的腰:“那我和佳欣一塊兒睡得了。”
趙鶴云趕緊給趙順強使眼色。
趙順強這才黑著臉道:“行了行了!讓給你得了!”
……
與此同時,雷家大院。
門口停滿了各式豪車,出入的人們行色匆匆,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在主樓第三層大廳之中,雷諾垂頭喪氣地坐在主位上。
一只手打著點滴,另一只手顫抖著拿起黑筆,在一份份文件上簽字。
他每簽一個字,身邊的族人的心,便會裂開一絲。
這些都在預(yù)示著,雷家將會在這批文件簽署完畢之后,走向窮途末路。
此時,雷赫大步如風(fēng)走了進(jìn)來:“發(fā)生了什么事!”
雷婷紅著眼:“二哥,雷震岳竟然跟萬利集團(tuán)總裁劉昕玥說,有種叫天獅集團(tuán)來對付我們,結(jié)果闖了大禍!”
“現(xiàn)在我們雷家的經(jīng)濟(jì),已經(jīng)被天獅集團(tuán)和萬利集團(tuán)徹底搞垮。”
“連這棟房子,也很快會被銀行沒收!”
雷赫臉色大變,壓低聲音道:“大哥怎么會這么糊涂?”
“萬利集團(tuán)背靠國際超級天獅集團(tuán),我雷家何以為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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