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
凌陽從白小潔手里接過鑰匙,白小潔做在副駕駛座上。
凌陽開著車子緩緩的從停車場駛了出來。白小潔坐在副駕駛上,雙手抱在胸前。
“白姐,沒事的,不用害怕,有我在沒有人能欺負(fù)得了你。”
“徐朗這個混蛋,以前的時候只是給我發(fā)些葷話,沒想到今天他居然這么做,幸虧你出現(xiàn)的及時,你要是沒出現(xiàn)的話,估計今天……”白小姐聲音變得哽咽了起來。
看著她那個樣子,凌陽真想好好的安慰她,可是又不知道該如何安慰。
一路行來十幾分鐘后就到了白小潔家的別墅了。
“白姐,嗯,要不我就不進(jìn)去了吧?”凌陽把車子停住,看了一眼她家的別墅。
“進(jìn)去吧,我現(xiàn)在心里還特別的害怕,進(jìn)去陪陪我,陪我喝杯酒。”
看著楚楚可憐的白小潔,凌陽也沒再拒絕,倆人下車把車子鎖了就進(jìn)了她家的別墅。別墅三層,院子里開滿了白色的梔子花,院子里彌漫著一股芬芳的甜味兒。
白小潔家的客廳很大,各種名牌家具一應(yīng)俱全,房間里干干凈凈的,只是少了些人氣。
“凌陽,你先坐一下,我上去洗個澡換件衣服。這畜生用手碰了我,我都覺得臟。”白小潔從冰箱里拿出來一罐冰咖啡,親自打開遞到凌陽的手里,然后才款款的上了二樓。
看著她的背影,凌陽有些茫然。
白小潔的身影消失二樓的拐角處,凌陽才把目光收了回來,打量了一下她家的客廳,發(fā)現(xiàn)墻上掛了一張碩大的婚紗照,女的是白小潔,男的是一個四五十歲的禿子,胖乎乎的,感覺有些油膩。
看了這照片,凌陽的心里有種特別的感覺,漂亮溫婉的白小潔怎么會嫁給這樣一個男人呢。
鮮花插在牛糞上,用這句話來形容白小潔和她老公再貼切不過了。
十多分鐘過后,白小姐走了下來。
這女人換了一身酒紅色的長裙,因為剛洗了澡,頭發(fā)還沒有干透,披在肩上,還不時的滴著水珠。洗完澡的她臉變得更加的光潔,五官似乎是更加的精致了,她扶著樓梯慢慢的走了下來。
這一瞬間凌陽眼睛都看直了,這女人太美了。
“壞小子,別這么看著我好嗎?”
“姐,你真漂亮。”凌陽由衷的贊美道。
“是嗎?覺得漂亮就多看兩眼,但是說好了,不許胡思亂想,姐姐不想做壞事,也不想你做壞事,知道嗎?”白小潔幾分嬌嗔的瞪了凌陽一眼,這才在他的身邊坐下了。
空氣頓時變得馨香起來,那股香味很雅致。這是白小潔身上的味道,這味道讓凌陽的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了。
“想吃什么?我現(xiàn)在讓芙蓉居的伙計們給送。”白小潔把手機(jī)拿了起來。
“我,我倒是沒覺得餓。”這時的凌陽真的不覺得餓,有人說秀色可餐,現(xiàn)在白小潔坐在他的身邊,他連餓都忘了。
“芙蓉居菜品很好,可不是一般外賣小店的伙食,你嘗嘗,真的很好吃,那我就隨便點幾個,今晚上你陪我喝一杯壓壓驚,到現(xiàn)在我的心還在狂跳個不停呢?”白小潔說著話,用手按了按自己的胸口。
“行。”
又過了半個多小時,就有兩個穿著芙蓉居工作服的人員來送菜了。
白小潔看來也是個吃貨,竟然要了滿滿當(dāng)當(dāng)?shù)囊蛔雷硬?。又開了一瓶茅臺,一瓶拉菲,然后兩個人就坐在了餐桌前。
“凌陽,你喝茅臺我和拉菲可以吧。”
“白姐,要不我也喝點拉菲吧,我還要回家呢,喝多了不好。”
“男人喝什么拉菲呀?你就喝白酒吧,這就可有年頭了,是我老公私藏的,就這一瓶小十萬呢?”說著白小潔就給凌陽倒了一小杯白酒。
“要不我也少喝一點白酒吧,我陪著你。”
“這酒是五十三度的,我怕喝醉了。”
“喝醉了有什么可怕的,回不去就住下,反正你回去也是一個人,住在我這里也沒有什么的。你看上下房間七八個,你想住哪個住哪個。”白小潔也給自己到了一杯白酒然后端了起來。
“凌陽,今天我要感謝你,要不是你的話,我估計就完了。”白小潔和凌陽碰了一下,然后一飲而盡。
“姐,你還是喝紅酒吧,我喝白酒,女人家家的喝醉了不好。”
“別這么關(guān)心我哦,我要是對你有了依賴感就不好了。”
“我說的是真的,喝白酒對身體不好。”
“我也知道對身體不好,可是有什么辦法呢?我一個人住在家里,上班回來沒有事情可干。破電視全是無聊的肥皂劇,一點意思都沒有,我又不會去跳廣場舞,也不想去泡吧,去迪廳。沒事就在家里喝一點,你不知道,有時候我一個人一晚上能喝一瓶紅酒,上一次我坐在沙發(fā)上一邊看電視,一邊喝紅酒,最后我突然間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我竟然趴在地上了,喝醉了。”
“白姐,也許你應(yīng)該要個孩子的。”
“你懂什么呀?小孩子家的別提這些話題。你以為孩子想要就能要的嗎?我要是有個小baby,我才不去上班打發(fā)時間呢?”
說這話的時候,白小潔的眼神有些落寞。
這個時候凌陽似乎明白了,這是一個孤獨而且有故事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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