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這樣,我當時也已經(jīng)算是很滿足了,那時候青澀的感情就是這樣。
不過好日子不長,我們那周圍連著有四五個村子,但只有一所中學,周圍所有念書的孩子都匯聚到了一起。
那時候王文斌恰好也在這所中學念書,還比我高一個年級。
后來不知怎么的,這小子也看上王小翠了,而且還在我面前明目張膽地要橫刀奪愛。
那我能同意嗎,直接把他定為我的頭號大敵,開始跟他斗了起來。
可惜呀,那時候王文斌他爹還活著,王大夫的名號在當?shù)睾茼懥?,他家很有錢,而我家當時卻正值最困難的時候。
那時候三個姐姐未出嫁,爺爺奶奶也還健在,加上我和爹媽,一家八口人,光是吃飽飯就很困難了。
要不是當時開始推廣義務教育了,我是連上學的機會也沒有。
由此,我在財力上跟王文斌便是沒法比的,但是人往往就是這么現(xiàn)實的,沒錢就沒法談感情。
王文斌隔三差五的給王小翠送個禮物,要么就是放學給她買瓶汽水兒,很快,我這女朋友就被他給奪去了。
我當時郁悶得是兩天沒吃下飯,甚至想過放學的時候把王文斌這狗日的拖到包谷地里去打一頓,但后來終究還是忍下了這口氣。
不為別的,就是不想給家里添麻煩,因為我知道那時候我們家真的是太不容易了。
再后來,這王文斌也沒能抱得美人歸,因為就在他橫刀奪愛之后不久,王小翠爹媽托了我們村長的關系,把她轉到縣城里去讀書了。
前些年我聽說王小翠已經(jīng)結婚了,嫁給了個開卡車的司機。
而王文斌死了親爹,人也成了廢材,到現(xiàn)在還是光棍一個。
我對我媽說道:“哎我沒事兒,上午的時候就是有點貧血,躺了半天就好了。”
說著我瞅了瞅院子里,并沒有發(fā)現(xiàn)于舒瑤的身影。
她今天上午一直守在我的床邊,我想要去見大山叔,但迫于她我卻一直不好出門,剛才我就是看見她出房間了,我才著急忙慌的從床上爬了起來。
我媽說道:“這王大夫都已經(jīng)過來了,你就讓他給你看看嘛,萬一是有啥大毛病耽誤了咋辦。”
我心里冷笑一聲,我的親媽呀,你要是稍微大方點,去衛(wèi)生站找個真資格的醫(yī)生過來,我讓他瞧瞧倒也沒啥。
但是你貪便宜找來這個庸醫(yī),我是就是有什么大毛病,他能看得出來嗎?
我態(tài)度冷淡地說道:“不用了,我的身體我自己清楚,我現(xiàn)在還有點事要出去一趟。”
“你這娃娃……你一天東一下西一下的有啥子正事嗎。”
“媽,你別管就是了。”
如此,我對著王文斌是招呼都沒打一聲,直接把他晾在這兒了。
我快步踏出門,突然又回頭對我媽問道:“對了媽,舒瑤跑哪去了?”
“在廚房呢,她說你在床上躺了半天,中午飯都沒吃,所以她去給你煮點粥。
估計要煮好了,你啥事這么急嗎,吃了再走。”
我咳嗽一聲。
“不……不用了。”
我快速的去到了大山叔的家,把昨晚和今天上午發(fā)生的事全都告訴了他。
他聽完之后,沉默了片刻,說道:“不可能,我敢肯定于玉文肯定是死了,我那咒下得猛,他喝了那么多就是大羅神仙來了也救不了他,你今天上午看到的那個一定是另有其人。
看來我們這消息還是走漏了,于玉文爹媽已經(jīng)知道他死了。
至于你那媳婦,這事兒確實是有點奇怪,你確定她把湯喝了嗎?”
我說道:“倒是沒親眼看到她喝,我把湯放在桌子上了,然后出門透了會兒涼,回去之后湯就沒有了。
大山叔,難道是她看破你在湯里下的咒了,然后偷偷摸摸把湯倒了?”
大山叔搖了搖頭。
“不會,如果是你那老丈人和丈母娘還有可能看破我的咒,但是你那媳婦嘛,她的道行肯定還不夠。”
“那這是怎么回事?”
“我一時間也想不通,不過這都還不打緊,我現(xiàn)在最擔心的是你那老丈人和丈母娘。”
我嘆了口氣。
“可不是嗎,我也擔心這個,今天這一劫雖然是躲過了,但是于玉文說了,等我身體好了還是得去于家拜訪,大山叔,你說我這要是去了那不是羊入虎口嗎?”
我是著急的不行,但他這時卻是微微一笑。
“去,你明天就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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