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nóng)村的夜里靜悄悄的。
夜風吹過,樹木花草便有“沙沙”的聲響,還有蟲鳴聲。
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悄悄出現(xiàn)在了水庫。
他手里拿著兩個肉包子,里面下了迷藥,這要是迷翻二黑用的。
沒錯,來的正是李富貴。
他把林木當成了傻子,認為林木肯定會聽他的話,給趙欣下藥。
所以,就趁著夜色來了。
他就饞趙欣了,但因為怕林森,所以只能忍著。
事實上,村里很多男人都饞趙欣,都想打鬼主意。
一想到趙欣那雙美腿,他哈喇子就都快流出來了。
媽的,折壽都值了!
李富貴越想越急,邁步也越來越大。
然后他忽然絆在了什么東西上,整個人就摔了下去。
接著后腦海一疼,人就昏厥過去了。
林木出現(xiàn)在了他的身后,取出一根銀針,分別在李富貴幾個穴位上扎了。
至少三年,這個狗東西都雄風不再了。
林木看到了他的兩個肉包子,想也知道是下了藥對付二黑的。
“媽的,你就自己吃了吧。”
林木拿起包子便往李富貴嘴里塞,然后李富貴還吧唧嘴咀嚼起來了,吃的還挺香。
不過李富貴昏厥在水庫周邊也不是個事兒,怎么都要送回家。
他便把李富貴丟在了電動車上,騎著電動車回村了。
沒多久,他把電動車停在了李富貴家門口,下車敲了敲門。
“這大半夜的,誰呀?”
里面?zhèn)鱽砹颂锬萦行琅穆曇?,腳步聲也越來越近了。
她卻并沒有開門,而是站在門后。
因為她身上穿著很短的睡裙,并且里面可是真空的。
她是浪,但也是挑著人浪,反正村里那些男人她是看不上,除了林木那個傻小子。
“田妮姐,我是木頭啊。”林木說道。
吱嘎。
大門可就被拉開了,田妮一臉媚笑的站在門口。
黑色的絲質(zhì)睡裙,裙擺短到幾乎護不住她那完美的下圍。
而那上身,也是極低胸的,明晃晃的溝渠讓人炫目。
她不是一個很瘦的女人,但卻微胖的很勻稱。
該胖的地方胖,該瘦的地方瘦,這才是尤物。
再加上她身上那股子浪勁兒,只是站在那里,就讓林木短暫的失神。
“木頭,你怎么來了?”
田妮說話時還一擰身子,左腳上黑色的肩帶可就滑落了。
林木狠狠的看了一眼后說:“你家李富貴昏在路上了,我給拉回來了。”
然后他就去把李富貴給扛了起來。
“指不定又在哪個騷狐貍那喝大了!”
田妮罵了一句,根本就不在乎李富貴死活,“木頭,幫姐把他整屋里去。”
“好嘞。”
林木應了一聲,邁步便走進院子。
而田妮看著林木那高大的身材,猛咽了口水,又把門給鎖死了。
心想李富貴得一百六十斤,被這傻小子輕而易舉就給抬起來了,這得多大力氣呀?
這要是把力氣都用在她身上,那她不美死了?
扭著腰,她就跟著林木進了屋。
“姐,放在哪?。?rdquo;林木進屋后問道。
田妮滿不在意的說:“隨便丟哪都行。”
噗通。
林木也實在,直接就把人扔地上了。
而且李富貴是面朝地,但卻沒摔醒。
那能醒嗎?
他給二黑準備的迷藥,那可是迷牲口的,老牛都得暈,他這至少得睡上一天。
田妮倒是嚇了一跳,她可不是擔心李富貴受傷,而是怕李富貴被摔醒。
如果摔醒了,豈不是耽誤她的好事了?
可田妮湊近了蹲下一看,卻見李富貴睡的很安穩(wěn),也就放心了。
這么摔都不醒,那肯定就沒事了。
田妮把林木用力按在附近沙發(fā)上,順勢坐在他的腿上說:“木頭,姐牙還疼呢。”
白天的時候,她以牙疼為借口,可是和林木親了好久,到現(xiàn)在還回味悠長呢。
林木激動壞了,卻還是裝傻說:“像白天那樣,田妮姐是不是就不疼了?”
“嗯。”
她摟著林木的脖子,那嬌艷紅唇就湊了過去。
好一陣耳鬢廝磨,田妮的呼吸越來越重。
她挪開臉,顫抖著身體說:“木頭,牙還疼,你幫我好嗎?”
林木點點頭,他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
田妮給了他很不同的體驗。
相比之下,蘇眉是羞澀的,而田妮是狂野的。
滿屋春色,一直到兩個小時后才消散。
林木沒覺得累,反而清晰的感覺到,體內(nèi)的力量更大了。
太奇怪了。
三年前莫名其妙變成廢人,以及病好后做那檔子事變強,同樣奇怪。
直覺告訴林木,這其中肯定有什么秘密。
也許,就與爺爺有關(guān)。
田妮全身軟綿綿的,經(jīng)過今晚她才知道,前面三十年都白活了。
“木頭,我很想留你住在這。”
“可如果被李富貴知道,咱們可就要慘了。”
田妮很不舍的又親了親林木的臉頰,囑咐道:“今天的事,對任何人都不要說。”
“嗯。”林木又不是真傻,當然不會說。
他穿好了衣服,起身回家了。
家里有很多爺爺留下來的東西,也許能找到點什么,來解答他的疑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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