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陽掏出腰間令牌。
城主方才還強作鎮(zhèn)定,試圖以言語周旋,可當炎陽手掌一翻,一枚流光溢彩、威壓凜然的令牌赫然現(xiàn)世的剎那,他整個人如遭雷擊,臉色“唰”地慘白如紙。
那令牌之上紋路玄奧,氣息尊貴,絕非尋常勢力所有。
城主瞳孔驟縮,雙腿一軟,竟當場嚇傻,僵在原地動彈不得,連呼吸都近乎停滯。
一旁玉龍才見狀,心中亦是驚濤駭浪,卻比城主多了幾分城府。他一眼便看出,城主這副模樣絕非偽裝,而是真的被令牌背后的身份徹底震懾。
可兩人本就一丘之貉,暗中早已同流合污,此刻雖驚,卻絕不愿束手就擒。
不過瞬息,城主便從驚駭中回過神,臉上飛快堆起惶恐與恭敬,上演了一出嚇傻之后的假裝反轉(zhuǎn)。他快步上前,姿態(tài)卑微到了極致,連連躬身致歉:“大人恕罪!老朽有眼無珠,不識尊駕,死罪!死罪??!”
玉龍才也立刻附和,語氣誠懇無比:“炎陽兄,我等先前糊涂,險些冒犯天威,還望海涵!”
兩人一唱一和,極盡安撫之能事,看似徹底臣服,眼底深處卻掠過一絲陰毒。
待稍稍穩(wěn)住炎陽一行,城主尋了個借口,與玉龍才退至暗處,迅速密謀。“此人身份恐怖,硬拼必死無疑!”
城主聲音發(fā)顫,卻狠戾十足,“唯有將他們誘往魔窟峽谷,借里面的兇煞除掉他們,方能永絕后患!”玉龍才點頭如搗蒜:“魔窟峽谷魔氣滔天,自古有進無出,正是絕佳葬地!我們只需假意帶路,再讓劉賀舍命引他們深入,便可坐收漁利!”
計議已定,城主再次走出,滿臉懇切道:“諸位大人,巴州亂象之源,便在城外魔窟峽谷。那地方兇戾無比,進去之人從無生還,老朽不敢擅入,唯有讓老仆劉賀舍命帶諸位前往!”
炎陽等人一聽他們這個說辭,也起了好奇之心,便決定先行前往那里查看。
劉賀聞言面如死灰,卻不敢違抗主命,只能顫巍巍上前,引著眾人朝著魔窟峽谷而去。
峽谷之外,黑霧翻涌,腥風刺骨,濃郁的魔氣幾乎凝成實質(zhì),光是靠近便讓人心神不寧。
“此地便是魔窟,老奴……老奴只能送到這里了。”劉賀牙關(guān)打顫,硬著頭皮率先踏入。
可他才邁出數(shù)步,身軀猛地一僵。
“噗嗤——”
七竅鮮血狂噴,身體詭異扭曲,轉(zhuǎn)瞬便暴斃當場,連一絲掙扎都未曾有過。
魔氣轟然爆發(fā),徹底封死峽谷入口!
“中計了!”炎陽怒喝,火云劍瞬間出鞘,烈焰沖天而起。
一道狂傲陰森的笑聲自黑霧中炸響:“桀桀桀……送上門的養(yǎng)料,本座齊天魔王收下了!”
黑影凝聚,一尊魔氣滔天的魔王虛影矗立當場,他只是隨手一揮,便有無窮無盡的魔兵破土而出,鋪天蓋地殺來!
激戰(zhàn)瞬間爆發(fā)!
曦立于人群之中,神色平靜,指尖卻悄然凝出一縷秘光,一道傳音無聲遁出魔氣重圍,無人察覺。而在廝殺最激烈之時,一道鬼魅黑影悄無聲息潛入魔窟深處,消失不見。
戰(zhàn)場之上,五人各施絕學。炎陽火云劍烈焰焚天,斬碎魔兵無數(shù);水冷心水納刀靈動如水,刀光破邪;呂鑫太古青鋼劍劈山斷岳,金達弓箭無虛發(fā);林子峰木影槍如龍出海,槍影鎖敵;曦赤手空拳,拳掌所過之處,魔氣崩解,魔兵灰飛煙滅。
殺聲震徹魔窟!
“合力斬他!”林子峰暴喝一聲,木影槍直指齊天魔王。曦身形瞬閃,徒手與槍力相融,一青一凈兩道力量轟然爆發(fā)!
“轟——??!”
魔王虛影當場炸裂,魔氣潰散,魔兵盡數(shù)消失,原地只留下一面布滿魔紋的漆黑戰(zhàn)旗緩緩飄落。
眾人剛欲松氣,下一刻,所有人瞳孔驟縮。
只見黑霧散去,兩道一模一樣的水冷心,手持水納刀,一左一右,靜靜立于戰(zhàn)旗之前,漠然望著眾人。
死寂,瞬間籠罩整個魔窟!
本章完。





京公網(wǎng)安備 11010802028299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