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我這解釋后,王晴神色緩和了不少:“馬小姐那接下來我們該怎么辦?”
林易也從我身后站了出來。
“現(xiàn)在看來小鬼已經(jīng)被誅殺了,否則不會出現(xiàn)這東西。”我如實的說道:“你現(xiàn)在去打開電閘,這血跡別管它自己會消失的。”
說完后我見王晴一動不動,以為她不相信我。皺眉道:“晴姐,你這是?”
“馬小姐,保險絲就在進門玄關(guān)最右邊,要不,你去幫我弄下?”王晴顫聲道。
人不是在面對未知才恐懼嗎?
何況小鬼根本沒現(xiàn)形,就被金剛夜叉明王給滅了,她怕什么?
“我可以加錢。”王晴又道。
“加多少?”這話自然不是我問的,而是林易。
我瞥了林易一眼,無語道:“不用了舉手之勞而已。”
說著我獨自朝電閘走去。
結(jié)果如我料想的一般無二,只是在強烈的陰煞之氣沖擊下引發(fā)了跳閘,并沒有真的燒斷線。所以我“吧嗒”一聲,重新將電閘推了上去。
屋內(nèi)瞬間燈火通明,恢復(fù)亮光后。
王晴立馬朝著陰繡下方的桌案上望去,結(jié)果上面什么也沒有。
看到這一幕王晴揉了揉眼睛,難以置信道:“馬小姐,這東西真消失了。”
“本就不該存于世間,短暫出現(xiàn)后自然是要消失的。”我十分淡然的說道:“金剛夜叉明王請來后,你晚上可能還會做一些奇怪的夢。但沒關(guān)系記得每日按時上香和喂養(yǎng)就好。”
“喂養(yǎng)就是用在陰繡上灑香灰對嗎?”王晴問道。
“是。記得每日一次不要忘記。”我回道。
“好,我記下了。”王晴點了點頭。
顯然剛才的一幕嚇得她不輕,相信她也不敢不遵守。
“晴姐,那此事也算了結(jié),我們就先走了。”說著我拿起東西就準(zhǔn)備離開。
王晴倒是沒有阻攔我們,只是突然神色有些怪異的問道:“馬小姐,如果我沒有繼續(xù)供奉會怎樣?”
“金剛夜叉明王雖是佛像,但也是殺神。還是那句話佛有慈悲心,也有金剛怒目。所以請務(wù)必按照要求供奉一個月,否則會出現(xiàn)什么麻煩我也不知道。但幾年前有個向老板,就是沒按要求供奉,據(jù)說最后全家都死了。”我如實的說道。
丑話總是要說在前頭的。
當(dāng)然我是故意夸張了,其實像金剛夜叉明王這種霸道的陰繡,用過一次后將陰繡送回給我,或者用紅布包裹掩埋用馬家秘法即可銷毀。
但我總覺得王晴的事沒那么簡單,所以還是將這陰繡多擺幾天更妥當(dāng)。
事后我將真相告訴林易他也沒指責(zé)我,反倒是說我這樣做確實更妥當(dāng),就算小鬼還有殘余怨氣,相信擺放一個月也什么都沒了。
王晴的事就此結(jié)束,當(dāng)然這是當(dāng)時的我們以為。
我當(dāng)即給林易微信轉(zhuǎn)賬。
只是他還沒將我送回刺繡鋪,電話就響了,結(jié)果我一看竟然是劉桂芳。
不知道對方跟林易說了什么,只見這貨笑的一張老臉再度出現(xiàn)褶子,而后解連說了三個好,這才掛掉了電話。
看到這熟悉的一幕,我立馬想要下車,可顯然已經(jīng)來不及了。
“馬侄女,咱們之前可是說好的。而且劉桂芳錢都準(zhǔn)備好了,明天我們一去就給我們錢。”林易直接將車門鎖住,笑嘻嘻的說道。
“不可能,劉桂芳哪來的三萬塊?”
他們家的情況,我估計最多也能拿出個兩三千,三萬她去搶銀行了嗎。
“這我哪知道,反正人家把錢準(zhǔn)備好了。”林易兩眼放著錢光道:“你就說這生意接不接吧?”
“不接。”我直言道:“謝苗根本就不是考清華的料,而且他性格古怪暴虐。再說了,就算真的考上了,他們家拿什么交學(xué)費?三十多歲才大學(xué)畢業(yè)他以后能找到好工作嗎?”
現(xiàn)在的人很多都是本碩連讀,出來都是研究生。
比謝苗年輕還比他學(xué)歷高,謝苗拿什么跟人競爭?
再去考研嗎?
“姐姐,咱連法度陰司都不是,你咋還給自己又上一臺階呢。你以為自己是救苦救難的觀世音菩薩。這是要倒駕慈航普渡眾生了?”林易聽到我這長篇大論頭疼道:“還他考上以后怎怎么樣,那跟咱們一毛錢關(guān)系也沒有。而且我跟你說馬侄女,你是太年輕這生意你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
“啥意思?老林,你這是威脅我?”我皺眉道。
馬家其他本事沒有,自保還是有的。
“我可不敢。”林易連連擺手:“你們馬家陰繡我今天算是見識了,我可不會沒事找死。只是基于對普羅大眾的了解而已,反正你明天等著吧。”
“對了,劉桂芳的生意我不收介紹費,這人是自個找上門的。陰料確定了記得打給我。”說完,將我送回鋪子后,林易開著車揚長而去。
“反正劉桂芳這單我不會接的。”我朝著林易大喊道。
陰繡是可以改運甚至是改命,但謝苗如果不認(rèn)清現(xiàn)實腳踏實地,就算讓他考上清華也沒用。
當(dāng)然或許不止謝苗,而是他們?nèi)摇?/p>
可惜林易卻完全沒有理會我,而是頭也不回的給我做了一個“拜拜”的手勢。
昨晚折騰了大半夜,我累極了,自然也起來的晚了些。
可沒想到我剛出院子,就聽到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傳來:“馬小姐,你在嗎?”
“馬小姐!”
該死,這聲音不是劉桂芳又是誰。
結(jié)果低頭一看電話,三十多個未接。
她從早上六點就開始給我打電話了。
還真是難纏。
嘆了一口氣后,我朝刺繡鋪走去。剛一打開店門劉桂芳便迫不及待的沖了過來:“馬小姐,你可起來了。我知道你們昨晚去送陰繡了,本來不想這么早打擾你的。但你也知道這不下個月初就要高考了嗎。所以我也想抓緊時間。”
“劉桂芳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是很抱歉你這單我不會接。”我直言道。
“為什么?”劉桂芳很是生氣,但很快她又似想到了什么,趕忙壓低聲音道:“錢我都準(zhǔn)備好了,三萬塊放心一分錢不少。”
“不是錢的問題,而是……”猶豫片刻,我斟酌道:“這事我辦不成,陰繡也沒那么大的作用,所以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說完我轉(zhuǎn)身準(zhǔn)備回鋪子。
誰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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