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秦家大門,蘇夢桃扶著蘇琴,大叫起來,“哥,快去醫(yī)院,媽吐血了。”
蘇琴虛弱的說道:“我沒事,不用去,之前也犯過這毛病,休息休息就好了。”
蘇樓說道:“好,不去,我們回家。”
蘇晴的病是積勞成疾,生機被壓榨,所剩無幾。
對其他人來說是不治之癥,但對蘇樓來說只是小問題,剛剛蘇樓已經(jīng)出手,護住蘇琴的心脈。
蘇夢桃急了,“哥,你怎么能這個樣子,媽都吐血了,你還不送醫(yī)院,我知道你沒錢,我可以去借。”
蘇樓笑笑,“夢桃,你可不可以,別質(zhì)疑,先相信?”
蘇夢桃想了想,說道:“好吧,先回去,可如果媽再吐血,必須馬上送醫(yī)。”
剛剛吐出的是略微發(fā)黑的血,那是淤血,吐了更好。
一起回了家,蘇樓說道:“夢桃,你在家照顧媽,我出去一趟。”
蘇夢桃攔住蘇樓,“哥,你要去干什么?”
蘇樓好不容易回來,蘇夢桃有些不舍。
蘇樓淡淡一笑,“我去給媽抓點藥。”
蘇夢桃眨了眨眼睛,說道:“哥,你什么時候會醫(yī)術(shù)了?”
蘇樓淡淡的說道:“在醫(yī)院里跟個老中醫(yī)學(xué)的。”
蘇夢桃有些哽咽,哥哥他實在太苦了,進了監(jiān)獄,知道自己不會有其他出路,所以才學(xué)了醫(yī)術(shù)。
“哥,你早點回來,我做飯,咱們一起吃個團圓飯。”
蘇樓微微一笑,如三年前一樣陽光燦爛,“好的。”
走出了家門,蘇樓辨別了一下方位。
“夏軍,我來找你了。”
“身為你的前獄友,從你那里化點緣沒問題吧。”
夏軍之前是蘇樓的獄友,欺負蘇樓挺狠的。
一年前出了獄。
蘇樓感知夏軍距離他不遠,所以決定先從夏軍這里搞點錢。
“哎呦,蘇樓,你什么時候出來的,快點滾過來,給你爺爺我倒酒。”
夏軍和幾個狐朋狗友在吃燒烤,五箱啤酒喝的還剩下兩箱。
蘇樓笑著向夏軍走去。
夏軍指著蘇樓,向旁邊人介紹。
“這是我獄友,一廢物,在監(jiān)獄里天天刷馬桶,跟你們說,他刷的可干凈了。”
夏軍的朋友有印象了。
“知道了,原來他就是那個廢物呀!”
“聽說你在里面欺負他挺狠的,他不會是來找你報仇的吧。”
夏軍笑了,“報仇?他就是個屁!”
蘇樓已經(jīng)來到了夏軍的面前。
“夏軍,我一出來就來找你了。”
蘇樓了無生氣的說。
夏軍輕笑一聲,“你出來沒地方去,是要當(dāng)我小弟嗎?你也不撒潑尿看看你是個什么東西。”
蘇樓也笑了,“我剛出來,手里緊,從你這里拿一點。”
夏軍哈哈大笑,“你他媽的喝了吧,從我這里拿錢?誰給你的勇氣?”
蘇樓淡淡的說道:“你嘴巴太臭了,跟馬桶一樣,我來幫你清理一下吧。”
閃電般的出手,抓住了夏軍的嘴巴,讓他張開,拿起酒瓶,插到嗓子里,像是用刷子刷馬桶一樣旋轉(zhuǎn),就像是在清理馬桶壁,酒水灌了進去,夏軍不停的嘔。
夏軍的朋友站了起來,蘇樓比他們速度更快,他放開了夏軍,拿起了燒烤的簽子,抓住他們的手,狠狠的穿了進去。
燒烤攤瞬間變成修羅場。
哀嚎聲此起彼伏。
蘇樓情不自禁的發(fā)笑。
那種感覺...來了。
夏軍剛剛緩過來一些,蘇樓慢斯條理的拿起了酒瓶,打開了瓶蓋。
“我覺得還不干凈,還應(yīng)該清理一下。”
夏軍向著蘇樓撲去,蘇樓單手就讓夏軍無法反抗,接下來的就是單方面的暴虐。
“蘇樓,不,蘇爺,我錯了,我之前冒犯你了,你原諒我。”
夏軍,膽戰(zhàn)心驚,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蘇樓,完全變了一個人。
在他的身上,夏軍看到了黑大佬的氣息。
心狠手辣,殺戮果斷。
之前那個洗刷馬桶的蘇樓消失不見。
蘇樓笑了笑,“好像還不夠干凈呀。”
夏軍馬上說道:“我自己來。”
拿起了酒瓶,往嘴里猛灌。
一邊咳嗦,一邊吐酒。
蘇樓瞇著眼睛,“你怕我?”
夏軍瘋狂的點頭。
蘇樓咧開了嘴巴,“怎么會呢?我們不是好獄友嗎?”
夏軍猛抽自己耳光,“蘇爺,我之前對不起你,你需要多少,我給你。”
蘇樓點點頭,“那走吧。”
夏軍緊緊跟在蘇樓的身后,然后從兜里掏出來銀行卡,“蘇爺,卡里面有兩萬多,都孝敬你。”
蘇樓皺了皺眉,“這一點小錢,你還是自己留著吧。”
夏軍的腿不由的哆嗦起來,蘇樓到底想要多少?不會是自己的命吧。
蘇樓拍了拍夏軍的肩膀,“雖然你之前對我很差勁,但我暫時沒有要你命的打算,因為你太弱了,你的命,不值錢,提不起來我任何的興趣。”
夏軍的冷汗冒了出來。
這蘇樓怎么感覺那么的邪性,仿佛不是來要錢的,而是來吸人血吃人肉的。
“我記得你說過,你有一個叔叔,侵占了你家的財產(chǎn),他特別的有錢,似乎是云城地下世界的王者之一?”
夏軍明白了,蘇樓打的是什么主意,他竟然想要搶劫叔叔。
“蘇爺,我吹牛逼的,我叔叔很牛逼,但他沒有侵占我家的財產(chǎn),不要招惹他,他會殺人的。”
提起夏軍的叔叔,夏軍快要尿了,那是他的噩夢,雖然他會吹牛逼,但僅此而已。
“這樣呀,那實在太好了,我喜歡刺激。”
夏高澤剛剛做完一筆生意,面前的桌子上擺著三大箱現(xiàn)金。
門突然被撞開,蘇樓走了進來,身后跟著形如枯槁的夏軍。
“夏軍,你帶人來拜訪我,為什么這么沒禮貌。”
夏軍搖了搖頭,表示不關(guān)他的事。
蘇樓直接坐到了夏高澤的對面,“我聽你侄子說,你有很有錢,我來幫你分擔(dān)一些花錢的壓力。”
這...叫人話?
“想死?”
屋里的黑衣人掏出了槍,對準(zhǔn)蘇樓的頭。
突然,槍鐵皮發(fā)紅,燙手,被丟在地上,變成廢鐵。
夏高澤大驚失色,“你是什么人?”
蘇樓微微驚訝,“你身上竟然有我的信物?”
說完,蘇樓伸出手,在空中畫出了一個血紋。
隱魔會,魔紋。
夏高澤馬上伏倒在地。
大聲高呼。
“尊主!”





京公網(wǎng)安備 11010802028299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