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之湛確實向禹瑞臣以及十九號人工智能走了過去,其實他就是在等這個機會。
可以看到宋之湛的表情是從容的。
而零號人工智能,以及六號人工智能之所以沒有跟在他的身旁,那是因為宋之湛有別的考量,實際上只要宋之湛一聲令下,零號人工智能,以及六號人工智能就會立刻出現(xiàn)在這里。
所以宋之湛是顯得從容且自信的。
禹瑞臣當(dāng)然知道有別的人型人工智能就在附近。
既然宋之湛出現(xiàn)在了這里,那就說明零號人工智能,以及六號人工智能就在附近了,這是顯而易見的事情。
禹瑞臣是不自覺的就往后退了小半步,哪怕十九號人工智能就站于他的身前。
似乎是覺得不妥,禹瑞臣又重新站回到了原位上。
與此同時,禹瑞臣大著膽子對十九號人工智能發(fā)出指令道:“你可以站到我的一旁。”
盡管禹瑞臣是這么說的,但實際上他的心里實在是沒底,因為他還揣摩不透宋之湛來此的真實目的。
另外,在這附近有宋之湛的兩個人型人工智能埋伏著,而他的身邊只有一個十九號人工智能,就這一點而言,禹瑞臣明白他是處于相對不利的局面之中,而且也不太可能立馬扭轉(zhuǎn)局面,除非十九號人工智能可以同時應(yīng)對宋之湛的零號,以及六號人工智能。
但就這一點而言,禹瑞臣覺得恐怕是不太現(xiàn)實的。
就當(dāng)禹瑞臣在快速的思考著對策時,宋之湛已經(jīng)走了過來,而宋之湛是在好幾步之外就停了下來,他順勢看了看一旁站著的顯得高大的十九號人工智能的。
宋之湛默然的想到:根據(jù)我的目測來看,這個十九號人工智能與我的零號以及六號人工智能差不多一樣高,這其中應(yīng)該不會存在太大的偏差,至于說別的一些關(guān)鍵參數(shù)……自然是不可能直接看得出來的,不過就表面而言,我的兩個人型人工智能肯定是占據(jù)著優(yōu)勢的……
禹瑞臣看到宋之湛是在思考著什么,但宋之湛也不主動開口說話。
這就讓禹瑞臣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禹瑞臣想了想還是率先說著:“請問……你有事情?”
宋之湛從其思緒里出來了,他開口詢問說道:“你是叫禹瑞臣吧?”
“是……是啊。你是宋之湛……”
“你說的沒錯。”宋之湛笑著說道。
“但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禹瑞臣皺了皺眉就問道。
“自然與修琦瀟有關(guān)!”宋之湛平靜的說著。
“這么說來他真的是在替你做事了?”禹瑞臣覺得自己被修琦瀟給戲耍了,而他真的不該相信修琦瀟所說的話。
“當(dāng)然不是,我只是跟著他到此而已,你們剛才談話的時候,我就在附近。”
“看來宋總你是早就計算到了這一步吧?”禹瑞臣立刻就意識到了這一點,他知道宋之湛出現(xiàn)在這里絕對不是偶然的,“你今天與修琦瀟談話,就是想讓我看到吧?從而引起我的懷疑以及猜測,尤其是對于修琦瀟做法層面的猜測!”
“你這么認為我并不會反駁。”也聽不出宋之湛是在全盤的否定,但他也不是在直接表示默許。
其實禹瑞臣清楚的知道,盡管十九號人工智能就在他的身邊,但他是不可能輕易離開這里的。
“宋總,不管你是否承認,在我看來今天的這一切都是出于你的布局,就如我現(xiàn)在正置身于你的布局之中。”禹瑞臣是越來越堅信他的這一判斷。
與此同時,禹瑞臣也在快速的思考著應(yīng)對的策略。
在禹瑞臣看來,他必須以最快的速度想出應(yīng)對之策,否則整體的局面就會變得對他愈發(fā)的不利了。
宋之湛依然沒有表示認可,他只是按照自己的想法接著說道:“你肯定知道我來此的目的!”
沉默了一會兒,禹瑞臣才開口說著:“宋總,對于你想知道的問題……恐怕我無法回答。”
“你是不想說?還是不能說?”宋之湛高聲問道。
“宋總,你會看不出來嗎?”禹瑞臣又將問題拋給了宋之湛。
“我想知道你在聽命于誰的指令行事?”宋之湛又提問道,“你最好如實的說出來,要不然你哪兒都去不了!”
“宋總,看來你這是在威脅我???”禹瑞臣可不會輕易就表示妥協(xié)。
宋之湛只是說著關(guān)鍵的話題:“說出幕后之人,否則你今天很難做到全身而退。”
“是這樣嗎?”禹瑞臣本能的提出了質(zhì)疑,“宋總,還是讓你的兩個人型人工智能出來吧,否則只憑你一人可是什么都改變不了的!你若想知道一些重要的信息,那就看你是否真有這個本事了。”
宋之湛依然是威風(fēng)凜凜的站于原地,“其實你早些說出來也免得受苦了。”
禹瑞臣反而不覺得害怕了,他說道:“宋總啊,對于你想知道的事情,我可不一定知道,你是否有想過問錯了人?我既不是那幕后之人,也不是其中的關(guān)鍵人物,我就只是一個小角色而已,難道宋總你會看不出來嗎?”
宋之湛不以為然道:“你若只是一個小角色……身邊為何會跟著一個十九號人工智能?這就說明你還是知道一些重要事情的,不如全部說出你所知道的。”
禹瑞臣是冷哼了一聲道:“那就看你宋總是否有這個本事了。”
不過宋之湛覺得還可以繼續(xù)談下去:“不如換個說法吧,你可以提出相應(yīng)的條件,或者說你可以直接提要求……”
“哦?宋總?你這是打算談判了?想先退讓一步?”禹瑞臣認為這只是宋之湛所使用的權(quán)宜之計而已,以宋之湛現(xiàn)在的氣勢而言,真的會靜下來認真的談條件嗎?
所以禹瑞臣只是試探道:“宋總,倘若我接下來說出你想知道的事情了……但我又能得到什么?”
“我已經(jīng)說過了,你可以直接提條件。”
“我當(dāng)然想得到厚報,而且我想得到的還會更多。只是宋總啊,這其中有一個關(guān)鍵的問題,那就是你真的會相信我所說的話嗎?”禹瑞臣說著其臉上就帶有了稍顯諷刺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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