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的黑衣人見首領(lǐng)逃走,頓時軍心大亂,想要四散奔逃。寒月裳怎會給他們機會,手中冰封神杖再次一揮,冰藍色的鎖鏈憑空出現(xiàn),將所有黑衣人死死纏住,封印了他們的神力。
赤陽等巡邏隊士兵見狀,紛紛上前,將被束縛的黑衣人制服。
“多謝神主大人,多謝神王大人!”赤陽再次跪地行禮,臉上滿是敬佩,“若不是二位大人,我們今日恐怕難逃一劫。”
鳳珹扶起他:“不必多禮?,F(xiàn)在,你帶我們潛入烈焰神宮,我們要找到烈焰神主,奪回焚天印。”
“是!”赤陽立刻點頭,“屬下知道一條通往神宮后院的密道,是當年神主大人為了防備意外留下的,大祭司的人還不知道這條密道。”
“好。”鳳珹頷首,“事不宜遲,我們立刻出發(fā)。”
隨后,赤陽帶著鳳珹與寒月裳,朝著烈焰神宮的方向疾馳而去。沿途所見,皆是被黑暗能量腐蝕的土地與生靈,曾經(jīng)繁華的烈焰神國,如今變得一片荒蕪,人心惶惶。
寒月裳看著眼前的景象,眼中閃過一絲不忍:“這些黑暗勢力,真是罪該萬死。”
鳳珹面色凝重:“這只是開始。若不能盡快阻止沉淵神國的陰謀,四大神國的封印都將破碎,到時候,整個神域都將陷入黑暗之中。”
不多時,三人便抵達了烈焰神宮腳下。烈焰神宮矗立在焚天火山的半山腰,通體由赤焰晶石筑成,高達千丈,氣勢恢宏。但此刻,神宮的墻體上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多處黑色裂紋,散發(fā)著濃郁的黑暗氣息,與周圍的火焰神力格格不入。
赤陽帶著二人繞到神宮后方,在一處隱蔽的山壁前停下。他抬手按在山壁上的一塊凸起的晶石上,輸入一絲火焰神力。山壁緩緩裂開,露出一條狹窄的密道,密道內(nèi)彌漫著淡淡的火焰神力,顯然是當年特意布置的,用來隔絕外界的探查。
“大人,里面就是密道,直通神宮后院的書房,神主大人閉關(guān)前,經(jīng)常在那里處理事務(wù)。”赤陽低聲道。
鳳珹點了點頭:“你在此處接應(yīng),若有異動,立刻發(fā)出信號。”
“是!”
鳳珹與寒月裳對視一眼,身形一閃,進入了密道之中。密道內(nèi)光線昏暗,僅靠墻壁上鑲嵌的熒光石照明。二人沿著密道快速前行,周身神力運轉(zhuǎn),時刻警惕著周圍的動靜。
大約半個時辰后,密道的盡頭出現(xiàn)了一道石門。鳳珹抬手按在石門上,神力探入,發(fā)現(xiàn)石門并未被封印,只是被簡單地鎖住了。他輕輕一推,石門便緩緩打開。
石門后,是一座寬敞的書房。書房內(nèi)陳設(shè)簡單,書架上擺滿了古籍卷宗,**擺放著一張巨大的石桌。而在書房的內(nèi)室,隱約傳來一陣微弱的呻吟聲。
鳳珹與寒月裳對視一眼,小心翼翼地朝著內(nèi)室走去。內(nèi)室的門虛掩著,透過門縫,他們看到一名身著火紅神袍的中年男子,正躺在石床上,面色蒼白,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黑色霧氣,正是烈焰神國的神主——炎煌。
炎煌似乎察覺到了動靜,艱難地睜開眼睛,看到門口的鳳珹與寒月裳,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又被絕望取代:“萬界神主……你們怎么會來?”
鳳珹推門而入,走到石床前,指尖凝聚出一縷金色神力,探入炎煌體內(nèi)。片刻后,他收回手,臉色沉了下來:“你體內(nèi)被注入了黑暗毒素,神脈已經(jīng)被腐蝕,難怪會失去行動能力。”
寒月裳也走上前,冰封神杖散發(fā)的藍光落在炎煌身上,緩解了他體內(nèi)的痛苦:“炎煌神主,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墨炎干的嗎?”
炎煌點了點頭,眼中滿是悔恨:“是我識人不清……墨炎表面上對我忠心耿耿,實則早已投靠了沉淵神國。三個月前,他趁我檢查焚天印時,突然對我出手,將黑暗毒素注入我體內(nèi),還奪走了焚天印的控制權(quán),將我軟禁在此。”
“焚天印現(xiàn)在何處?”鳳珹問道,這才是關(guān)鍵。
“在神宮頂部的‘焚天殿’。”炎煌喘息著說道,“焚天印是烈焰神國的封印核心,墨炎想要借助沉淵神國的力量,破解焚天印的封印,釋放里面的黑暗碎片。他還說,只要黑暗碎片現(xiàn)世,黑暗之源大人就會賜給他更強大的力量。”
“果然如此。”鳳珹眼中寒光一閃,“我們必須盡快奪回焚天印,阻止墨炎的陰謀。”
炎煌面露擔憂:“墨炎在焚天殿布置了大量的黑暗信徒和陷阱,還掌控了部分焚天印的力量,你們……”
“放心,區(qū)區(qū)墨炎,還攔不住我們。”鳳珹打斷他的話,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自信,“你先好好休養(yǎng),我們?nèi)トゾ突亍?rdquo;
說完,他轉(zhuǎn)身對寒月裳道:“月裳,我們走。”
寒月裳點頭,臨走前,將一枚蘊含著封印之力的冰晶放在炎煌身邊:“這枚冰晶能暫時壓制你體內(nèi)的黑暗毒素,等我們奪回焚天印,再幫你徹底清除毒素。”
炎煌感激地點了點頭:“多謝二位。”
鳳珹與寒月裳轉(zhuǎn)身走出內(nèi)室,朝著焚天殿的方向而去。書房外,神宮的走廊上不時有巡邏的黑衣人經(jīng)過,都被二人悄無聲息地解決。一路暢通無阻,很快便來到了神宮頂部的焚天殿。
焚天殿是一座圓形大殿,殿頂鑲嵌著一枚巨大的紅色晶石,散發(fā)著熾熱的火焰神力。大殿**,矗立著一座高臺,高臺上,一枚通體赤紅、刻滿火焰符文的印章懸浮在半空,正是焚天印。而墨炎正站在高臺之下,雙手結(jié)印,口中吟唱著詭異的咒文,黑色能量源源不斷地注入焚天印中。
焚天印上的火焰符文正在被黑色能量侵蝕,原本赤紅的印章,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大片的黑色紋路,散發(fā)著既狂暴又陰冷的氣息。
“墨炎,住手!”寒月裳大喝一聲,手持冰封神杖,朝著墨炎沖去。
墨炎回頭,看到鳳珹與寒月裳,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又露出一絲瘋狂的笑容:“來得正好!等我徹底掌控焚天印,釋放黑暗碎片,第一個就殺了你們!”
他猛地催動體內(nèi)的黑暗能量,焚天印上的黑色紋路瞬間暴漲,一道巨大的黑色火焰光柱從焚天印中射出,朝著鳳珹與寒月裳轟去。
鳳珹臉色不變,抬手一揮,金色神力化作一道巨大的光盾,擋住了黑色火焰光柱。同時,他身形一閃,出現(xiàn)在墨炎身后,掌心凝聚出金色神力,朝著墨炎的后心拍去。
墨炎察覺到危險,急忙轉(zhuǎn)身抵擋,卻被鳳珹的神力正面擊中,身體倒飛出去,重重撞在墻壁上,口中噴出一口黑色的血液。
寒月裳趁機飛身來到高臺之上,手持冰封神杖,朝著焚天印一揮,冰藍色的封印之力涌入焚天印中,與黑色能量展開了激烈的對抗。焚天印上的黑色紋路開始消退,赤紅的火焰符文重新亮起。
“不!”墨炎怒吼一聲,掙扎著爬起來,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他猛地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口中吟唱著更加詭異的咒文:“以我之血,喚黑暗之力!沉淵大人,助我一臂之力!”
隨著他的咒文,焚天殿的地面開始震動,無數(shù)黑色藤蔓從地面鉆出,纏繞向焚天印與寒月裳。同時,墨炎的身體開始膨脹,周身的黑暗能量暴漲,實力瞬間提升了數(shù)倍,竟達到了神王級別的門檻。
“燃燒精血換取力量?真是愚蠢!”鳳珹冷哼一聲,周身金色神力毫無保留地爆發(fā),化作一道金色利劍,徑直朝著墨炎射去。
墨炎此刻已經(jīng)被黑暗能量徹底吞噬,眼中只有瘋狂。他抬手一揮,黑色藤蔓凝聚成一道巨大的盾牌,擋住了金色利劍。同時,他飛身朝著寒月裳撲去,想要阻止她凈化焚天印。
“師尊,小心!”寒月裳察覺到身后的危險,轉(zhuǎn)身揮動冰封神杖,冰藍色的鎖鏈纏住墨炎的身體。
墨炎怒吼著掙扎,黑暗能量不斷沖擊著鎖鏈,鎖鏈開始出現(xiàn)裂痕。寒月裳咬緊牙關(guān),將體內(nèi)的遠古封印血脈之力注入冰封神杖中,鎖鏈瞬間加固,將墨炎死死禁錮。
鳳珹趁機飛身來到高臺之上,與寒月裳并肩而立。二人同時催動神力,金色的神主之力與冰藍色的封印之力交織在一起,涌入焚天印中。
“遠古封印術(shù)——凈化!”
隨著二人的喝聲,焚天印上的黑色能量如同潮水般退去,火焰符文徹底亮起,散發(fā)出純凈而熾熱的火焰神力。那些纏繞而來的黑色藤蔓,在火焰神力的灼燒下,瞬間化為灰燼。
墨炎感受到體內(nèi)的黑暗能量正在快速潰散,眼中閃過一絲恐懼:“不!我不能失?。『诎抵创笕瞬粫胚^我的!”
他瘋狂地掙扎著,想要掙脫鎖鏈,卻無濟于事。最終,在封印之力與火焰神力的雙重侵蝕下,墨炎的身體開始崩潰,黑暗能量徹底消散,只留下一具焦黑的尸體。
解決掉墨炎后,鳳珹與寒月裳相視一眼,都松了口氣。寒月裳抬手一招,焚天印化作一道紅光,落在她手中。這枚封印核心入手溫熱,蘊含著磅礴的火焰神力與封印之力,與她手中的冰封神杖產(chǎn)生了淡淡的共鳴。
“終于奪回焚天印了。”寒月裳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鳳珹點了點頭:“接下來,就是凈化烈焰神國的黑暗能量,幫炎煌神主清除體內(nèi)的毒素。”
就在此時,焚天印突然亮起一道紅光,一道影像從印中浮現(xiàn)——那是沉淵神國的地宮,地宮深處,紅衣神秘人正站在黑暗祭壇前,看著手中的一枚黑色晶體,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萬界神主,寒月裳,你們以為奪回焚天印就結(jié)束了嗎?生命神國的‘生機玉’,才是真正的好戲……”
影像一閃而逝,焚天印恢復(fù)了平靜。
鳳珹與寒月裳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生命神國……”鳳珹低聲道,“看來,我們接下來的目的地,就是生命神國了。”
寒月裳握緊手中的焚天印與冰封神杖,眼中閃過一絲堅定:“無論前方有多少危險,我們都必須走下去。”
鳳珹頷首,目光投向烈焰神國的天空。此刻,焚天印的封印之力已經(jīng)開始擴散,凈化著境內(nèi)的黑暗能量,那些被腐蝕的生靈也漸漸恢復(fù)了神智。
一場危機暫時解除,但新的挑戰(zhàn)已經(jīng)在前方等待。師徒二人的腳步,從未停歇,為了守護神域,為了揭開沉淵神國的陰謀,他們將繼續(xù)前行,朝著下一個神國——生命神國,進發(f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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