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柳萬青的話,柳依依有點發(fā)懵。
不是父親讓她去找的任神醫(yī)嗎?現(xiàn)在為什么要這樣問?
“叔叔,我是任逍遙。”
“哈哈哈……”柳萬青大笑,“我原以為任神醫(yī)怎么還不得有個七八十歲啊,所以根本沒有往你身上想,沒想到是你小子!”
“叔叔,您認識我?”任逍遙也有點懵了。
“認識?我還真不認識你,但我知道你!”
什么意思?
任逍遙越發(fā)糊涂了。
柳萬青少有的興奮,從病榻上下來:“走,趕緊回家!”
宋佳怡急忙阻止:“萬青,你現(xiàn)在還沒好利索,得在醫(yī)院觀察幾天!”
“有逍遙在,還用得著在這觀察嗎?逍遙,我說的對吧。”
任逍遙點頭:“您雖然還需要進一步治療,但在家我就可以給您針灸、用藥。回家沒問題!”
“老婆子,聽見沒?”柳萬青歸心似箭,“趕緊回家,我給你們看兩樣東西!”
大家拗不過他,只好遵從他的意見。
很快,任逍遙和柳家三口回到了碧水山莊。
該山莊是寧州最早的別墅區(qū),這也說明了柳依依家曾經(jīng)的輝煌。
第6號別墅,便是她家。
進到房間,大家屁股還未坐穩(wěn),柳萬青便從書房里拿出一個精致的紅色大漆木盒子,旋即打開,一塊與任逍遙頸下玉佩大小一致,形狀相同,只是顏色不同的玉佩呈現(xiàn)在其他人眼前。
任逍遙的玉佩是白色的,柳萬青手里的玉佩則是黑色的。
柳萬青讓任逍遙摘下白色玉佩,然后,與手中的黑色玉佩合并在一起。
居然是一塊完美的陰陽魚。
“任逍遙,任逍遙,是你小子無疑了!哈哈哈……”柳萬青望著手里的陰陽魚玉佩開懷大笑。
任逍遙與宋佳怡母女一樣一臉懵懂,他開口問道:“叔叔,這是怎么回事?”
柳萬青沒有馬上回答,而是從那只精致的盒子里又拿出一張發(fā)黃的紙。
“我急著回來,一是要拿玉佩證實逍遙的身份,一是要拿這張婚約,告訴你們兩人的關系!”柳萬青看向兩個年輕人說道。
婚約?
告訴我兩人的關系?
任逍遙與柳依依對望了一眼,后者頓時嬌顏發(fā)燙。
隨后,兩個年輕人不解的目光一起看向了柳萬青。
柳萬青示意兩個人坐下,而后開口:“我手里的玉佩和婚約是依依爺爺臨終前交給我的,希望你倆履行婚約早日完婚。”
就這么簡單?
這是任逍遙的第一反應。
如果是婚約,他也應該有一份,可他手里并沒有。
任逍遙五歲時爺爺撒手人寰,或許因為他太小,老爺子還沒來得及交代便離他而去。
“叔叔,我的身世老爺子沒跟您說嘛?”
“老爺子臨走前,應該是想和我交代關于你的一些訊息,但因為在彌留之際已無法表達。所以你的身世也無從知道。”
“依依,爺爺臨終前和你說過逍遙嗎?”柳萬青忽然想起,父親臨終前因為他在外地往回趕,一直由柳依依陪伴在老爺子身邊。
柳依依輕輕搖頭:“沒有,爺爺只是囑咐我協(xié)助您,一定不要讓家業(yè)落到二叔家手里。爸,我有個疑問,是誰讓您找的任神醫(yī)的呢?”
“依依啊,你和逍遙都是這個關系了。以后,你就不要叫他任神醫(yī),他也不要叫你柳小姐了。”
柳萬青答非所問完,繼續(xù)道:“至于誰讓我找的逍遙,這件事說起來就有點懸了。一個月前,我晨練時,有個道骨仙風的老者對我說,過些日子我會生命垂危,而且只有一個人能夠救我,就是剛出獄的任神醫(yī),他還給我個手機號碼。”
柳萬青換了下坐姿,接著道:“我身體好好的,所以根本就不相信。誰知道,沒幾天我身體就開始不適,但所有看過的醫(yī)生,都說我是胃痛。有的醫(yī)生說我有可能是胃癌,需要手術。結(jié)果,我今天就病危了,奇怪的是在我還有點意識時,竟然記起了逍遙的手機號碼,這才讓你去找他。”
這事聽起來是有點懸。
如果不是親身經(jīng)歷,柳萬青都不會相信。
“逍遙啊,你剛出獄沒有地方住,就暫住我家吧。也好和依依培養(yǎng)培養(yǎng)感情……”
“叔叔,我……”
任逍遙剛要說話,手機微信提示聲傳來。
一看是冷艷,他有些不悅地回復:“找我有事嗎?”
冷艷:“真是自作多情!如果不是爺爺臨終前想見你最后一面,我會找你?第一醫(yī)院住院處,你愛來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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