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半香背著行動不便的晨煦,本想原路返回離開這封了靈氣的偏殿,卻發(fā)現(xiàn)偏殿早已被人重重包圍。
“完了,這么多人。”滕半香還是低估了守衛(wèi)的警惕性。
“休想離開!”守衛(wèi)們紛紛拔劍指向滕半香和晨煦。
動作竟這般迅速,是滕半香踏進(jìn)來時就驚動了人,還是……
晨煦忽然想起自己曾被迫套上的手鐲,難道這東西能讓人感知她的位置和軌跡?
“對不起,還是連累了你……”要不是滕半香帶上了她,對方一人應(yīng)該可以順利離開。
“欵,是我自行主張想要帶你走,如今恐怕走不了,得留在這里陪你了。”
是她的私心,這下不但讓消息傳不出去,還讓別人賠了進(jìn)來。
晨煦很是自責(zé),可滕半香倒是不以為然。
“雖然人出不去,但消息總得幫你帶出去。”滕半香低聲道。
“你有什么方法?”
“敢不敢陪我賭一賭,賭這幫守衛(wèi)不敢傷你。”
晨煦抓緊了滕半香的肩膀,下定決心,神色決絕:“沒什么不敢的,大不了一死,又不是沒有死過。”
“說得好,又不是沒有死過!”滕半香哈哈大笑,一手托著晨煦,另一手就抽出腰間長劍,背著晨煦就要沖出重圍!
守衛(wèi)沒想到對方竟然還敢妄圖突圍,面對滕半香不要命般的沖鋒,顧及晨煦安危的守衛(wèi)們反而顯得有些畏手畏腳。
“入侵者可殺,可大帝叮囑過,這晨小姐卻是傷不得。”
“此人真卑鄙,竟拿人當(dāng)擋箭牌!”
身在偏殿內(nèi)的靈氣被封鎖,滕半香的目標(biāo)是突破這封靈的范圍,爭取立刻將姜峰和祭龍的事情傳音給慕白。她也算是賭對了,這些守衛(wèi)確實不敢動真格怕傷到了她背上的晨煦。
“妹子你可得抓緊我別放開,有得選擇的話我還是想繼續(xù)活下去的??!”
晨煦把滕半香抱得更緊,免得自己被甩了出去,要是守衛(wèi)真的是顧及她的話,那一旦離開她身邊的滕半香就會被數(shù)不清的劍刃刺穿身體。在突圍的過程中,滕半香身上免不了還是多了不少傷痕,幸好有晨煦保護(hù),不然她早就被刺中要害。
“干什么吃的,攔住她們,別讓她們踏出偏殿一步!”
滕半香眼見大門就在前方,可是沒有靈氣加成突圍速度還是慢些,眼見大門就要被守衛(wèi)合上,她也是闊出去了,冒著可能會直接撞得粉身碎骨的風(fēng)險,絲毫沒有減下速度,背著晨煦就要沖過去!
滕半香在千鈞一發(fā)之際,把手中唯一的武器長劍甩了出去,在兩道門合上之前,硬生生把劍插在了門縫之間!
晨煦在什么都看不清的情況下,只感覺自己在滕半香的背上晃得厲害,刀劍相碰的金屬聲不停在她耳邊響起,最后不知進(jìn)展到哪里,突然砰一聲巨響,她感覺滕半香帶著自己一起狠狠地撞擊了硬物,不知是門還是墻,她表面上沒受傷,但是撞擊的余勁把她震得頭昏眼花!
她抱著滕半香的雙手因強烈撞擊不由自主地松開了,兩人一同摔倒在地,她強忍疼痛,唯有兩根手指仍死死抓住了滕半香的衣角!
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但仍咬緊牙關(guān),利用那抹衣角分辨位置,把自己整個人都覆蓋在滕半香身上!
“不許殺她!”
“這女人真不要命,竟硬生生撞開了門!”
“她一動不動,不會已經(jīng)撞到腦門死了吧。”
“趕緊把兩人拖回去!等大帝發(fā)落!”
姜峰收到偏殿的消息時,視線瞬間轉(zhuǎn)向議事廳下方正與李嵩洋對質(zhì)的慕白。
找李嵩洋對質(zhì)恐怕是幌子,晨煦才是他此行的目的?
很可惜,計劃失敗了,他不可能讓慕白的人帶走晨煦,起碼他在位時絕無可能。
“慕白,你的人不懂規(guī)矩,怎么還跑到偏殿去了。”
“哦,那個啊,是晨煦的好朋友,好久不見特別特別想念晨煦,應(yīng)該是想要看看她怎么樣了。”
“是嗎,想念想得要把人帶走?”
“好姐妹好閨蜜不都這樣,兩人可能想出去逛逛街什么的呢,你也是,怎么總把晨煦妹子困在那里,也得下山透透氣啊。”
姜峰神色頓時變得極為冷漠,俯視下方的慕白,眼神沒有半點孩童的天真,只有警告:“我和她的事情容不得別人置喙。”
慕白瞪向姜峰:“進(jìn)去的不但是晨煦的好友,更是我媳婦兒的人,你最好別動她。”
“我可以不殺她,既然她是晨煦的好友,那就一直陪晨煦留在偏殿吧,沒有我的允許就別再出來了。”
慕白沉默不語,最后什么也沒說,冷哼一聲揮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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