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dāng)然是你哥了,還能是誰?”凌云笑著道,眼神當(dāng)中盡是寵溺。
“哎呀,哥,我是想要問你為什么能讓這么多人跪下,對你恭恭敬敬的?”凌瑤撒嬌道。
“不管哥是什么人,都一定會護你周全,絕不讓任何人再欺負(fù)你!”凌云輕輕的拂過凌瑤的腦袋,語氣堅定。
“嗯嗯,哥你最好了!”凌瑤心中盡是激動、喜悅。
不一會兒,掌柜老者就將凌云吩咐好的藥材,全部都拿了過來。
凌云讓老者退下之后,就準(zhǔn)備為凌瑤治療身上那些丑陋的傷痕。
他先是拿出了銀針,將凌瑤身上許多穴位都扎上。
凌瑤身體微微顫抖,顯然有些疼痛,她還在強忍。
凌云雖然十分心疼,但這是必須要做的。
“瑤瑤,你忍著點,很快就好!”
“嗯!”
很快,凌瑤的周身,就開始出現(xiàn)一些黑色的雜質(zhì)。
這正是她身上那些傷疤上面三年來積攢的雜質(zhì),正在被慢慢的逼出體內(nèi)。
一直過了一個多小時,凌云這才收針。
能很明顯的看出來,凌瑤身上的傷疤淡了很多,甚至有一些已經(jīng)開始脫落。
凌瑤也是迫不及待的看著自己身上的傷疤,果然好了很多。
“哥,你真是太厲害了!”她激動的都差點跳起來,直接抱住了凌云的脖子撒嬌起來。
凌云笑著道:“你放心,憑著你哥的醫(yī)術(shù),這些都不算什么。”
“好了,我們還有下一步還要繼續(xù)呢,今天,哥就讓你恢復(fù)往日的風(fēng)采,你依舊是我們江海市……不,整個江北省最漂亮的!”
“嗯嗯!”凌瑤使勁的點了點頭。
凌云將藥材調(diào)配好之后,然后便將其全部搗爛,調(diào)成糊狀,然后敷在了凌瑤的全身上下。
“瑤瑤,你感覺怎么樣?”凌云問道。
“哥,好涼!”凌瑤眨巴著漂亮的眼眸。
“嗯,這是正常的,你休息一下吧,睡一覺就好了!”凌云語氣極盡溫柔。
“嗯嗯!”凌瑤點點頭,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不一會兒,她呼吸平穩(wěn),睡了過去。
這三年來,她幾乎無時無刻都在膽戰(zhàn)心驚。
如今凌云回來了,她身上所有的負(fù)擔(dān)都放了下來,所以很快就入睡了。
凌云望著面前桌子上面擺放的藥材。
他藥單之上的藥材,有一部分是為了給凌瑤治療臉上、身上的傷疤。
還有一部分煉制丹藥。
獄中條件艱苦,凌云雖然得自癲醫(yī)傳承,實力有了極大的提升。
但他的體質(zhì)、根骨全部都十分差,還需要洗經(jīng)伐髓。
他要煉制的就是伐髓丹。
伐髓丹有著洗經(jīng)伐髓、提升根骨資質(zhì)的極大作用。
凌云拿出了讓掌柜老者找尋來的丹爐,然后便開始煉制丹藥。
隨著一味一味的藥材,加入到了丹爐之中。
隨后他體內(nèi)那磅礴的真氣就注入到了丹爐之中,開始引導(dǎo)這些藥材不斷的融合。
沒錯,就是真氣。
凌云雖然實力強大,但一直到現(xiàn)在,都只不過是一位內(nèi)勁大成武者而已。
如果煉制成伐髓丹,對他進行洗經(jīng)伐髓,他定然能夠突破桎梏,踏入宗師境。
很快,丹爐當(dāng)中無數(shù)藥材的藥力就完美的融合在一起。
“成了!”
凌云露出了喜色。
定睛一看,煉制出來了五枚伐髓丹。
這些伐髓丹上面甚至還出現(xiàn)了一些云紋,顯然品質(zhì)極高。
只怕在武道市場上面,這些高品質(zhì)的伐髓丹都十分罕見,是絕對的搶手貨。
凌云當(dāng)下拿出了一枚伐髓丹,塞入到了嘴中。
霎時間,磅礴的力量充斥著他的全身上下。
這些磅礴的力量不斷清除他體內(nèi)的各種雜質(zhì),不一會兒,凌云的體表就多了一層黑乎乎的東西。
與此同時,凌云體內(nèi)的真氣也在不斷的發(fā)生變化。
隨著這些真氣不斷的凝固,一道白色光芒在凌云的丹田當(dāng)中出現(xiàn),立刻充斥著他的全身上下。
而他的體表上面也出現(xiàn)了一層肉眼不可見的透明光芒,將他全身上下都籠罩在其中。
這些光芒正是凌云體內(nèi)真氣凝聚而成的罡氣。
他已經(jīng)成功突破桎梏,踏入到了化勁宗師之境。
凌云的嘴角掛上了一絲喜色:“我已成功踏入宗師,陸家就算認(rèn)識陳虎,又如何能與我為敵?”
“不過,當(dāng)務(wù)之急還是趕快清洗一下身體!”
……
云海閣。
這里是江海市最大的酒店,停車場上面全部都是琳瑯滿目的各種豪車。
能夠來到這里的,全部都是富商政要,尋常人哪怕一生積攢的錢,只怕都在這里吃不起一頓飯,是出了名的銷金窟。
一家包廂之中,坐著幾個人。
主位上面坐著一位四十出頭的中年男子,渾身上下氣息內(nèi)斂。
雖然感覺不到他的氣息,但從外表上看,就知道此人不好惹。
此人正是名震江海,號稱江海市武道界第一高手的陳虎。
而陳虎身旁坐著的正是江海市第一大家族家主陸振山。
陸振山笑著給陳虎面前的酒杯里面斟滿:“陳兄,許久不見,我能感覺到你的實力似乎又有精進?。?/p>
今天我略備薄酒,陳兄能夠前來赴約,也是令我感動萬分?。?rdquo;
陳虎瞥了一眼面前的酒水,淡淡道:“陸家主,你來找我肯定有事,那就開門見山直接說吧,不必彎彎繞繞的,我們習(xí)武之人不喜歡這樣!”
“是,是!”
陸振山點頭,隨后道:“陳兄,我們陸家前幾日出了事情,想必你也聽說了吧!”
“嗯!”
陳虎好奇的問道:“這小子究竟是什么人?竟有如此本事?”
陸振山解釋道:“此子叫凌云,是以前凌家少爺,三年前犯事入獄,出獄之后,竟有了這樣厲害的身手,直接滅了柯家,甚至還揚言要滅了我們陸家……”
陳虎不由得咋舌:“一位二十出頭的少年,竟然連內(nèi)勁中期強者都不是對手,這小子很有趣啊!”
陸振山試探性的問道:“陳兄,我們陸家這次的事情……”
“陸家主放心,我陳虎絕不是一個忘恩負(fù)義之人,這件事情,我接了!”
頓了頓,陳虎身上戰(zhàn)意盎然:“我也好久沒有暢快淋漓的一戰(zhàn)了,正好借助與這小子一戰(zhàn),看看能不能突破桎梏,踏入化勁宗師之境!”





京公網(wǎng)安備 11010802028299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