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震氣急了,“蘇彬,醒醒!”
這逼天太特么的冷了,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司馬震遭不住。
喊了一會,蘇彬說道:“司馬叔叔,你怎么在門口?”
司馬震咬著牙說道:“蘇彬,你睡過去了,糊涂了,我剛才就來了,我要交接老宅。”
“為什么現(xiàn)在交接?不是沒到時間嗎?”
司馬震忍住沒有吼,把剛才算好日子的話又說了一遍。
打鼾聲再一次傳出來。
“蘇彬!”司馬震尖叫起來。
蘇彬在屋里都笑瘋了。
就是狠狠的戲耍。
再一次情景復(fù)現(xiàn)之后,司馬震終于明白過來。
“蘇彬,你玩我呢?”
蘇彬說道:“司馬叔叔,你怎么還在門口,這么冷的天你不冷嗎?你知道嗎?我屋里燒了柴火,暖暖的。”
司馬柔忍不下去了,“蘇彬,你快點開門,我爸站在門口這么久,你眼里還有長輩嗎?”
蘇彬笑了笑,“我金屋藏嬌,穿的都比較少,不方便,還是改天吧。”
司馬震大聲說道:“蘇彬,你立刻馬上給我打開大門,要不我不客氣。”
蘇彬笑笑,“我倒要看看你們怎么個不客氣法。”
剛對著話筒說完,白貓?zhí)似饋?,主動申請出擊?/p>
蘇彬安撫道:“白大爺,你安分一點,我自己能對付。”
司馬震把破門這件事交給了楊建,他的人拿來了工具,有撞門錘和撬斧。
司馬柔笑了,“果然是專業(yè)的。”
幾個人在門前忙了半天,屁用沒有。
“這門也太硬了,紋絲未動呀!”
蘇彬聽到了,這大門厚的一匹,能破壞,蘇彬把自己的頭擰下來當(dāng)球踢。
楊建低哼一聲,“廢物,這點小事辦不好,上墻。”
幾個人利落的往上爬,司馬柔不由的嘀咕,“怎么感覺跟之前不一樣了?”
對老宅,司馬柔是了解的,這可是古物,極有價值。
剛才天太黑,司馬柔沒注意,現(xiàn)在看出蹊蹺了。
幾個人都上了墻,就要翻過去的時候,啪啪啪幾聲,人直接掉了下來。
楊建靠了一聲,“有電網(wǎng)!”
司馬震也愣住了,什么時候蘇家老宅有了電網(wǎng)。
“蘇彬,你在墻上搞了什么?”
蘇彬笑著回答,“燒烤BBQ呀,你們有沒有聞到人肉香。”
“好小子,你就根本沒想賣老宅。”蘇彬做了這么多的準(zhǔn)備,司馬震又不傻。
蘇彬說道:“司馬叔叔,我也不想鬧得這么難堪,是你先不體面的。”
司馬柔冷笑兩聲,“蘇彬,你完蛋了,你殺人了。”
被電擊的人眼見不行了,雖然蘇彬只用了很小的電壓,可架不住魔丸的用料太好,效果賊棒。
蘇彬笑笑,“那你報警吧,你們不懷好意的上了門,我什么都沒干。”
司馬柔咬了咬牙,“你等著。”
掏出手機,撥打電話,司馬柔愣住了,“電話忙線。”
蘇彬笑了,末日開啟,秩序消失,報警沒有回應(yīng)的。
楊建哼了一聲,“都離開,站的遠一點。”
說著,楊建掏出了炸藥。
司馬柔笑得大聲,“蘇彬,你完蛋了,你在屋里等著,竟然敢戲耍我們!你就算跪在地上求我們也難逃一死。”
一共四個炸彈,都安裝好了。
楊建也走遠,引動炸彈。
轟炸過后,楊建和司馬震興沖沖的走過來。
“啊?怎么可能?”
“炸彈都沒炸開門?”
楊建和司馬震很不理解。
蘇彬輕笑一聲,這可是抵擋喪尸潮的大門,炸彈怎么可能有用。
“司馬叔叔,既然你上門給我送大禮,我不回敬有點說不過去。”
突然,幾道強光出現(xiàn),照亮蘇家老宅的大門前,跟白天沒什么區(qū)別。
蘇彬拿著弩箭站在了墻上。
司馬柔眼睛適應(yīng)了強光后,看到了一臉賤笑的蘇彬,“你,你搞什么?”
蘇彬直接按下弩箭扳機,箭射了出去,射在了雪地上,距離司馬柔不到三十厘米,如果再準(zhǔn)一點,那就射入胸口了。
司馬柔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蘇彬,你要殺人?”
蘇彬笑笑,“你們可以殺我?我不能殺你們?真夠雙標(biāo)的,可惜了,再準(zhǔn)一點就好了。”
末日時,喪尸和變異物很可怕,但人更可怕。
蘇彬早就學(xué)會了冷漠,學(xué)會了以牙還牙。
噗,這一箭射中了司馬震的小腿,他一頭栽倒在地。
司馬柔喊了一聲爸,然后以更快的速度逃。
這操作驚呆了蘇彬,他不由的感嘆,“果然是司馬家的種,無情無義,可是跑的掉嗎?”
司馬柔氣喘吁吁的回頭望,蘇彬又一箭射中楊建。
司馬震和楊建同時哀嚎,“救我!救我!”
司馬柔趕緊轉(zhuǎn)身,不敢回頭看,蘇彬的聲音又響起。
“知道我為什么拖延時間嗎?”
“因為外邊很冷,你們凍僵了,跑不起來。”
“另外,弩箭上我還涂了毒,讓人麻痹的毒。”
噗!
司馬柔啊了一聲,應(yīng)聲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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