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大會的氣氛在午后達到了頂峰。當司儀用顫抖的聲音報出“清虛門蘇輕瑤”這個名字時,整個賽場瞬間陷入詭異的寂靜,連呼嘯的山風都仿佛凝滯在半空。
看臺上所有目光齊刷刷聚焦在東側看臺的貴賓席。一襲月白道袍的少女緩緩起身,青絲如瀑垂落腰間,素白長襪包裹的小腿線條在裙擺下若隱若現。她并未佩戴任何飾品,唯有眉心一點朱砂痣,宛如雪山之巔初綻的寒梅,清冷中透著驚心動魄的美。
“煉氣境中期!”觀戰(zhàn)席上爆發(fā)出倒吸冷氣的聲音。幾位宗門長老手中的茶杯同時頓住,渾濁的眼睛里閃過駭然——這等年紀便有如此修為,整個東域百年難遇!
凌云霄斜倚在選手休息區(qū)的梧桐樹下,指尖把玩著一枚剛掠奪來的風靈果。當蘇輕瑤的身影出現在賽場**時,他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終于舍得動手了,我的‘移動屬性庫。”
【叮!檢測到稀有先天靈脈持有者,可掠奪屬性:先天靈氣(稀有)、寒冰劍意(史詩)、清冷氣質(特殊)】
系統(tǒng)面板突然彈出的提示讓凌云霄挑眉。他能清晰看到蘇輕瑤周身縈繞著淡藍色的靈氣漩渦,那是只有先天靈脈才能孕育的精純能量。更有趣的是那縷若有若無的劍意,如同蟄伏的冰龍般暗藏鋒芒。
“蘇仙子請了!在下慕容世家慕容風,愿向仙子討教!”對面的錦衣青年抱拳行禮,語氣中難掩愛慕。作為青州三大家族之一的嫡子,他自覺有資格與蘇輕瑤并肩,手中折扇輕搖,試圖展現風流姿態(tài)。
蘇輕瑤眼簾微抬,冰藍色的瞳孔里沒有絲毫溫度:“出手。”
一個字,清冽如冰珠落玉盤,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慕容風臉上的笑容僵住,隨即惱羞成怒:“仙子未免太傲慢了!”折扇猛地展開,十二道金色風刃呈扇形射出,“接我‘金風玉露斬!”
看臺上的慕容家長老捋須點頭,這招已練至大成,尋常煉氣境初期修士絕難抵擋。
就在風刃即將及體的剎那,蘇輕瑤素手輕揚。沒有花哨的動作,甚至沒見她運轉靈氣,賽場**的溫度卻驟降三尺。那些足以劈開精鐵的金色風刃,竟在半空中凝結成冰雕,咔嚓碎裂成齏粉。
“第一招。”她紅唇輕啟,聲音依舊平淡無波。
慕容風瞳孔驟縮,折扇急舞間灑出漫天毒粉:“卑鄙?仙子可知我慕容家毒術......”
話音未落便戛然而止。蘇輕瑤不知何時已欺近身前,玉指并劍點向他胸口膻中穴。寒氣順著指尖迸發(fā),慕容風只覺一股冰流瞬間凍結了他的靈氣經脈,整個人僵在原地,從腳到頭凝結出晶瑩的冰層,最后變成一座栩栩如生的冰雕。
“第二招。”她收回手指,冰晶在陽光下折射出炫目的光彩。
全場死寂。誰也沒想到成名已久的慕容風,竟連對方三招都接不住。凌云霄吹了聲口哨,系統(tǒng)面板上的先天靈氣數值正在緩慢跳動——隔著三十丈距離,他竟已開始被動掠奪!
“妖孽!”慕容家長老怒拍座椅,正要起身干預,卻被身旁的清虛門長老冷冷瞥了一眼:“武道大會,各憑本事。慕容長老想壞了規(guī)矩?”
冰雕中的慕容風突然劇烈掙扎,冰層表面浮現蛛網裂痕。他竟燃燒精血沖破了冰封,雙目赤紅地撲向蘇輕瑤后背:“賤人!我跟你同歸于盡!”
這突如其來的偷襲讓看臺上驚呼一片。凌云霄瞇起眼睛,指尖悄然凝聚起一縷剛掠奪的風屬性靈氣——他倒要看看這冰山美人如何應對。
蘇輕瑤仿佛背后長眼,頭也不回地旋身抬腳。雪白的靴底帶著凜冽寒氣,在空中劃出完美的弧線,精準踹在慕容風胸口。咔嚓脆響中,冰花四濺,慕容風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撞在賽場邊緣的結界上,激起層層漣漪。
“第三招。”她落地時衣袂翻飛,道袍下擺凝結的冰晶簌簌掉落。自始至終,那張絕美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仿佛剛才只是碾死了一只螻蟻。
【叮!檢測到目標已失去戰(zhàn)斗力,是否掠奪寒冰劍意?】
凌云霄看著系統(tǒng)面板上跳動的“是/否”選項,最終選擇了否?,F在動手太明顯,這朵冰山雪蓮,他要留著慢慢“采摘”。
蘇輕瑤轉身離場,經過休息區(qū)時,目光終于落在凌云霄身上。那雙冰藍色的眸子如同極地冰川,帶著審視與不屑,仿佛在看什么污穢之物。
凌云霄卻突然咧嘴一笑,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傳音:“蘇仙子三招制敵,真是令在下......垂涎欲滴啊。”
蘇輕瑤腳步猛地一頓,周身寒氣幾乎凝為實質。她豁然轉頭,冰眸中第一次出現波動,那是被冒犯的慍怒,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驚疑——這人是怎么看穿她只用了三成實力的?
看著少女冰封般的側臉消失在通道盡頭,凌云霄舔了舔嘴唇。系統(tǒng)面板上,【清冷氣質】的掠奪進度已悄然漲到1%。
“有趣,真是有趣。”他低聲輕笑,指尖的風靈果突然爆開,化作精純的能量涌入體內。下一場比賽即將開始,而他的目標,已經鎖定了那位正在賽場另一側熱身的霸道皇子——蕭戰(zhàn)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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