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會所出來,陸北順勢在周邊的街邊閑逛,感嘆距離上次入世時的變化竟如此之大。
行至一段人跡罕至的老街時,他忽然停下腳步。
前方巷口,站著三個人,死死的盯著他。
為首的是個黑衣老者,面容枯槁,眼神陰鷙,正是蘇天龍最為倚重的吳大師。
他身后是兩個中年男子,一高一矮,氣息陰冷。
“陸北?”吳大師沉聲道。
“陰山鼠輩?”陸北反問道:“蘇家派你們來找我?”
吳大師詫異道:“你知道我們?”
“這么陰冷的氣息,陰山獨有。”陸北回道。
“有點眼力,難怪能破我的煞局,”吳大師陰笑道:“但我們不是來找你,是來殺你。”
“就你?”陸北不屑道:“還是回去告訴蘇家別白費力氣了,跟自尋死路沒區(qū)別。”
矮個男子怒喝,“小子,敢對吳長老不敬,找死!”
他身形一晃,如鬼魅般撲來,手中寒光一閃,是柄淬毒短刃。
陸北不閃不避,待短刃刺到面前,才伸出兩指,輕輕一夾。
短刃被夾住,紋絲不動。
矮個男子大驚,想抽回短刃,卻像被鐵鉗夾住,動彈不得。
“該死!”
他怒吼,另一只手拍向陸北胸口。
陸北手指微動。
“咔嚓!”
短刃斷成兩截,同時抬腳一踹
嘭....
矮個男子倒飛出去,撞在墻上,口吐鮮血,昏死過去。
高個男子見狀,臉色大變,從懷中掏出幾張黃符,口中念念有詞。
黃符無火自燃,化作幾道黑氣,如毒蛇般襲向陸北。
“雕蟲小技。”
陸北手一揮,一股無形氣勁涌出。
黑氣遇到氣勁,瞬間消散。
“什么?!”高個男子滿臉駭然。
吳長老眼神凝重:“好強的修為,小子,你師承何人?”
“不關(guān)你事。”陸北風(fēng)輕云淡。
“找死。”
感受到他那股蔑視的神態(tài),吳長老怒不可遏,雙手結(jié)印。
頓時陰風(fēng)四起,巷子里溫度驟降!
“小子,試試被啃噬的滋味吧,哈哈。”
他得意陰笑,身后浮現(xiàn)出數(shù)十道人影,張牙舞爪撲向陸北。
這些人影猙獰可怖,散發(fā)著陰森死氣。
“果然是上不得臺面的東西,陰山老祖要是看到你就這點伎倆不得氣得從棺材里跳出來。”
陸北眼神一寒,不再留手,右手虛握:“破。”
金光乍現(xiàn),那金光純粹熾烈,照在人影身上,那些人影瞬間灰飛煙滅。
“噗...”
吳長老受到反噬,噴出一口黑血,臉色慘白如紙:“你,你這是....”
話未說完,陸北已到他面前,一指點在他眉心。
吳長老身體一僵,眼中神采迅速消散,撲通倒地,氣息全無。
高個男子嚇得魂飛魄散,轉(zhuǎn)身想逃。
陸北看也不看,隨手一揮。
砰...
男子如被無形重錘擊中,撞在墻上,筋骨盡碎,當(dāng)場斃命。
短短十秒,三人全滅。
陸北神色平靜,仿佛只是隨手拍死了幾只蒼蠅。
他走到吳長老尸體旁,從其懷中摸出一部手機,翻開通訊錄,找到標(biāo)注為蘇老板的號碼。
“吳大師,事情辦妥了?”那頭傳來蘇天龍的聲音。
陸北輕淡道:“他死了。”
電話那頭沉默三秒,隨即傳來蘇天龍驚怒的聲音:“你是誰?!”
“陸北。”
“你...你竟然殺了吳大師?!”蘇天龍聲音發(fā)顫。
“很意外嗎?”陸北回道:“蘇天龍,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警告,別再做惹我不快的蠢事。”
掛斷電話,捏碎手機。
清風(fēng)吹過巷子,陸北轉(zhuǎn)身離開。
.......
蘇天龍握著被掛斷的電話,臉色慘白,手不住發(fā)抖。
“爸,怎么了?”蘇媚見狀問道。
“吳大師,死了。”蘇天龍顫聲道,“陸北殺的。”
“什么?!”蘇媚大驚失色:“吳大師可是陰山門長老,大宗師修為,怎么可能.......”
“是真的。”蘇天龍癱坐在椅子上:“陸北剛才打電話過來警告我了。”
蘇媚渾身一顫,冷汗瞬間濕透后背。
“爸,我們該怎么辦?”
“暫時不要再動沈家,這個陸北有點可怕。”他看向女兒,眼神復(fù)雜:“你當(dāng)初真不該退那門婚,可惜你爺爺不在了。”
蘇媚嘴唇顫抖,悔意如涌。
是啊,那天當(dāng)初她沒有退婚,現(xiàn)在站在陸北身邊的,就是她了。
她終于明白李神將說那份婚約是家族苦求而來的機緣是什么意思,若爺爺在世,也會像沈老一樣堅決不同意退婚吧。
傍晚。
陸北在家里和周婉吃晚飯,這位岳母對他算是不錯,主動給他夾菜。
“陸北,多吃點。青語那丫頭工作起來根本沒有時間概念,估計今晚又留在公司加班了,咱們不用管她。”
“謝謝.....”
陸北不自然的笑了笑,按照輩分他該喊周婉一聲媽。但這個稱謂他都記不清多少年沒叫過了,確實叫不出口。
“這孩子,見外客氣什么。”周婉輕嘆道:“青語爸走得早,家里只有我們母女冷冷清清的,你來之后總算有點人煙氣了。”
“別把自己當(dāng)外人,就算你跟青語只有一年的約定,但你有機會讓這個約定作廢。”
作廢?陸北心里一緊,不能作廢啊,還指望沈青語幫他生個孩子呢。
“如果青語能喜歡上你,那一年后你們就不用離婚了,你們再要幾個孩子,那咱們這家才算齊整,該有多好。”周婉越說越高興。
陸北才明白她的意思,輕笑道:“媽,那我盡力吧。”
夜晚十點。
陸北在房間里看書時才聽到外面沈青語回來的動靜,他猶豫了一下,走了出去。
剛開門就看到沈青語準(zhǔn)備回房,還彌漫著一股酒味。
“這是喝了多少?”
沈青語轉(zhuǎn)身看到他,白皙的臉頰透著酒紅,搖搖晃晃的走到他面前,沒站穩(wěn)直接趴到他身上。
“你還沒睡呢,陸北,我今天特別高興,所以跟大家多喝了一點。”
感受到懷里的柔軟,陸北有些僵硬道:“何...何事這么高興?”
“當(dāng)然是因為你啊。”她吐氣如蘭道:“你幫我那么大忙,短短幾天就助我成為集團(tuán)董事長,以后再也沒人能束縛我的抱負(fù)了。”
“陸北,還真是讓我撿到寶了,你怎么這么好呀....”
說完,她咧著嘴伸手捏陸北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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