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火舔著羊肉,肥油滴落,激起一陣白煙。
那混合著孜然、辣椒和肉香的氣味,鉆進(jìn)了姬清月的鼻腔。
她蒼白的臉頰,泛起一絲紅暈。
這是身體的本能渴望。
修士辟谷多年,早就忘了食物的味道。
可我的燒烤,直擊靈魂。
“咕嚕。”
一聲肚子叫,在安靜的街道上響起。
姬清月身體僵住。
她堂堂女帝,統(tǒng)御北域億萬生靈,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饞了?
周圍的食客想笑又不敢笑,一個個憋得滿臉通紅。
我嘴角勾了勾。
“餓了就直說,裝什么高冷。”
“你!”
姬清月指尖都在顫抖。
“好了。”
我將一把羊肉串遞到她面前。
熱氣騰騰,油光發(fā)亮。
“吃吧。”
姬清月看著那還在冒油的肉串,猶豫了。
這東西看起來太油膩,太不健康,太……
“再不吃冷了藥效會打折。”
我催促道。
她咬了咬牙,伸出手指,捏住一根竹簽。
為了活命!
她掀起面紗一角,露出那張臉。
紅唇輕啟,咬了一小口。
下一秒。
她的瞳孔收縮。
一股美味在舌尖炸開。
緊接著,是一股暖流順著喉嚨流遍全身。
那不僅僅是肉香,更是精純的生命精氣!
她體內(nèi)那幾道魔氣,在這股暖流面前迅速消融。
“這……”
姬清月震驚了。
她看著手中的肉串。
這哪里是燒烤,這分明是仙丹!
“怎么?不好吃?”
我問她。
姬清月沒有回答。
她沒空說話。
矜持、高冷、優(yōu)雅,全拋到了九霄云外。
她開始大口吞咽。
左手一串,右手一串。
滿嘴流油,毫無形象。
“慢點(diǎn)吃,沒人跟你搶。”
我看著她的樣子,提醒道。
“唔……好次……再來……”
姬清月含糊不清地說道。
她感覺自己破碎的經(jīng)脈正在重組,甚至比受傷前更加堅(jiān)韌。
周圍的食客看得目瞪口呆。
這還是那個殺伐果斷、冷若冰霜的女帝嗎?
簡直是餓死鬼投胎。
“叮!女帝進(jìn)食進(jìn)度10%,獎勵:大帝級劍意一縷。”
系統(tǒng)提示音響起。
“老板!再來五十串!”
姬清月把光禿禿的竹簽往桌上一拍。
那把霜寒九州劍都被她擠到地上了。
“五十串?你付得起嗎?”
我擦了擦手,看著她。
姬清月一愣。
她摸了摸身上。
儲物戒在逃亡中碎了。
除了那把劍,她現(xiàn)在身無分文。
“我……我可以欠著嗎?等我回北域,你要什么我都給你。”
她有些心虛,眼神閃爍。
堂堂女帝吃霸王餐,傳出去她還要不要臉了?
“概不賒賬。”
我拒絕了。
“那……那怎么辦?”
姬清月急了。
那種力量恢復(fù)的感覺太美妙了,她停不下來。
而且體內(nèi)的傷勢只好多了一半,還需要更多的“藥”。
我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目光像是在評估一件商品。
姬清月本能地抱住胸口,警惕道:“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我是不會出賣身體的!”
“想什么呢。”
我嗤笑一聲,指了指旁邊堆積的臟盤子。
“沒錢就工償。”
“給我當(dāng)服務(wù)員,洗盤子端菜,一串肉抵一天工錢。”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覺得自己聽錯了。
讓北域女帝當(dāng)服務(wù)員?
這蘇老板是瘋了嗎?
姬清月瞪大了美眸,氣得渾身發(fā)抖。
“你讓我……侍奉這些凡夫俗子?”
“不愿意?那出門左轉(zhuǎn),不送。”
我作勢要收攤。
姬清月看著那還剩半盆的羊肉,又感受了一下體內(nèi)尚未痊愈的傷勢。
還有那被勾起來的饞蟲。
她深吸一口氣,咬牙切齒。
“好!我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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