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手出神入化的縫尸手藝,中專還沒畢業(yè),就被各大殯儀館出高薪爭搶。
最后,我選擇了本地的一家私人殯儀館。
原因無他,月薪十萬,提成另算。
這個錢也不好掙,沒想到入職之后,我縫的第一具女尸就差點要了我的命。
事情要從前些日子說起,奶奶給我介紹了個對象。
她叫夏輕語,長得胸大屁股翹,比神仙姐姐還要漂亮幾分。
我倆第一次見面,就約在她家,當(dāng)天她就把我給睡了。
雖然我長得帥,賺的也不少。
但我學(xué)的是殯葬管理,干的是收尸、縫尸體的活。
沒一個姑娘能夠接受我白天摸尸體,晚上和我睡一起。
但是,夏輕語不一樣,說一點都不在乎,反而很欣賞我。
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層紗。
更別提是夏輕語這種級別的美女
本以為,她這么開放肯定是個老手。
但是萬萬沒想到,她和我一樣都是雛。
她很奇怪,每次和我睡覺都喜歡cosplay,最喜歡穿的就是各種款式的大紅漢服。
她也很大方,每次和我睡完都會給我一枚不知朝代的奇怪銅板,說是古董。
我自然不好收,但是她非得給我。
說是辛苦費。
睡完就趕我走,從不讓我在她家留宿。
我認識她快半個月了,約她,她從不出來。
只是讓我去她家,去她家早了也不行,必須要天黑之后。
有一天下班早,在她家門口,敲了半天門也沒人開。
本以為她不在家,結(jié)果等天一黑。
她就給我開門,她說剛才睡的太沉,沒聽見。
不過,她很體貼,每次去她家的時候,都給我做好了飯菜。
她做的飯菜格外的香!
同樣的菜,她做的就是有一股特殊的香味。
她很直接,每次看我吃完就拉著我去睡覺,睡完覺就趕我走…
有時候都覺得,她是不是把我當(dāng)工具了。
她一開始只是喜歡聞我,后來她就開始用嘴給我拔罐,一直到昨天,她竟然咬了我…
咬了我后,還一直跟我道歉,說是太喜歡我了,一下子沒控制住。
我表示理解,畢竟那種情況,情不自已很正常。
這一天,完事之后,她一如既往的掏出了一枚銅板給我。
這些天,我已經(jīng)習(xí)慣了,熟門熟路接過錢。
穿上衣服,她笑盈盈的送我到門口,和我擁抱了一下。
我能感覺她在我脖子旁又是深聞了一下,隨即用那勾人的聲音對我說
“明天還是老時間,我等你。”
我嘴上答應(yīng)著,心里還是有些發(fā)虛。
連著幾天,我還真的是有些吃不消,哪怕是吃了六味地黃丸,也不頂用啊。
說著,她就關(guān)上門。
我按了電梯,看了一眼時間。
說來也巧,每次忙完,離開都是十二點。
隨著‘叮’的一聲,電梯門打開了,把手機揣兜里,抬頭剛想進電梯。
眼前的一幕,嚇了我一跳,里面站著一個約莫七八十歲的老太婆,手里抱著一只黑貓。
見我盯著她不進來,就對著我說道:“我要下去,忘記按樓層了。你下嗎?”
我點了點頭,這才進去。
剛踏進電梯,她懷里那只貓突然就跟抽風(fēng)一樣,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我,背部拱起,渾身炸毛,一個勁的對著我哈氣。
“不怕,不怕!”老人一邊安撫著黑貓,一邊對著我尷尬一笑:“它怕生。”
見狀我尷尬點頭,下意識退到了角落里。
因為這貓就跟有病似的,老人安撫也沒用,就是一直對我哈氣警告。
我是真怕那貓突然沖過來撓我。
老人見安撫不了貓,就改變了主意來安撫我,和我閑聊試圖轉(zhuǎn)移我的注意力:“小兄弟,你住這邊???”
“我女朋友住這邊。”
“哦?是1402的?新搬來的嗎?小姑娘一個人住嗎,你不陪她嗎?她膽子倒挺大???”
我被她的貓叫的是心煩意亂,搖頭敷衍著:“不是,是1401的。”
“啥?”老人聽完那張臉非常難看,下意識退了一步。
我剛想問怎么了,電梯到了一樓。
電梯門剛打開,老人抱著貓,似乎受到了什么驚嚇,一溜煙的跑出去了。
我心想著,不是她的貓嚇的我嗎?
她跑個什么勁?該跑的不是我嗎?
半夜三更抱著貓干嘛?
溜貓嗎?也沒聽說過?
走出了單元樓,手機響了起來。
電話是同學(xué)兼死黨王秤金打來的,當(dāng)初我是各大殯儀館的香餑餑,但是他專業(yè)一般,面試了幾家殯儀館也沒人要。
后來,還是我跟館長開口,才要了他。
“喂?燼哥,你在哪兒呢?”
“剛準(zhǔn)備回去,咋啦?”
“館長本來給你打電話沒打通,就聯(lián)系了我,讓我找你。有個大活,一人一萬!縫尸。”
我聽完有些意外,因為入職也快兩個月了,最多就是一些遺容修復(fù)的小活,根本就沒有縫尸的活。
我拿著這些工資都覺得有些燙手了,縫尸也是分內(nèi)活,就算是加班,給一萬也有些多了。
“給這么多?”
“是??!館長說了急活,天亮之前要整好!而且聽說挺棘手的,錢是客人加的!燼哥,你得來啊,有錢不賺王八蛋啊。你知道,我缺錢…”
“行了,等我。我馬上過來。”
掛斷了電話,就叫了一個車。
等車的時候,又是一陣如同嬰兒啼哭的貓叫聲從身后傳來。
應(yīng)聲看去,只見又是剛才那個老太婆,站在門衛(wèi)旁,看著我這邊。
她那貓還真的用一根紅繩拴著,那黑貓依舊弓著背,渾身炸毛朝著我這邊叫,那叫聲別提多瘆人了…
我四下看了看,也沒人啊。這個老太婆真在溜貓?。?/p>
心想半夜溜貓的,也不能是正常人!
胡思亂想間,網(wǎng)約車到了,上車之后,看了一下來電提醒。
館長確實是打了好幾個電話來,想著出于禮貌回一個過去,對方不在服務(wù)區(qū)。
到了鶴歸堂殯儀館之后,王秤金身穿黃色外賣戰(zhàn)袍,騎著小電驢已經(jīng)在門口等了。
他也不容易,他媽癌癥,化療,靶向藥一個月要好幾萬的醫(yī)藥費,他下班就去跑外賣。
王秤金看到我,表情有些奇怪的說道:“燼哥,你又去嫂子那邊了?”
“你咋知道?”
“瞧瞧你,一副被掏空了的樣子。燼哥,你可得悠著點,只有累死的牛,可沒耕壞的地啊…”
我見他一臉壞笑的說,連忙讓他滾。
兩個人說笑著和門衛(wèi)大爺說了一下,就走了進去。
里面有兩個廳在辦后事,有幾個家屬身穿孝服,在門口抽煙,還有幾個人在里面守靈,時不時傳來一陣哀樂。
所以殯儀館里倒也不顯得冷清。
我們剛走到員工通道處,就看到一輛靈車等在那邊呢。
開靈車的老陳抽著煙,見我倆過來:“林燼,你可算來了,快…快…拉走,可給我熏夠嗆?”
說著,他下車就把車后門打開。
后門一打開,哪怕是隔著尸袋,一股血腥味撲面而來。
我下意識掩鼻,問道:“啥來歷???
“館長讓我從市里殯儀館拉來的,讓我啥都別問…”
老陳說著遞了一副橡膠手套給我,王秤金從一側(cè)員工通道那邊把一輛擔(dān)架車推過來。
我和老陳就把尸袋抬上了擔(dān)架車,還挺重的。
老王遞給了我一個簽收單,我確認尸袋編號,以及尸袋鎖扣完整,就簽了。
隨即就推著擔(dān)架車,去了停尸間。
我和王秤金去停尸間一旁工作間換上了防護服,就走了過去。
看著王秤金有些緊張。
“怎么了?害怕了?”
王秤金擺手:“有燼哥在,怕啥!”
我無奈一笑:“待會我操作的時候,你仔細看著點,早點把我這個手藝學(xué)過去,早點漲工資。就不用去累死累活跑外賣去了。”
“還有缺錢跟我說…”
王秤金尷尬擺手:“燼哥,救急不救窮…你給的不少了…“
我倆說著就走到了停尸臺,隨即就把尸袋抬了上去。
剪開了鎖扣上的封帶,打開…
眼前一幕,讓我頓時頭皮一麻,下意識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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