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賣小哥神神叨叨的四下看了看,低聲說:
“我也是聽說,1401的男房主殺了老婆,岳母,還有一個繼女。
男房主殺完人之后,自殺了。
后來也不知道咋的,這房子就出租了。
一些初來乍到的人,也不知道咋回事。
就租了,結果接二連三的自殺...
要我說租房給你們的那個人也是王八蛋啊。
兄弟,看你這個樣子,千萬別回去了...”
說著外賣小哥看了一眼手機說道:
“行了,兄弟,我餐要超時了...”
“謝了,小哥。”
外賣小哥一擺手,表示沒什么。
那房子是兇宅?
我仔細地回想,那屋子的裝修確實是有些老舊。
而且,一直挺涼快的。
不過除此之外,我沒有太多印象。
夏輕語都是讓我吃了飯就開干。
干完之后,就讓我離開。
那屋子除了有些涼之外,也沒有什么特別。
而且聽了小哥的話。
我對于夏輕語是不是人都表示懷疑。
結合之前種種奇怪的舉動,
比如從沒有見她離開過那個屋子,
也從沒有在白天,或者是太陽底下見過她,
她屋子的窗簾總是拉著的。
越想越害怕...
雖說她是我奶介紹的,
但,那也是在我奶死之后的事情,我奶的尸體都是她收的...
把她介紹給我,是不是我奶的本意,也無從知曉了。
但是,我爸又說,讓夏輕語來收尸,是我奶奶親定。
別的我不知道!
但是有一點,我可以肯定,我奶是不會害我的。
而且,要說夏輕語是鬼的話。
和她認識這些天。
她除了要了點蛋白質之外。
其他,啥也沒有要。
更沒有害我...
而且,夏輕語身上有溫度,確實是不像鬼...
越是想,越是矛盾,越是一頭霧水。
1401的那個點睛紙人可能知道,
但是我實在沒勇氣上去問他了,而且我問了他也沒理由跟我說啊…
鬼使神差的已經走到了小區(qū)門口。
想著昨天夏輕語讓全家的小哥給王秤金打過求救電話。
我去了那家全家,
表明來意之后,店員小哥又是一個勁的鞠躬道歉。
我說想要看一下監(jiān)控。
店員小哥生怕我投訴,十分配合,
翻找了一下,很快就調到了指定的時間。
只不過監(jiān)控里的畫面,讓店員小哥面色煞白,連說不可能。
監(jiān)控里,感應門確實是打開了。
但是沒人進來。
不過,店員小哥似是在唱獨角戲一般。
對著空氣自言自語地說話、打電話,
隨后伸手接錢的動作,盡管也沒錢...
最后感應門一開,店員小哥說再見。
店員小哥臉都被嚇白了,開始自己掏兜:“帥哥,我沒騙你,她還給我錢了...”
尷尬的是,他什么也沒翻出來。
他又是反復往回倒了幾遍,視頻之中也沒有人。
從頭到尾,都是他一個人。
“帥哥,我...”
我沒讓他解釋,擺手打斷。
本想找夏輕語的照片給他看。
結果,我才發(fā)現(xiàn)我沒夏輕語的照片。
讓王秤金把嚴館長修復女尸的那張照片發(fā)來用一下。
嚴館長說是AI,
經過了這些事情,我還相信他說的話。
我不就是勺子嗎?
王秤金照片發(fā)來之后,我就給店員小哥看了一眼。
店員小哥點著頭,一臉恐懼地說:“就她...就她...”
從店員小哥的舉動和反應中,看得出,他應該不是在騙人。
看他被嚇壞了的樣子,安慰了他一句。
“你們監(jiān)控應該是壞了,確實是我朋友!”
說完,就離開了。
王秤金說他那邊忙完了,去三關道大街那邊碰頭。
三關道是這邊有名的古玩街,
其中還摻雜著一些看風水的國學店。
王秤金把昨天從女尸身上順來的金鐲子和銅錢,找人看過…
那邊的人就推薦他去,附近的一家專門看陰事的店去看看。
我本來也不信,
本想找我奶問問,結果她去世了。
只好去那邊碰碰運氣。
打了車,去了三關道大街。
王秤金騎著小電驢等在路口了。
我倆這會臉色半斤對八兩,
一副命不久矣的樣子。
“燼哥,你還笑...你的臉色不比我難看?”
我苦澀一笑:
“都已經這樣了,苦著臉也沒招啊。要笑對人生嘛!”
王秤金苦笑一聲:“燼哥,還是你境界高...對了,我跟殯儀館的人事請假了??!”
“他們沒說啥吧。”我問道。
王秤金對我說道:“倒是沒說啥,就是他們問我,館長有沒有聯(lián)系我們?”
我好奇道:“他們問這個干嘛?你怎么說的?”
“他們說,館長老婆聯(lián)系館長沒聯(lián)系到。
這不都找到殯儀館來了!
我總覺得那私活的女尸透著蹊蹺。
我就沒敢隱瞞,就是說了,我和嚴館長微信聯(lián)系過。
他們就問了時間,沒問啥事,我就沒說私活那事…”
“燼哥,我這么說沒問題吧。”
我點頭說:“當然沒問題!說是私活,也不犯法啊。我們沒有必要藏著掖著...不過,嚴館長怎么就失蹤了...”
王秤金咽了咽口水,有些緊張的跟我說:“你說,嚴館長會不會也死了...”
我面色難看沒敢接茬。
“先管好我倆自己吧!
嚴館長死不死不知道,我倆這種情況。
若是不解決,怕是死定了。”
王秤金聽著點頭說是的。
隨后打聽起,我在夏輕語那邊有沒有打聽到什么消息。
我和王秤金也沒有啥藏著掖著,把剛才的事情一股腦說了出來。
王秤金那臉色更難看了。
“燼哥,那嫂子是...是人...還是鬼啊...”
我面色難看的搖頭。
王秤金看我情緒低落,似乎想要安慰我:
“燼哥,不管怎么樣。你也是日了鬼的人...你說說,這世間有幾個日過鬼啊...”
我白了他一眼,沒等我開口。
王秤金就指著眼前說:
“燼哥,到了!就這家...”
我抬眼。
【萬事齋】
一家裝修的古色古香的店。
“燼哥,我聽說這里的師父都很厲害...據(jù)說都是真正的道門傳人。”
我看著裝修,還真的是有些故弄玄虛的感覺。
要不是實在沒辦法了,也不能來這邊。
死馬當活馬醫(yī)了。
我倆走進去,
一個身穿旗袍,長相秀美的前臺姑娘熱情地招待。
“二位是來,鑒寶,典當,還是看事的...”
旗袍姑娘看了我倆那滿是死氣的臉。
沒等我倆回答繼續(xù)說:“二位,應該是來看事的吧。”
王秤金點頭。
旗袍姑娘十分專業(yè),一臉笑容將我倆引導到一旁的雅間。
隨即就拿出一個平板就開始登記。
“二位,是否有熟悉的道長嗎?
“你們準備想讓哪位道長看?”
我和王秤金看了一眼:
“你們這邊有很多道長嗎?這有啥區(qū)別嗎?”
旗袍姑娘依舊是十分專業(yè):
“有的先生,我們這邊道長各有各的本事。”
“我們這邊有普通道長,仙長,相師。”
“還有金牌道長,仙長,相師。”
“當然,他們收費也是不同的!
普通的面診一次是1888元每人,金牌道長面診一次是18888元每人。”
王秤金聽完驚呼了一聲:“啥?這么貴?”
旗袍姑娘依舊是一臉專業(yè)的笑容:“先生,其實不貴的!正所謂一分價錢,一分貨。”
“先生,我們萬事齋,無論是相師,仙長,道長,都是專業(yè)的,可是和路邊的騙人江湖術士不同的!”
“我看二位的面相,你們遇到的事情,應該不小...”
說著旗袍姑娘一臉誠摯的看著王秤金:“先生,相比于生命,錢財不過是身外之物,您若是生命都沒了,要再多錢也沒用,您說是嗎?”
這個旗袍姑娘一看就是訓練過的,
話術一套一套的...
王秤金下意識點頭。
旗袍姑娘,就拿著平板電腦開始展示PPT了。
“先生,看你們二位應該是需要金牌的道長來給你們面診。”
“我推薦你們可以看我們這邊的金牌道長。”
“今日,我們坐班的金牌大師有這幾位…”
“王相師,出自麻衣世家,他精通相面,相氣,卜卦之術...”
“關仙長,他是東北出馬仙長,各方面都比較擅長...”
“藺道長,他是龍虎山道長,擅長超度,捉鬼...”
說著,旗袍姑娘把PPT一張張給我們講解,介紹,
上面的那些道長的照片。
一個個看似仙風鶴骨,
但是坐班道長?
這種套路,怎么看,怎么像是騙人的...
而且,這種騙術比路邊那種江湖術士都要假。
我沒啥耐心了,起身就想要走...
一方面確實覺得這種模式把人當傻子騙…
另外一方面,實在太貴了…
一個人就將近兩萬,還只是面診…
“先生,您這邊新用戶,我們可以給你打個折...”
“您要是充卡的話,我們這邊還是有優(yōu)惠的...”
見她最后兩句話!
我已經徹底沒興趣了,起身往外走。
王秤金聽著對方要價18888元每人的時候,其實就想走了。
只不過見我沒反應,他才忍住了。
這會見我要走,自然緊跟著…
不過,這個旗袍姑娘是真專業(yè)!
“先生,你們若是對于這些大師都不滿意。
我們也可以預約其他大師,我們還有其他大師...”
旗袍姑娘一邊拿著平板在我們身旁追著,一邊鍥而不舍地介紹。
我推著門,對著旗袍姑娘說:“不用了,謝謝...太貴了,我們看不起...”
結果,剛想走...
她平板上的那個人吸引了我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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