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掉電話,陳默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這個神秘人的邀約,充滿了未知和危險。他不知道對方的目的是什么,也不確定這是不是周燁設(shè)下的又一個陷阱。
“默哥,怎么了?是誰打來的電話?”胖子看到陳默的表情不對,忍不住問道。
林小鹿也擔(dān)憂地看著陳默,眼神里充滿了疑惑。
陳默把電話的內(nèi)容告訴了他們。
“什么?廢棄倉庫?還要你一個人去?”胖子立刻急了,“默哥,這肯定是個陷阱!周燁那小子肯定不甘心,想把你引過去報復(fù)你!”
林小鹿也點了點頭,語氣帶著擔(dān)憂:“陳默,你不能去!太危險了!我們已經(jīng)有了周燁作弊的證據(jù),已經(jīng)可以對付他了,不需要再冒這個險。”
陳默沉默了。他知道胖子和林小鹿說的有道理,這個邀約確實很可疑。但他也不想放棄任何一個扳倒周燁的機會。周燁的背景很強大,**他們手中的作弊證據(jù),不一定能徹底扳倒他。如果這個神秘人真的有更重要的證據(jù),那將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我覺得,我應(yīng)該去看看。”陳默最終還是下定了決心。
“默哥!你瘋了嗎?”胖子急得跳了起來,“萬一對方是周燁的人,你去了就再也回不來了!”
“我知道很危險,但我必須去。”陳默語氣堅定,“周燁一家作惡多端,不僅害了我,還害了林小鹿的父親。我一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如果這是一個陷阱,我也認了。”
“不行!要去一起去!”胖子說道,“我不能讓你一個人冒險!”
“不行,對方說只能我一個人去。如果我們多個人去,很可能會打草驚蛇,不僅得不到證據(jù),還會有危險。”陳默說道,“胖子,你和林小鹿留在這里,幫我留意周燁的動向。如果我明天晚上十點還沒回來,你們就立刻報警。”
胖子還想再說什么,但看到陳默堅定的眼神,知道他已經(jīng)下定決心,只好點了點頭:“好,默哥,你一定要小心!如果有什么情況,隨時給我發(fā)消息!”
林小鹿看著陳默,眼神里充滿了擔(dān)憂和不舍:“陳默,你一定要平安回來。”她從口袋里掏出那瓶防狼噴霧,遞給陳默,“這個你拿著,防身用。”
陳默接過防狼噴霧,入手微涼,他能感受到林小鹿指尖殘留的溫度。“放心,我會的。”他用力握了握噴霧,又看向兩人,“這段時間你們也注意安全,周燁吃了虧,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別單獨行動。”
叮囑完后,三人各自分開。陳默回到家,簡單處理了一下身上的傷口,淤青的地方用熱毛巾敷著,陣陣刺痛讓他更加清醒。他反復(fù)回想那個神秘電話里的聲音,低沉沙啞,像是經(jīng)過了處理,根本無法分辨身份。對方怎么會知道他在收集周燁的證據(jù)?又為什么要幫他?無數(shù)個疑問在腦海中盤旋,卻始終找不到答案。
一夜無眠。第二天,陳默像往常一樣來到學(xué)校,只是眼神比平時更加警惕。教室里的氛圍已經(jīng)恢復(fù)了平靜,??系娘L(fēng)波似乎漸漸平息,但陳默知道,這只是暴風(fēng)雨前的寧靜。蘇晴沒來上課,據(jù)說昨天被胖子當(dāng)眾揭穿真相后,覺得沒臉見人,請假在家了。周燁也沒來,估計是昨天受傷后在養(yǎng)傷,或是在策劃著什么陰謀。
一整天,陳默都在留意周圍的動靜,同時也在復(fù)習(xí)功課。重生后,他不僅要復(fù)仇,更要改變自己的命運,考上好大學(xué)是必經(jīng)之路。林小鹿和胖子偶爾會用眼神和他交流,傳遞著擔(dān)憂的信號,陳默則用眼神示意他們放心。
很快,夜幕降臨。學(xué)校后門的廢棄倉庫位于一片老居民區(qū)深處,周圍早已拆遷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幾棟破敗的建筑,平時很少有人涉足。晚上八點,陳默準(zhǔn)時來到倉庫門口。倉庫的大門虛掩著,里面一片漆黑,只有微弱的月光從破損的窗戶透進來,照亮了地上的灰塵。
“有人嗎?”陳默輕聲喊道,聲音在空曠的倉庫里回蕩,沒有任何回應(yīng)。他握緊手中的防狼噴霧,小心翼翼地推開門走了進去。倉庫里彌漫著一股潮濕的霉味和鐵銹味,腳下的地面凹凸不平,時不時會踢到廢棄的零件。
“我來了,你要的東西在哪里?”陳默再次開口,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突然,倉庫深處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陳默心頭一緊,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只見一個黑影從柱子后面走了出來,手里拿著一個手電筒,光束直射向陳默的眼睛。
“別緊張,我沒有惡意。”黑影開口說道,正是昨天電話里的那個低沉男聲。他將手電筒的光束移開,照向自己的臉。陳默這才看清,對方是一個中年男人,穿著一件洗得發(fā)白的夾克,臉上布滿了皺紋,眼神卻很銳利。
“你是誰?”陳默依舊警惕地問道。
“我叫老楊,是學(xué)校的后勤工人。”中年男人說道,“你可能不認識我,但我認識你,也認識周燁。”
“后勤工人?”陳默皺了皺眉,有些疑惑,“你為什么要幫我?”
老楊的眼神暗了下來,語氣中帶著一絲悲憤:“因為周燁的父親害了我的兒子。”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照片,遞給陳默。“照片上是一個陽光帥氣的少年,和老楊有幾分相似。這是我的兒子楊明,以前也是這所學(xué)校的學(xué)生,成績很好,本來能考上重點大學(xué)的。”
陳默接過照片,沒有說話,靜靜地聽著老楊繼續(xù)說下去。
“三年前,周燁因為嫉妒我兒子的成績,故意把他的復(fù)習(xí)資料扔了,還找人把他打了一頓。我兒子氣不過,去找周燁理論,結(jié)果被周燁的父親找人誣陷偷東西,被學(xué)校開除了。我兒子受不了這個打擊,患上了抑郁癥,去年跳河自殺了。”老楊的聲音有些哽咽,“我找過學(xué)校,找過教育局,可周燁的父親有錢有勢,把事情都壓了下去。我只能隱姓埋名,留在學(xué)校做后勤,就是想找機會,揭露他們一家的真面目。”
陳默心中一震,沒想到老楊和周燁之間還有這樣的深仇大恨。他看著老楊眼中的悲憤,心中的警惕少了幾分。





京公網(wǎng)安備 11010802028299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