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山寺響起微弱的鐘聲,雄雞也用沙啞的喉嚨報曉。太陽爬上遮蔽了它六個時辰的大山,林間因為初生的太陽微弱的光芒而出現(xiàn)丁達(dá)爾效應(yīng)。幾束光線透過山林降落在紫霞城內(nèi),好像就能把這幾束光線一把抓住一樣。卯時已到,紫霞城內(nèi)的居民紛紛擠在道路上,向城中心緩緩流去。石銅痕與封無光也走出寄宿了一夜的旅館,向城中心走去。
封無光昨夜已經(jīng)報名了,今天則是正式開賽。在人口約二十萬的紫霞城,只有18歲以下才能參加宗門招收弟子大賽,18歲以上的武者只能參加全城比武大賽。18歲以下的約4萬人在層層選拔中脫穎而出者,會被宗門看中。
在城中心,有一個大型比武擂臺,可容納幾百人一齊比武。清晨人流就將城中心的比武臺圍得水泄不通。兩人走在期間,還能聽到別人交談的聲音。
“每年比武可真熱鬧,要是犬子能被云頂宗收入那就祖墳冒青煙了。”一個中年男人挺著大肚子說。
“犬子差一點,去地金宗我就滿意了。云頂宗那可是紫霞城第一的宗門,高攀不起,地金宗的金之元素能力正合犬子之意。”另一個中年男人說。
“要是能被隱世高人趙東升收為徒,那就太好不過了。”旁邊一個較年邁的女人道。
“趙東升很少收徒,但收的徒弟很有天賦。我印象中他就收了一個女徒弟,叫什么名字不知道。她貌似天仙,還掌握著一級圣道光明元素能力。能擁有一級元素能力的一般來說都是半劫境了。”又一個年輕的男人說。
“趙東升不是收第一第二的人,當(dāng)年的那個小仙女還不是連前兩千都沒進(jìn),但趙東升在第一輪結(jié)束的時候就把她招為徒弟。”第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說。
回到兩人,封無光對石銅痕說:“到戰(zhàn)場上,你要小心了,刀劍無眼。而且對手有一半是武士,就更要小心。有時不要因為一時意氣,而落得殘廢下場。”
今年參加紫霞城比武大賽的一共有兩萬人,編排組已經(jīng)分好組。第一輪兩萬進(jìn)四千,每十個人一個組,排名最前的兩人才能出線參加下一輪的比賽,其余的八個人全部淘汰。
石銅痕的組別中,有六個武徒,四個武士;封無光的組別中,有五個武徒,五個武士。
當(dāng)“石銅痕”三個大字被叫道的時候,石銅痕才從別人的對戰(zhàn)中醒來。他是他的組別中境界倒數(shù)第二低的,對手也只是六級武徒,所以這一場比賽沒什么人關(guān)注。唯獨白云之上的一位老者,把目光默默地移向此處,喃喃道:“這個小伙子不簡單,黑元神武血脈,出生便附加有隱匿黑暗元素能力,可以考慮收下。”
回到賽場,對手拿著日月雙刀,扎好馬步等著石銅痕。比賽開始,石銅痕并不進(jìn)攻,對手也消磨時間靜靜等待。終于,對手的耐心耗盡,朝石銅痕殺來。石銅痕迎刀抵擋,見對手右手揮刀,石銅痕向左抵擋。但這是一個幌子,對手左手瞬間殺出。只一刀,石銅痕被打下擂臺,右邊的側(cè)肋骨也被刺傷。
失敗來得突如其然,這讓石銅痕一下子沒緩過神來。原以為是一場焦灼激烈的對決,沒想到交手的第一回合就慘敗。
白云上的老者笑著搖了搖頭,繼續(xù)看著整個城中心的比武擂臺。
封無光第一場對決對戰(zhàn)一個九級武徒。封無光在幾次試探性進(jìn)攻后摸清了對手底細(xì),于是用出黑云壓城斬打敗了對手。第二場對戰(zhàn)一個一級武士。在剛開始封無光就陷入了全面挨打的狀態(tài),但是防御始終嚴(yán)絲合縫,撐到一刻鐘后比賽自動結(jié)束,裁判判處境界低的人獲勝。
石銅痕第二場對戰(zhàn)接踵而至,這一次對手為七級武徒,使用長槍。
白云之上不知道何時多了一位老者,那位老者問:“老趙,你覺得下面有什么好苗子可以收入的嗎?我看你看得那么仔細(xì)入迷。”
“哦,老徐,你來啦。”一直觀看比賽的老者說,“有兩個,一個較強(qiáng),一個較弱。”說完把手指向石銅痕與封無光。
看見“老趙”指向的兩個人,“老徐”說:“他們的比賽我也看了。用唐刀的那個實力較高,用的武器為凡階上品,武技也為凡階上品。那個用鐮刀的有些神秘莫測,盡管他經(jīng)驗不足實力不夠。他有黑元神武血脈,等他有了元氣之后會自動擁有一級隱匿黑暗元素能力。”
“老趙”開口問:“你覺得他們倆人怎么樣?考不考慮收為徒弟?”
見“老趙”這么問,“老徐”自然知道“老趙”兩個都想要,急忙說“哼!這兩個人我都要了!”
“口氣挺大!我們要不打一場?誰贏了誰就收那兩個小家伙為徒弟?”
“你不就仗著你實力比我高嗎?”
“實力高才有說話的資格。要不這樣吧,我要鐮刀,你要唐刀。”
見到“老趙”請戰(zhàn)然后退步,“老徐”也知道自己肯定不能收兩人為徒弟,于是不情愿地同意說:“也行……也行……下次收徒弟我一定要打敗你!”
看回比賽,石銅痕依舊擺出防御姿勢,對手率先進(jìn)攻。也只是幾招,就把石銅痕打下擂臺,比賽結(jié)束。又是一次簡單快速的失敗,而臺下的封無光與云端上的“老徐”微微皺起了眉頭。
石銅痕回到觀眾席后,封無光對他說:“你太保守了,但你又不適合保守的對戰(zhàn)節(jié)奏與方式。”
“什么意思?”石銅痕不知道他的這位兄弟的真正意思。
“現(xiàn)在而言,你不擅長防守,所以你就要轉(zhuǎn)變思路,進(jìn)攻對面。”
“進(jìn)攻?那不會死得更快?”石銅痕驚詫地說。
“試一下吧,反正你防守都輸?shù)魞蓤霰荣惲?,下一場你就轉(zhuǎn)變思路去進(jìn)攻。如果對手也進(jìn)攻,那你就跟他對攻!”
話音剛落,石銅痕的名字再次被叫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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