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好了,師弟,我可要講了。”張明婉眨著眼睛說。
“吾非虎,安知虎之變化。”石銅痕說,“你別賣關(guān)子了,快說。”
“你手上的盤子端好。小電已經(jīng)達到了六級武師了。”張明婉摸了摸小電的頭。小電非常人性化地對著石銅痕點了點它的頭。
石銅痕聽了,嚇得一哆嗦,盤中的餃子滑落下來。不過,只滑下來一個餃子。小電看見了那個餃子,便走了過來,一口吞下。
“唉,暴殄天物啊,餃子……”石銅痕正欲說話。
小電就打斷了他的施法,因為它已經(jīng)到達了七級武師了。
“這就是吞噬圣體的開掛功能。剛才它啃了一堆骨頭,便到了六級武師圓滿,現(xiàn)在因為水到渠成般的突破,就來到了七級武師。”張明婉邊梳理著小電的毛發(fā)邊說。小電哪像一個百獸之王林間猛虎啊?著分明就是一只可愛的小貓咪啊。
“這……這也太變態(tài)了吧?”石銅痕說。好在這次他端穩(wěn)了餃子盤。
小電似乎對這個評價不太滿意,它喉嚨里發(fā)出了低沉的吼聲。
“怎么?不高興?”石銅痕用腳蹭了蹭小電的尾巴,說,“你的主人可是我的師姐哦,你現(xiàn)在能拿我有什么方法?”
“小電,咬他屁股!”張明婉指著石銅痕向小電說。
“吼!”小電站起來發(fā)出一聲吼聲。石銅痕被嚇得連連后退,他把餃子盤放在桌子上,說:“喂喂喂,小電,別亂來啊。”
“嚇你的,嘻嘻嘻。”張明婉做了個鬼臉。小電又回到她的腳下,在她身前打滾撒嬌。用舌頭舔了舔張明婉的小白鞋,溫順地讓她騎在自己的背上。
石銅痕拿來兩雙筷子,說:“上菜了,吃飯吧。”
一個美好的夜晚在兩人一虎的嬉笑中度過。等東方既白時,石銅痕走出房間,準備接受師父的測試。看樣子,師父的氣已經(jīng)完全消了,恢復(fù)了以往的樣子。
趙東升也起來了,他走出房間,就看到石銅痕在等他。趙東升說:“石銅痕,你是什么時候準備接受我的測試呢?我的風(fēng)之囚牢已經(jīng)布置完畢,現(xiàn)在就看你的了。你什么時候愿意,我就什么時候讓你進入風(fēng)之囚牢。”
“有句話叫擇日不如撞日,就現(xiàn)在吧。”石銅痕說。
“現(xiàn)在,那好。”趙東升笑著說,“跟我來吧。”
張明婉從她的房間里走出來,看見師弟準備去接受風(fēng)之囚牢的測試,就緊隨其后。小電看到自己的主人要走,就非常自覺地鉆到她的胯下,讓她騎。
“進去吧,兩個時辰。撐不住之后看你,我只保證不會出人命。”趙東升淡淡地說。他順手解開了風(fēng)之囚牢門口的陣法,囚牢出現(xiàn)了一個洞口。
“好!我要看看這風(fēng)之囚牢,威力幾何?”石銅痕目光堅定。
“一般只有高級武師才能堅持兩個時辰,一個一級武士平均水平只能堅持四分之一個時辰,第二等的低級武士也只能堅持半個時辰。師弟再怎么樣也達不到兩個時辰的要求。”張明婉嘟著嘴說。
“無需多言,我設(shè)下的考驗,自然有我的用意。”趙東升笑了笑。
石銅痕走進了風(fēng)之囚牢中,立刻感覺身體被內(nèi)部了風(fēng)刃快要割破了皮。石銅痕調(diào)動黑元神武血脈,修復(fù)這些快要被割破的皮膚。但下一刻風(fēng)刃又開始準備給他放血了,石銅痕頂著風(fēng)刃,站在風(fēng)之囚牢中。
低級武士意味著一至三級的武士,中級武師意味著四至六級的武師,高級武士意味著七至九級的武士。而同境界的一級武士也分為三六九等,像第二等,那是僅次于第一等的佼佼者。一般人也只是在第四至六等,這就是一個橄欖型的評級方式。
“嘿嘿,我的一位朋友送我的風(fēng)之囚牢可是檢驗?zāi)愕娜馍淼暮脵C會啊。”趙東升在一旁暗想,“不過你有黑元神武血脈,那可是一項開掛般的技能??!不過人生本來就是不公平的,有便有了吧,也挺好的。”
趙東升繼續(xù)想:“反正你要這風(fēng)靈丹,這風(fēng)之囚牢先讓你對風(fēng)有所感悟。再看看你的表現(xiàn),好的話給你煉丹,你擁有一級風(fēng)元素奧義就容易了。”
轉(zhuǎn)眼石銅痕已經(jīng)撐到了半個時辰了,他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越來越密。假如受傷的速度超過了黑元神武血脈愈合的速度,那帝階極品血脈也無能為力了。
趙東升說:“徒兒,你可以做任何姿勢,但是你一旦陷入昏迷,計時就結(jié)束了?,F(xiàn)在你不用站在,躺著也行。”
“早說嘛!”石銅痕回應(yīng)。他躺在地上,讓自己越輕松越好。
“半個小時之后才準許你這么做,這是規(guī)則。”趙東升說。
四分之三個時辰了,躺在地上的石銅痕突然渾身一顫。隨后他明白了,自己的肉身從凡階小成到了凡階大成。身體的壓力與痛苦消失了一些,但傷口還在慢慢增加。從趙東升與張明婉的視角來看,石銅痕就是一個血人。
一個時辰到了,石銅痕感覺他的靈魂受到了一次沖擊。他疑惑這是什么,但是他也要沒精力去研究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因為他的意識開始逐漸模糊,他的雙眼開始慢慢閉上……
張明婉看見石銅痕昏了過去,也不問趙東升,立刻沖到風(fēng)之囚牢內(nèi),將石銅痕抱起,再沖出來。張明婉心疼地對石銅痕說:“你怎么這么拼???不會拼壞身體的嗎?”但是昏迷的石銅痕沒有任何回應(yīng)。
張明婉抬頭一看,看見師父面無表情,她意識到什么東西沒做。她嚇得又跪在地上,說:“師父,我……我擔(dān)心師弟會傷得太重,就……沖進去了,沒問您。請您見諒……”
趙東升沒有生氣,反而說:“你沒錯,張明婉。你治療一下石銅痕吧。等他醒來,你們就來一同找我。”
“好。”張明婉爬起來。趙東升看著她,說:“徒兒,是不是被昨天的戒尺打怕了?搞得現(xiàn)在沒事就跪下,這還哪是一個公主的樣子???”
“是……是被打怕了。”張明婉低頭承認。
“去吧。”趙東升說。
張明婉把石銅痕放在小電背上,騎回了她的房間,對石銅痕進行簡單的治療。
趙東升回到他的房間,拿出風(fēng)靈草,黑鷹內(nèi)丹和一尊煉丹爐……





京公網(wǎng)安備 11010802028299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