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風(fēng)不停地刮,讓積雪冰河暫時消融。臨近春節(jié),但是卻刮起東風(fēng),這有些反常。但是東風(fēng)吹斷了大雪,讓水玉清有了一個良好的外出環(huán)境。她踏出龍城,往南走去。在南邊,也許就是等待她的星辰大海。
(什么?她為什么不往北邊走?北邊亂,還要打仗。)
看看水玉清自身吧,三級武師,用的短劍為正氣劍,臨道階中品。她知道,她有著飛羽階上品血脈浩然圣體,這種血脈只要不斷地做善事,境界便會一直提升。但她并不知道,有些善事,對于某些人來說,就是惡事。
水玉清盡管不知道善惡像兩面性的硬幣一樣,但是她平時做的好事都會有境界上的回報。俗話說,人在做,天在看。要是胡作非為那怎么能對得起自己堂堂飛羽階上品浩然圣體呢?
正走著,她聽到前面有一陣打斗聲,她連忙過去看了看。是一群窮兇極惡的土匪正在圍殺一個年齡與她相仿的小男孩。土匪實力不強,領(lǐng)頭的那個才九級武士;小男孩實力差一線,三級武士。她體內(nèi)那股浩然正氣開始流動,迫使她鋤強扶弱。水玉清跳出來,嬌喝:“住手!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欺壓百姓?”
土匪的注意力被成功吸引,領(lǐng)頭的說:“哪里來的小傻妞?敢管本大爺?”
“浩然劍訣!”水玉清念道。她拔出短劍向土匪殺去,境界的差距使她一招就切下了領(lǐng)頭的頭顱。她冷冷地看著其余土匪,說:“被我浩然劍訣一劍砍死的人,平生罪大惡極。爾等,受死!”
“逃??!”剩下的烏合之眾立刻逃命。水玉清手起劍落又是一個七級武士的土匪被劈死,小男孩也用著自己的武技殺死了一個土匪。
水玉清余光一瞥,剛好瞥見小男孩的武技。她問:“喂,你用的是什么武技?為什么有黑暗元素能力的融入?你是什么人?是不是來自冥界?”
男孩回答:“我確實擁有黑暗元素能力,但我不是冥界的人,怎么了?”
水玉清想到父親跟她說冥界的人極其容易獲得黑暗元素能力,于是不相信男孩說的話。她舉起劍說:“冥界之人,當殺!”小男孩看到她用著“浩然劍訣”沖過來,條件反射般將刀擋在他的胸前。短劍斬到了他,他倒飛出好幾丈,手中的刀也掉落在一旁。
“本公主不殺無名之輩,報上名來!”水玉清步步緊逼。
“我……我叫石銅痕……”男孩被嚇得不輕?,F(xiàn)在的處境可謂剛出虎穴,又入狼窩。
“你沒事?”水玉清疑惑地問。同為一劍,九級武士的土匪人頭落地,三級武士的石銅痕卻還有力回答她的問題。她想起父親的話:《浩然劍訣》殺的是罄竹難書的人,對于無罪的普通人只會威力驟降。這不就說明,眼前的石銅痕正是一個無罪的人?
“什么叫沒事,我命都要沒了。”石銅痕有氣無力地說。黑元神武血脈在修復(fù)他身體的傷口,但是他傷得有點太重了,主經(jīng)脈都要斷了。突然,他感覺到胸口的一道黑色印記消失了,同時,他也知道了第二個技能——無盡。他擁有了源源不斷的元氣,作戰(zhàn)時,打不過敵人也可以耗死敵人,只要防得住就行。
水玉清來到他身邊,說:“看來你沒有犯什么過錯罪惡啊。”
“廢話!”石銅痕白了她一眼,“而且為什么要殺我?我又不是冥界之人。就算是冥界的人,我也跟你無冤無仇啊。”至于他是不是冥界的人,反正那里是他的傷心地,他還希望能回去報仇雪恨呢。
“冥界的人容易獲得黑暗元素能力,所以我誤劃等號了。”水玉清說。她不好意思地笑了,再給石銅痕賠禮道歉:“石銅痕,對不起,這次是我不好。我不應(yīng)該這么莽撞的,我向你道歉。”
“喂,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石銅痕站起來說。他打量著這個女生:身材矮,臉上透露著一股稚氣,但挺直的脊柱散發(fā)了一股正人君子的浩然之氣。皮膚較白,但也沒有姐姐那么雪白。兩個小眼睛像兩輪彎月,頭發(fā)十分整齊。身上的長裙雪白晶亮,像雪蓮花的花瓣一樣潔白。這應(yīng)該是一個文雅的女子,與姐姐身上那種高貴的氣質(zhì)有所不同。
“我叫水玉清。”水玉清回答。她打量著眼前的這個男生:身材中等偏矮,皮膚黑,像是從晉地煤礦區(qū)爬出來的下班工人。身上有很多傷口,傷口痊愈了,但依然留下觸目驚心的疤痕。但是這個其貌不揚的男生本心不壞,有可能像一面鏡子一樣干凈。但他的黑暗元素能力確實在光明帝國招人討厭,給他的整體形象扣分。
石銅痕看著水玉清,是一個好名字,像美玉一樣高潔、清澈。再看看自己的這幅模樣,真像是美好的銅鏡上被人劃了一道痕跡。
“你接下來要上哪去?”水玉清問。
“不知道,我是下山歷練的。師父說時間不多了,所以提前讓我下山來增長綜合實力。”石銅痕回答,“水玉清,你又要上哪去?。?rdquo;
“我也不知道,我也是出來歷練的。”水玉清回答。
“真乃無巧合不成文章啊,那我們就抱團取暖吧。”石銅痕說。他確信水玉清不會要他的命,假如她敲打他,剛才不就是一個絕佳的機會嗎?
水玉清陷入沉思,可信嗎?他以前沒有什么壞心思,但是不代表現(xiàn)在沒有。但是拒絕對于自己又不太好,誰又不想找一個人抱團取暖啊?一時間,她陷入兩難境地。
“嗯……容我考慮一會。”水玉清說。
突然,一伙騎著牛馬的人從草叢中竄出。幾個蓋著頭巾的土匪在后邊指著兩個人大喊:“就是他們!他們殺了我們的小隊長!兄弟們,跟他們拼了!”
水玉清扭頭看去,約二十個人出現(xiàn)在左側(cè)。有五六個低級武師,剩下的均為武士。石銅痕提議:“水玉清,我們現(xiàn)在暫時聯(lián)手吧,否則我們都得交代在這里。”
水玉清點點頭,拔出短劍,算是默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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