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場的形勢十分糟糕,不僅援軍沒有到,而且暗影軍團也被打得各自逃跑,甚至有些士兵已經(jīng)屈膝投降。首領(lǐng)石銅痕被包圍,還與六級武師陷入僵持。
“小子,投降吧。戰(zhàn)爭不是一個人的游戲,而是一群人的配合。我看你是個人才,來天能部落,是個最優(yōu)選擇,不然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只會葬送了你大好的天賦。”六級武師軟硬兼施。能頂住左手被砍的劇痛招安砍手之人,確實是一個大度的君子。石銅痕也暗暗佩服,不過投降?那是不可能的,那么現(xiàn)在,他們的關(guān)系還是敵人。
石銅痕搖搖頭,說:“我只想殺你,或被你殺。”
六級武師嘆了口氣,道:“既然你這么說,那我就滿足你的要求。”
改用匕首,所以石銅痕不敢硬撼樸刀。不過環(huán)境天昏地暗,對于石銅痕神出鬼沒的鐮刀,確實有利。石銅痕先躲,再向前刺,為的就是騷擾敵人。樸刀在匕首面前,確實有些拙劣,再加上六級武師元氣見底,石銅痕反倒是建立了一些優(yōu)勢。見到幾個高級武士過來圍殺自己,他心花怒放——終于有幾個送死的來送經(jīng)驗了!六級武師見狀,大喝:“退!誰讓你們上來的!”但是石銅痕閃到一個九級武士面前,電光火石之間,就把他切死。
看到一個九級武士就這么快沒了,剩下的武士大眼瞪小眼。石銅痕本來想多殺幾個,但是六級武師的進攻從背后逼近,已經(jīng)近在咫尺。石銅痕的胸口忽然變白,樸刀從這里穿過,到了胸前。然后白色的風刃恢復(fù)了他胸口的肉體。
“這!這是什么招式?”六級武師大為驚駭。畢竟天能部落是草原行省上的窮鄉(xiāng)僻壤,見過局部元素化反而不正常。一時間,他捏緊樸刀,不敢向前。
石銅痕抓著匕首,向六級武師發(fā)難。他已然有一定的元氣與體力優(yōu)勢,短小精悍的匕首更讓六級武師防不勝防,這讓敵人有些亂了陣腳。隨著體力的不足和匕首的高壓,他的動作已經(jīng)有些變形了。石銅痕步步緊逼,在刺殺前讓敵人絕望畏懼、筋疲力盡、心態(tài)崩潰。
六級武師也清楚這場單挑的環(huán)境對他越來越不好。他轉(zhuǎn)變思路,大吼一聲:“所有人,結(jié)陣!聚元陣!”周圍所有的武士全部站成漏斗狀,源源不斷地向他輸送元氣。
勝利的天平再次回到平衡,誰都拿誰沒辦法。但石銅痕看到了聚元陣和自己的暗影軍團后,又心生一計:反正自己的手下已經(jīng)被沖散了,那我就殺入聚元陣尋找機會。
六級武師轉(zhuǎn)守為攻,石銅痕掏出鐮刀假裝抵抗幾下,再反身不敵逃跑。六級武師看到他的逃跑路線后,大呼:“散開!快散開!”但是大風昏暗天氣下的石銅痕是無敵的,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入剛剛散開的聚元陣,手起刀落劈死幾個武士。此時六級武師趕來,石銅痕立刻逃跑遁入黑暗,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跑掉了。逃跑的時候還不忘帶走一個二級武士。天太黑了,六級武師根本看不清誰是誰,甚至還誤傷了幾個他的友軍。
“可惡啊!”六級武師氣得像一只紅皮鴨子,“我們撤軍!現(xiàn)在你們滾!”
石銅痕的嘴角瘋狂上揚,他殺回人群中,追著軟柿子捏。六級武師在全盛狀態(tài)下才能追得上他,雖然剛用聚元陣,但是離全盛狀態(tài)差遠了。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手下一個又一個地倒下,卻無可奈何。
六級武師破口大罵:“你這個小畜生!有種你別搞暗殺,沖我來!”
可惜回應(yīng)他的是一個一個的人頭落在地上和晉升九級武士的氣息波動。
石銅痕也想招攬這群人,但是不殺掉六級武師這簡直就是無稽之談。他不敢托大去刺傷六級武師,只好把自己的怒火發(fā)泄在他的部下身上。
“將軍,我們跑吧,要不然我們都會命喪于此啊。”一個六級武士被打得屁滾尿流。
“對啊,指不定還能撿條命回來。”一個七級武士也喪失了斗志。
“我們分開逃跑吧,跑又跑不掉,追又追不上。”一個四級武士苦苦哀求。
六級武師氣得快要熟了,他怒目圓睜地盯著石銅痕。然后,他嘆了一口氣,大手一揮,說:“逃跑吧。”
正當天能部落眾人準備逃亡的時候,一聲震天響的炮響起,一伙人馬快速趕來。石銅痕盲猜這是自己的援軍,于是投入全部精力去刺殺武士。果不其然,水玉清騎著血汗寶馬沖在最前面,像一把鋒利的劍刺穿了天能部落的陣型。六級武師急忙抵擋,但是石銅痕轉(zhuǎn)身從側(cè)翼圍攻六級武師。不久,六級武師被水玉清拖下馬來,被活捉。
“降者不殺!”石銅痕高喊。這句話說得正是時候,讓跑又跑不掉、打又打不過、死還不知道怎么死的天能部落眾人立刻跪地投降。
水玉清甚至不用看石銅痕的眼神,將六級武師帶入暗影軍團威逼利誘。云辰也心有靈犀地對投降的眾人說明了相關(guān)的規(guī)定。成君章、樂紹寧、夏軒三人各司其職,把投降的眾人編入自己的麾下。眾人也開始重建暗影軍團,恢復(fù)暗影軍團以前的各種設(shè)施。
石銅痕站在高臺上,大致點了一下人數(shù),暗影軍團全部加起來有一千五百人左右。規(guī)模小、實力弱,能不能在草原行省上茍活下去還是個問題。
水玉清走了過來,說:“石銅痕,六級武師愿意投降,不過他有一個條件,滿足了才會歸順。”
“說來聽聽。”石銅痕說。
“在戰(zhàn)斗中他的手被削了。他說要給他安一個假肢,他才會臣服。”
石銅痕皺眉,他可沒辦法給他搞一個假肢;水玉清也微微搖頭,她也不會處理。石銅痕說:“我去看看那個六級武師吧,他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當他們來到囚牢中,六級武師已經(jīng)全身發(fā)紫。不等水玉清詢問,他顫抖地說:“天能部落知道我投降了……懲罰來了,我要死了……”
只見他緩緩閉上雙眼,在斷氣的前一刻,石銅痕出手了。
晉升為一級武師。





京公網(wǎng)安備 11010802028299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