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院士沒有理會這件事,這是中土的宣傳部應該解釋的事。
其實也沒什么好解釋的,異世界跟本世界漸漸重疊這件事在高層早已經不是秘密了。
穿越計劃也在民間有所流傳。
中土并沒有去刻意禁止這些消息的傳播,也沒有去解釋什么,一切都采取了默認的態(tài)度。
原因很簡單,按照中土科學院的計算,異世界和本世界的空間重疊會在兩年內大規(guī)模出現(xiàn)。
到時候想瞞都瞞不住。
更何況現(xiàn)在作戰(zhàn)部,總長府,還有中土科學院已經聯(lián)合起來,嘗試進行各種挽救措施。
大量資源的被調動,大量部隊被調遣,這些根本就瞞不住有心人。
而現(xiàn)在,空間裂縫的出現(xiàn)只不過是驗證了這一切而已。
鐘院士沒時間理會這些事,他只想完成第二次穿越計劃。
這一次,他將親自帶隊,去那個未知的,被污染的世界里走一圈!
在這之前,他要先跟零號穿越者,代號宋辭的同志聯(lián)系上!
……
異世界,怨魂街的宋辭診所里,張凌云正興奮地在屋子里走來走去。
宋辭的辦公桌上,那面赤色的旗幟就這樣平放在上面。
雖然是污染物,但這面旗幟卻干凈的過分。
旗面上片塵不染,紅的鮮艷,黃的耀眼。
旗幟只有巴掌大,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成,摸上去輕飄飄的,似乎沒有一丁點重量。
給宋辭的感覺就是,這東西不像是一件實實在在的物品。
“這是特殊污染物啊!”
張凌云這樣評價。
宋辭現(xiàn)在對污染物的分類已經了解的七七八八。
普通的污染物,都是物品被污染,或者是各種生命被污染之后所形成的東西。
比如張凌云穿的那件染血的風衣,比如萬世執(zhí)政用來管理這座城的信息傳播者。
這兩件污染物,一件是物品被污染,一個是人頭被污染。
特殊污染物就千奇百怪了,比如說污染編號0049的【王冠】,屬于認知污染。
污染編號1174的【不可接觸者】,屬于思想污染。
這類污染物,都沒有實體。
宋辭也弄不清楚這種污染物到底是以什么樣的形態(tài)存在。
按照張凌云所說,這面赤色旗幟同樣沒有實體,這是思想被污染之后具現(xiàn)化的產物。
所以這面旗不具備物理特性。
也就是說,這面旗不會被物理損壞,不會跟外界產生物理反應。
也就是說,這東西就像是影子一樣,你無法傷害到一個影子,也無法把影子當成一件物品正常對待。
但宋辭因為具備靈魂,所以才能“拿”起這件污染物。
讓張凌云不理解的是,這面赤色的旗幟,為什么會是這個模樣的?
他自認也算是見多識廣了,卻從來都沒見過這種古怪的旗幟。
上面的金色五角星代表什么?
為什么會是一顆大的,四顆小的?
宋辭聽到張凌云的解釋,心中已經有了推斷。
這件污染物的出現(xiàn),應該跟自己有關。
準確點來說,是神明通過污染錨定了自己,短暫的“看”到了本世界。
然后本世界的精神意志體現(xiàn)在了這面旗幟上,所以才會在污染池里形成了這件污染物。
因為在場所有人里,只有宋辭知道這面旗代表的是什么,所以這面旗才會自然而然的出現(xiàn)在他身邊。
說白了,這件污染物的確不是一件實體,這只是神明從本世界看了一眼,然后帶過來的一種精神信仰。
這是獨屬于中土的精神信仰。
宋辭小心翼翼地把赤色的旗幟收了起來,看的張凌云急忙說道:“哎,別著急啊!”
“這是一件全新的污染物,你要不要去給書山傳去信息,進行記錄和鑒定?”
宋辭問:“可以拒絕嗎?”
張凌云思索了一下,說:“可以是可以,就是書山那邊對全新污染物的信息開價很高!”
“你可以隱藏一件全新的污染物,反正沒有被記錄在冊的污染物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宋辭說:“哦,那我不準備把他交給書山。”
張凌云無奈地說:“會很麻煩,這件污染物出世的時候,太多人都看到了。”
“那些污染者和百姓就不說了,起碼萬世執(zhí)政肯定要收錄這些消息,也會把消息賣給書山。”
“你不去書山進行登記,他們會自己過來的。”
宋辭回答道:“那就讓他們自己過來好了。”
他一邊說,一邊下意識的從桌肚里拿出手機,只打開看了一眼,宋辭的神色立刻變了。
那是來自本世界的信息。
“宋辭同志,因異常能量波動,導致本世界和異世界的空間重疊區(qū)域有大規(guī)模變化。穿越計劃將會在四個小時之后強行啟動。”
“我們會以你為坐標點,隨機出現(xiàn)在周邊一百公里內。”
“屆時,我會第一時間搭建量子通訊基站與你聯(lián)系!我們需要你來提供具體位置進行匯合。”
張凌云閉嘴了。
他看的出來,宋辭一定收到了很重要的信息。
但他并不想就這樣離開,因為宋辭對他來說越來越神秘了。
他很想更深入的了解一下宋辭。
包括宋辭的來歷,宋辭的靈魂強度。
這也關系到他是否決定要把太古符文傳授給他。
宋辭把手機在桌肚里,想了想,又把手機放在了衣服口袋里。
他對張凌云歉意地說:“很抱歉,我有一些伙伴要過來。”
“但因為他們不認識路,可能會在附近迷失。”
張凌云眼睛一亮:“你的伙伴?兄弟,你的伙伴就是我的伙伴!”
“還有,這座城附近都是被污染的村莊,小鎮(zhèn),甚至還可能會有魔出現(xiàn)!”
“還記得那個樹妖嗎?就差點讓我丟了一條胳膊的家伙!那玩意兒厲害的很,你的伙伴要是不給力,恐怕要吃大虧!”
“我可以幫你接他們回來!”
宋辭坐在辦公桌后面,他看了看時間,四個小時之后天也差不多黑了。
晚上正是污染極其嚴重的時候。宋辭真的很擔心他們會在荒野上出現(xiàn)什么危險。
他想了片刻,說:“那就麻煩您了。”
張凌云大咧咧地說:“麻煩什么!都是自家兄弟!”
“還有,你手里的污染物就算要藏起來,總得起個名字吧?”
“要我說,你這污染物是從污染池里出來,像是吸滿了鮮血,不如就叫染血的旗幟!”
宋辭笑著搖頭:“不,它就叫赤色戰(zhàn)旗!”
這是中土的信仰,也是宋辭的信仰。
張凌云卻聳聳肩:“這名字還真是普通!染血的旗幟多好,我有一件染血的風衣,你有一件染血的旗幟!”
宋辭沒理會他的話,而是反問道:“跟我說說荒野上的情況吧!”
“晚上的荒野是什么樣子的。”
張凌云的神色變得嚴肅起來。
“如果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千萬不要去荒野!”
“晚上沒有血太陽,污染會占據外面的每一寸土地!”
“還有就是周圍的村莊,小鎮(zhèn),能不靠近千萬不要靠近!它們大部分都已經被污染了,甚至可能潛藏著魔!”
“如果遇到魔,宋辭兄弟,你一定要第一時間跑!有多遠跑多遠!有多快跑多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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