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山秀帕,,額上的朱砂,,能殺人!”唐清婉呆呆的望著握緊她手腕的男人,他到底是誰?怎么會認(rèn)識她的母親,有太多的疑問想要問清楚??涩F(xiàn)在底把眼前的難關(guān)渡回去再說。
春香握著短刃,步步緊逼,眼中滿是得意:“唐清婉,沒了銀針,沒了繡帕的金光,我看你還怎么反抗。乖乖束手就擒,或許我還能讓你死得痛快些。”
就在短刃即將刺中她的瞬間,身后突然傳來一聲低沉的低吼,一股濃郁的黑氣涌出,瞬間籠罩了整個破廟。唐清婉下意識地回頭,只見那個男人緩緩站起身,胸口的匕首依舊插著,臉色卻變得異常猙獰,眼眸被猩紅覆蓋,身上布滿了扭曲的黑色紋路,像是活物一般蠕動。
“這……這是玄冥咒!”春香臉色驟變,下意識地后退三步,黑衣人眼中寫滿了恐“你……你竟然中了玄冥咒?你到底是誰?”這個昏迷的男人,竟然中了玄冥司獨門咒術(shù)——一旦發(fā)作,便會失去理智,淪為只懂殺戮的怪物。
男人沒有理會春香的質(zhì)問,喉嚨里發(fā)出野獸般的低吼,周身黑氣瘋狂涌動,所過之處,地面的泥濘瞬間凝固,雜草盡數(shù)枯萎。他的目光死死盯著春香和黑衣人,猩紅的眼眸里滿是殺意,一步步緩緩逼近。
“你別過來!”春香嚇得渾身發(fā)抖,手中短刃微微顫抖,“我是玄冥司的人,你要是敢傷我,總舵主一定不會放過你的!”可男人依舊步步緊逼,抬手凝聚起一股黑色氣流,狠狠拍向春香。
“砰!”一聲巨響,春香被氣流震得連連后退,口中噴出一口鮮血,短刃也掉落在地。她看著男人眼中的殺意,心中滿是絕望,就在男人準(zhǔn)備再次出手時,遠(yuǎn)處傳來一陣更急促的號角聲,顯然,玄冥司的大部隊趕來了。
唐清婉瞬間清醒過來,若是等玄冥司大部隊趕到,他們兩人必死無疑。她咬著牙,快步?jīng)_到男人身邊,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快走!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男人低頭看著她,猩紅的眼眸里閃過一絲猶豫,周身黑氣微微收斂。片刻后,他喉嚨里的低吼漸漸減弱,下意識地跟著唐清婉,朝著破廟后門跑去。春香看著他們逃跑的背影,眼中滿是不甘,卻渾身無力,只能嘶吼:“唐清婉!你們跑不了的!玄冥司一定會抓住你們的!”
后門之外,依舊是茂密的樹林,雨還在下,豆大的雨點砸在身上,冰冷刺骨。男人雖然失去理智,卻下意識地護著唐清婉。
唐清婉拉著他的手腕,奮力奔跑,額間的朱砂與他后頸的印記同時發(fā)燙,一股微弱的氣流在兩人之間交織。不知跑了多久,身后的腳步聲和號角聲漸漸遠(yuǎn)去,兩人終于支撐不住,同時摔倒在泥濘里。
唐清婉趴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看著身邊再次昏迷的男人,心中滿是復(fù)雜。她輕輕探了探他的鼻息,氣息雖然微弱,卻比之前平穩(wěn)了些。就在這時,男人的嘴唇微微動了動,她連忙湊近,終于聽清了那輕微的三個字:“蕭臨風(fēng)……”
蕭臨風(fēng)這是他的名字嗎?唐清婉看著他后頸的朱砂印記,心中的疑惑越來越深。為什么他會救她?是跟自己的印記有關(guān)嗎?血契已成,到底是什么意思?雨漸漸小了,天邊泛起魚肚白,可她的前路,依舊一片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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