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熱鬧的人們交頭接耳,他們都小聲的討論著,說什么的都有。
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是,在后面的山道上來了一個人,隨著那個人的距離越來越近,終于看清楚他的廬山真面目,他居然是個出家的和尚。
人們只顧著看熱鬧,誰也沒有注意到和尚的到來,人們還在指指點點議論著案情。
不知不覺,那個和尚已經來到了大家的身后。“阿彌陀佛善哉善哉,請各位施主借光讓老衲過去。”
眾人聞言頓時不由得一愣,于是不禁都循聲望去,只見他們身后有個老和尚,不知何時來到大家身后。
“咦——這可真是怪事啊,這年頭什么稀奇古怪的事都有,一個老和尚居然也這么好奇。”
“是啊,這個老和尚是從哪里來的,剛才我們怎么都沒有看見他呀。”
“就是啊,我們都沒有看見老和尚,他是啥時候來的都不知道,看樣子這個老和尚不簡單,肯定是個得道高僧。”
人們看著老和尚都議論紛紛,本來這個案子就夠讓人匪夷所思了,隨著老和尚的到來更增加了幾分神秘色彩。
人們看著老和尚紛紛讓開道路,剎那間人們都把目光聚焦到老和尚身上,似乎都感覺到這個老和尚非同一般。
老和尚擠進人群正往前走,突然被幾個巡捕給攔住了。“唉唉唉——你是哪里的僧人,你跑到這里干什么,你不能再往前走了,不能越過警戒線知道不。”
老和尚好像沒聽見似的,他居然不顧阻攔硬往里走,現場頓時一片騷亂。
很快就驚動了劉局,劉局立刻就走了過來,于是他就仔細的打量著老和尚。
只見這個老和尚氣宇非凡,他身材魁梧高大威猛,一張老臉皺紋堆壘老氣橫秋,一雙深邃的眸子金光四射。
他身穿一套青褐色的僧服,外面披著一件火紅色的袈裟,手里拿著一根锃明瓦亮的禪杖。
“喂——老和尚,請問你是哪里的和尚,跑到這里干什么。”
“阿彌陀佛,老衲乃是降魔寺的主持宏遠大師,這是老衲的法碟,請這位警官過目。”老和尚說著從懷里掏出法碟,他隨手就遞給了劉局。
所謂的法碟相當于和尚的身份證,劉局接過法碟仔細的看了看,這個老和尚果然是降魔寺的主持宏遠大師。
“宏遠大師,你不在降魔寺里誦經論道,你跑到這里湊什么熱鬧。”劉局說著,就把法碟還給了宏遠大師。
“阿彌陀佛,這個案子你們破不了,你們還是都回去吧。”
“宏遠大師你說什么,這個案子我們破不了,你居然還讓我們都回去,我市三十年沒發(fā)生過命案了,如果我們就這樣回去了,如何向上級領導交待。”
“有老衲來破這個案子,半個月后定會水落石出,肯定給你們一個滿意的交待。”
“宏遠大師你開什么國際玩笑,和尚能破案簡直滑天下之大稽,那還要我們這些巡捕干什么,我勸你趕快離開現場,否則我就以阻礙公務拘留你。”
宏遠大師非但沒有絲毫的膽怯,他還煞有其事的向劉局解釋。“此案乃是妖孽所為,而你們都是肉體凡胎的凡人,你們根本對付不了這個妖孽。”
“宏遠大師,我尊敬你是出家人,但是如果你再敢胡說八道妖言惑眾,我立刻拘捕你信不信。”
“阿彌陀佛,出家人不打誑語。”
“好了好了,你別給我扯淡了,我鄭重的警告你趕快離開,否則我可要真的拘捕你了。”
劉局說完揮了揮手,立刻跑過來五六個巡捕,只見他們氣勢洶洶推推搡搡,很快就把宏遠大師推出警戒線以外。
他們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我在大樹上都看的一清二楚,其實從宏遠大師剛出現,我就立刻注意到他了。
不知道為什么,我的心里居然一陣陣悸動,頓時有一種強烈的壓迫感。
宏遠大師被推出警戒線,巡捕根本不聽他的解釋,宏遠大師只好搖了搖頭,然后他無奈的走開了。
一直到黃昏時分,巡捕們都上了巡邏車開走了,尸體和案發(fā)現場所有的遺留物,自然也全部都被他們運走了,圍觀的人們也都陸陸續(xù)續(xù)的散去,現場空無一人。
到了晚上我又回到了古墓里,我躺在地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睡。
不知不覺到了半夜子時,突然我嗅到一股非比尋常的氣味,緊接著我就聽見一陣陣輕微的聲音。
這種聲音很小很微弱,以人類的聽力根本無法聽見,可我現在已經不是人類了,我的聽力遠超人類幾十倍,所以我能清晰可聞。
我懷疑是飛蛾或蟲子爬行的聲音,因此我并沒有太在意,于是我就又睡下了。
又過了一會兒,我突然感覺到一陣陣強烈的壓迫感,這種壓迫感好像是與生俱來的,而且越來越近。
正當我疑惑不解的時候,突然古墓外傳來一聲怒斥。“孽障還不快出來受死。”
我一聽頓時大吃一驚,于是我就急忙走出了古墓,不知道什么人敢在我面前叫囂。
當我走出古墓的一瞬間,頓時就看見前面有個模糊的人影,我定睛一看頓時不由得大吃一驚,那個人居然是宏遠大師。
宏遠大師在白天介紹過自己,所以我當然知道他的身份,我吃驚的看著宏遠大師,立刻就明白了他的來意。
只見宏遠大師氣定神閑,一雙深邃的眸子金光四射,他手里拿著一條锃明瓦亮的禪杖。“孽障,想必你已經知道老衲的身份。”
我沒有說話輕,而是輕的點了點頭,我吃驚的看著宏遠大師,心中居然有一種莫名的畏懼。
“孽障,修行幾百年不易,為什么為什么要殺生害命殘害生靈。”
“我知道修行不易,但是你知道他們都干了些什么嗎。”我的聲音蒼老而又沙啞,但不是我裝出來的。
“哼——老衲當然知道前因后果,他們雖然是惡人為非作歹,那也應該有法律制裁他們,你無權結果他們的性命。”
“宏遠大師,你不知道當時的情況,我看見他們殺了自己同伙,我心中不禁義憤填膺,我只想嚇唬他們并不想取他們的性命。”
“孽障你別說了,既然你殺生害命殘害生靈,老衲就不能容忍你。”
“哼——你想怎樣。”我說完冷冷的看著宏遠大師。
“老衲給你兩條路,第一立刻隨老衲去降魔寺帶罪修行,只要你一心向佛潛心修行,有朝一日必修成正果。”
“第二,老衲把你打的形神俱滅萬劫不復永不超生,兩條路你任選其一。”
“對不起,這兩條路我哪一條也不選,但是我可以答應你一件事,從今以后我不會再干涉人類的事,更不會殺生害命殘害生靈,你看如何。”
“不行,這兩條路你任選其一,沒有商量的余地。”
“如果我不答應呢,請問宏遠大師該當如何。”
“哼——這可由不得你,如果你再執(zhí)迷不悟,休怪老衲手下無情。”宏遠大師說完,他立刻揮舞著禪杖向我打來。
宏遠大師的禪杖迅猛凌厲,夾雜著一股罡猛霸道的勁氣,閃電般的向我腰間橫掃而來。
我見狀頓時大吃一驚,急忙縱身一躍騰空而起,瞬間就挑起三米多高,禪杖頓時從我身下呼嘯而過。
我頓時勃然大怒,這個老和尚簡直蠻不講理,他既然已經知道事情的經過,居然還要對我發(fā)難步步緊逼,還想讓我去降魔寺里當和尚,我不去他就要取我性命,試問這是哪家的道理。
就在我躲開禪杖的一瞬間,我立刻閃電般的撲向宏遠禪師,我一雙鋒利而又強有力的巨爪,閃電般的抓向宏遠禪師。
宏遠禪師迅速的一閃身,眨眼間就躲過我致命的攻擊,他急忙揮舞著禪杖和我斗在一起。
我從來沒有練過功夫,我的攻擊和躲閃完全出自本能和下意識,我竄蹦跳躍閃展騰挪快如閃電,使得宏遠大師每次攻擊都化為無形。
我的攻擊快如閃電狠辣已極,宏遠大師只要稍不留神就有可能中招,宏遠大師一旦中招非死即殘。
宏遠大師也不甘示弱,他將手中禪杖揮舞的呼呼生風風雨不透,我只要稍不留神也有可能中招,我一旦中招同樣在劫難逃。
我的身軀異常的柔韌,動作更是異常的靈活敏捷,每次都能及時的躲過宏遠大師的攻擊。
宏遠禪師的攻勢雖然迅猛凌厲,可是我的動作異常的靈活敏捷,因此我們雙方是各有千秋。
只見宏遠大師一聲怒吼,他立刻把禪杖揮舞到極致,剎那間周圍全部都是禪杖的幻影,我頓時眼花繚亂真幻難辨。
真是沒想到啊,宏遠大師居然如此的厲害,我生怕不慎中招橫尸當場,不敢再向宏遠大師發(fā)動攻擊,于是我急忙撤出戰(zhàn)斗。
常言道惹不起躲得起,因此我堅定先逃之夭夭,日后再找宏遠大師算賬。
哪知道事與愿違,我這么做正好落入宏遠禪師的陷阱,宏遠大師成功的將我逼退,他雙手緊握著禪杖用力往地上一插。
剎那間,禪杖就插入地下半米深,在禪杖的頂端雕刻著一尊佛像,沒想到佛像居然是活動的,可以隨意的轉動。
宏遠猛地搖晃著禪杖,剎那間佛像迅速的轉動起來,緊接著宏遠大師口中念念有詞,接下來就發(fā)生了不可思議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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