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嫣然就嚴肅的說,“林小姐,葉楓現(xiàn)在在你身邊嗎?麻煩你讓他接一下電話。”
“好。”林玉書看了一眼葉楓,然后將手機遞給他。
葉楓接了過來,隨意的說,“我是葉楓。”
沈嫣然道,“葉楓,根據(jù)你昨晚的交代,你說昨天晚上的時候你去見了張青,然后跟他一起出了門,結果你又在中途下車了對吧?”
“對,張青難道不承認嗎?”
“張青失蹤了,生死未卜。”
“失蹤了?”葉楓故作驚訝的樣子,“他怎么就失蹤了?”
沈嫣然冷冷道,“我們昨晚突擊了青燈堂的總部,抓走了青燈堂內(nèi)的人,根據(jù)他們的供述,的確可以證明昨晚你的確去見了張青,然后只有你跟他兩個人開車離開的。”
“結果現(xiàn)在張青卻下落不明,這件事很難讓我不懷疑跟你有什么關系。”
葉楓瞇起眼睛來,“你什么意思?你總不能懷疑是我干掉了張青吧?沈隊長,你說話可得講究證據(jù)啊。”
沈嫣然冷哼一聲,“哼,我當然不會無緣無故的懷疑人,不過這太巧合了一點,張青找不到,他的車子也定位不到,你又是昨晚最后一個見到張青的人,關于這件事,你有必要來巡捕房給我做個詳細的交代。”
葉楓無語,“我沒什么好交代的,我該說的已經(jīng)說了,張青去了哪里我不知道,你要是真懷疑是我干掉的他,那你就找齊證據(jù)之后來抓我吧。”
“葉楓,你……”
啪嗒。
電話被掛斷了。
“可惡!”
沈嫣然氣的差點給手機砸了。
“我讓你自己來你不來是吧?那你就不要怪老娘親自去抓你了!”
沈嫣然嘀咕一句,隨后拿起外套起身就走。
結果剛打開門,就看見他們的總捕頭出現(xiàn)在門口。
“蘇大人!”沈嫣然趕緊站直敬禮。
總捕頭蘇懷柔,今年三十七歲,雖然是個女人,但是有著雷霆手段,再加上據(jù)傳她背后的勢力不小,所以才能穩(wěn)坐這個總捕頭的位置。
蘇懷柔還了一禮,直奔主題,“我剛從外地回來就聽說了你們昨晚把青燈堂一窩端了的消息,是抓到了關鍵線索了嗎?”
沈嫣然有些心虛,老老實實的把事情交代了一遍。
“胡鬧!”蘇懷柔呵斥一聲,“**一塊令牌就去把整個青燈堂都給一窩端了?如果事情要是真的這么簡單的話,我又怎么可能放任他們胡作為非這么久都不管?”
“張青呢?”
“失蹤了,生死不明。”
“嗯?”蘇懷柔蹙起秀眉來,“你們找了嗎?”
沈嫣然老老實實的說,“找了,但是怎么找都找不到他,蘇大人,卑職現(xiàn)在懷疑是那個葉楓殺掉了張青。”
“葉楓?就是你剛才提到的那個保護了林玉書,找到了青燈堂令牌的家伙?”
“對,他昨晚是最后一個見到張青的人,而且是跟張青同乘一輛車出的門,結果他說張青半路有事把他丟下了,可,這完全是他一家之言,根本就站不住腳。”
蘇懷柔若有所思,“原來如此,所以,葉楓完全有可能自導自演。”
“對。”沈嫣然猛點頭,“卑職現(xiàn)在正要帶人去將他抓回來,還請大人您批準。”
蘇懷柔卻搖搖頭說,“不能直接上門去拿人,畢竟我們現(xiàn)在沒有任何實質(zhì)性的證據(jù),要是落了林家的口實,也不好交代。”
“這樣,先不要動他,你立刻親自去著手調(diào)查葉楓最近四十八小時的行動規(guī)矩,還有他的身世背景,盡快找到一些線索出來,這樣才好上手抓人。”
“卑職遵命!”
沈嫣然雖然有些不甘心,但也只能乖乖按照總捕頭的話去做。
等到沈嫣然先離開了之后,蘇懷柔的眼里才一閃而過了一抹陰冷之色。
“葉楓……”
……
另一邊。
葉楓為了安全起見,先將林玉書送回了公司之后,然后才開車來到的這家律師事務所。
進入這棟寫字樓,葉楓本來想要坐電梯上去的,但是沒想到電梯竟然壞掉了,他只能爬樓梯來到五樓。
“先生您好,請問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嗎?”前臺見到他進來了,立刻放下手機,站起來禮貌招呼。
葉楓心說這家律師事務所的生意看起來不太好,前臺都閑的坐在這里玩手機了。
“我找你們老板。”
“那您有預約嗎?”
“沒有。”葉楓搖搖頭,又補充一句,“不過我有個很重要的案子要找他談。”
前臺有些猶豫。
就在這時,葉楓忽然間聽到對面的辦公室內(nèi)傳來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他像是意識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直接拔腿沖了過去。
“先生,您不能擅自進去!”
前臺趕緊小跑跟上。
砰!
葉楓一腳踹開辦公室的門,看見的是一個胖乎乎的中年男人躺在地上,身下全是鮮血,胸口有個洞,還在往外汩汩冒血!
“啊!”
秘書嚇到尖叫了起來。
葉楓回頭呵斥道,“發(fā)什么呆呢?趕緊去報警!”
“啊,對,對。”
秘書連滾帶爬的出去。
而葉楓則來到了萬事通的身前,發(fā)現(xiàn)他瞪大著雙眼,死不瞑目。
與此同時,他還在窗戶上發(fā)現(xiàn)了一個小孔,用手輕輕擦了一下,放在鼻子下面聞了一下。
“火藥的味道。”
葉楓想都不想,趕緊縱身跑了出去。
對面的大樓要比這棟樓還要高,狙擊手百分之一百是在天臺開的槍,只要葉楓的速度夠快,從理論上來說,是可以截住那個狙擊手的。
葉楓以最快的速度來到了對面那棟大樓的后門。
后門這邊直通一個小巷子,也就是說,如果有人要從后門出來的話,就必須要從這個小巷子內(nèi)離開。
一分鐘,兩分鐘。
葉楓一直在這里等了五分鐘,終于等到有人從里面打開了門。
是一個女人。
一個二十五六歲,看起來很時髦的年輕女郎,她燙著一頭酒紅色的卷發(fā),前凸后翹的身材,走起路來,小蠻腰搖的人晃眼睛。
葉楓跟她對視一眼,發(fā)現(xiàn)她神色如常的就從自己身邊經(jīng)過。
就在這時,葉楓一下子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腕。
女郎幾乎是想都不想的,轉身就是一個鞭腿踢了過來。
啪!
葉楓伸手直接按住她的腳踝,一用力將她拽到了自己的身前,又是一肘砸了過去。
電光火石之間,女郎直接拔出腰間的刀,從下往上,用一個特別蹊蹺的角度對準葉楓的脖子刺了過去!
鐺!
刀子斷了。
砰!
葉楓的一肘也結結實實的落在了女郎的臉上。
滿面桃花開!
葉楓趁著她被砸的頭腦發(fā)懵的當下,伸手按住她的腦袋,對著身側的墻壁狠狠的撞了三下。
一下要比一下重。
撞到女郎的五官已經(jīng)被鮮血給染紅,撞到她奄奄一息,才松開手讓她躺在地上。
“我們現(xiàn)在可以好好聊聊天了吧。”葉楓蹲在她的面前,咂咂嘴,“我這個人最不理解的就是,像你這樣漂亮的女人為什么非要當殺手呢?你明明可以選擇靠自己的身體去過上更好的生活,為啥偏偏要劍走偏鋒呢?真可惜。”
女郎咬牙切齒的說,“我技不如人,你也不用再言語羞辱人,給我個痛快吧。”
“那要看你能給我提供多少有價值的情報了。”
“我的老板是霍東辰,海城霍家的少爺。”
“哦?”葉楓瞇瞇眼,“他也是牌九的人?”
女郎卻疑惑的說,“少爺不玩牌九,但是他的確賭博,不過玩的都是麻將之類的。”
葉楓盯著她看了看,確認了她說的都是實話。
所以,霍東辰找林玉書麻煩這件事,跟牌九組織無關?
亦或者,只是單純因為這個女郎知道的太少了呢?
葉楓沉默幾秒,接著問,“霍東辰為什么要找林玉書的麻煩?”
女郎搖搖頭,“我只是他養(yǎng)的一條狗,知道的不算多,不過,我聽我的姐妹說過,好像是因為林玉書之前拒絕了霍少的追求,所以霍少才想給她點顏色看看的。”
葉楓瞇瞇眼,“又是請蚩尤們的蠱師,又是讓你殺人滅口,這僅僅只是為了給林玉書一點顏色看?”
“這話三歲小孩都不相信。”
“可我只聽我的姐妹說了這些。”
“你的姐妹?”
“霍少的父親從孤兒院里面專門挑選像我這樣無父無母的女孩子回家養(yǎng),然后把我們培養(yǎng)成殺手,讓我們負責保護霍少,或者幫霍少去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
“也就是說他手下全是女的?”
“對。”
“為什么不培養(yǎng)男殺手?”
“因為霍少好色,我們姐妹又是他的刀,又是他的奴。”女郎自嘲一笑。
這下葉楓什么都明白了。
他又問,“霍東辰現(xiàn)在在哪里?”
女郎看了看他,“你要去殺霍少?我承認你很厲害,但是霍少現(xiàn)在所在的地方,靠你自己是殺不進去的。”
葉楓聳聳肩,“我不是要去殺他,只是要去找他聊聊天罷了。”
女郎一臉你看我信嗎的表情?
不過她自己都快保不住性命了,也就懶得多說什么了,交代道,“霍少每天都會在一個名為瑤池的地方尋歡作樂,能進入瑤池的全部都是海城有頭有臉的大人物,一般人是進不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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