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正平說著說著,就開始壓制不住自己聲音里的怒火了,說到最后甚至都開始咆哮了起來。
林玉書真是氣笑了,“霍老板,雖然你是我們海城的首富,但是你也不能仗勢欺人啊,是,你兒子失蹤了你很難過,我也很同情你,但是這件事跟我們沒有半毛錢的關系,你怎么能聽信一個什么大師的謠言就往我們頭上扣屎盆子?”
霍正平怒道,“林玉書,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要是還抵賴到底的話,你就不要怪我把你們趕盡殺絕了!”
林玉書冷聲道,“現(xiàn)在可是法治社會,霍老板想做什么之前最好先掂量掂量,而且我再跟你說最后一遍,你兒子的失蹤跟我們沒有關系,你想找你兒子的話就去巡捕房,少來煩我。”
“好好好。”霍正平直接氣笑了,“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就看看你們能擋住我多少的手段吧,我要是不讓你們跪下來求我放過你們,我就不姓霍!”
啪嗒,電話重重掛斷了。
葉楓開了口,“霍正平打來的電話?”
林玉書黑著臉說,“是啊,這個霍正平腦子有毛病,非一口咬死了他兒子失蹤跟我們有關系,這不是扯淡嗎?”
說到這里,她忍不住多問了葉楓一句,“你沒對霍東辰下手吧?”
葉楓果斷的搖搖頭,謊言張嘴就來,“在瑤池那種地方,我怎么對他下手?你想多了。”
反正霍東辰已經(jīng)死了,這件事死無對證,葉楓既然已經(jīng)決定了不讓林玉書知道,那么就自然不可能突然開口,把真相告訴她。
再說,霍東辰也的確不是被他所殺,是蘇懷柔殺了他,他只是處理掉了尸體罷了,也不算是撒謊。
林玉書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點點頭,“我相信你,所以這件事就純粹是霍正平往我們頭上扣帽子了。”
“也是夠倒霉的,就因為我們昨晚去的時候跟霍東辰賭了一場,結果就被冤枉了,這個霍正平簡直就是欺人太甚。”
葉楓就反問她,“要不要我去幫你把霍正平給干掉?”
林玉書翻個漂亮的白眼,“你瘋啦?霍正平可是海城首富哎,你知道有多少人在盯著他的嗎?你要是把他給殺了,那我們麻煩可就大了。”
嘆口氣,“沒事,他又沒有實質性的證據(jù)證明霍東辰的失蹤跟我們有關系,就算要找我們麻煩,我估計也是從商業(yè)上下手,對我們施壓,這種事情我自己可以扛得住的。”
葉楓還是有些擔心,“他要是動用全部的人脈打擊我們公司呢?你也能扛得???”
林玉書牽強一笑,“不用擔心,我有信心的。”
葉楓還想說什么,但是最終還是忍住了。
晚上下班之后,林玉書也不想在外面逛,就讓葉楓開車送她回家了。
回到家躺在沙發(fā)上,葉楓坐在她身邊問她,“你想不想讓你們家生意越來越好,資源永不枯竭?”
林玉書楞了一下,點點頭,“肯定想啊,你為什么突然這么問?”
葉楓笑笑,“我可以幫你。”
“你怎么幫我?”林玉書立刻感興趣的坐了起來,如實說,“其實我們家生意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走下坡路了,我是有些擔心爺爺跟爸爸他們打下來的家業(yè)沒落在我的手里,你要是真有辦法幫我的話就太好了。”
葉楓伸出一根手指來,“有一個辦法可以幫助你們家生意經(jīng)久不衰,世世代代延續(xù)下去,這個辦法就是改風水局。”
“改風水局?”
“沒錯,說的直白點就是給你爺爺還有你父母遷墳,然后我?guī)退麄冞x一個風水寶地,設一個好一點的風水局,這樣就能福蔭后人了。”
葉楓解釋給她聽。
但是林玉書卻有些矛盾了,“可是這樣的話豈不是要打擾到他們的在天之靈?有沒有除此之外的其他辦法?”
葉楓搖搖頭,“沒有,就這一個辦法,畢竟我也不是財神爺。”
“那還是算了吧。”林玉書苦笑道,“要是打擾到他們的亡魂,那我真的就成不肖子孫了。”
遷墳這種事情事關重大,一般不是遇到特殊情況下,后人是絕對不會去這么做的,因為這是大不敬的事情。
林玉書自然也是這么想的。
葉楓也沒強迫她,只是說,“你再好好考慮考慮吧,要是有需要的話就告訴我。”
“嗯。”林玉書揉揉太陽穴,“我有點乏了,先上樓去休息了,你也回去睡覺?”
葉楓搖搖頭,“我不打算睡,我想出去夜跑,鍛煉鍛煉身體。”
“大晚上出去跑步?”
“對啊。”葉楓笑的頗有深意,“晚上風景才好呢。”
林玉書狂翻白眼,“神經(jīng)病,算了,隨便你吧,反正我不跟你一起去。”
……
晚上八點。
某民宅內。
老怪此時愁的胡子跟頭發(fā)全部都要一起掉光了。
短短幾天的時間內,堂主不知所蹤,副堂主被殺,今天巡捕房的人更是將他們青燈堂名下的所有產(chǎn)業(yè)全部封停,一問就是為了維護社會治安。
至于那個葉楓,聽巡捕房的人說已經(jīng)被總捕頭給放走了,原因是他有不在場證明,殺害鄭天的也不是他,而是有人冒充的他。
這番話老怪打死也不相信。
怎么就偏偏那么巧有人來冒充葉楓行兇呢?
在他看來,肯定是那個葉楓走動關系了,所以才能脫罪。
現(xiàn)在好了,面子面子沒保住,里子里子也丟了,可以說青燈堂已經(jīng)成為了整個海城地下世界的笑柄了。
“唉。”
老怪犯愁啊,他都不知道接下來要如何把青燈堂運營下去了。
煩躁間,伸手去摸一旁的雪茄盒,打算來根雪茄解解乏,結果卻摸到了一只有溫度的手。
嚇的他連忙將手縮回去,同時騰的一聲跳了起來。
“誰?”
他趕緊側頭一看,只見一個清秀的年輕人不知何時坐在那里,正拿著高級雪茄放在鼻子下面嗅呢。
“葉楓?”老怪一下子就給他認了出來,“你,你怎么會出現(xiàn)在我家?”
他怕了。
難道說葉楓是來殺他滅口的?
最悲催的是他的保鏢被他打發(fā)走了啊,現(xiàn)在家里只有他一個人在的,這不徹底完犢子了嗎?
“嘖,雪茄不太純啊。”葉楓玩味一笑,隨意的將雪茄彈進了盒子里,然后抬眼看向老怪,“不用擔心,我不是來殺你的,我若是想殺你,剛才完全可以趁著你在發(fā)呆的時候弄死你,用得著讓你看見我嗎?”
老怪一聽,還真是這么回事啊。
葉楓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xiàn)在他家,自然也能悄無聲息的干掉他,可是他偏偏沒那么做,所以,他今晚的目的是什么?
老怪也沒有放松警惕,問,“那你想要做什么?”
葉楓笑笑,“我想要整個青燈堂為我所用。”
“你說什么?”老怪氣到五官都扭曲了,“你殺了我們堂主和副堂主,現(xiàn)在又要吞并我們整個青燈堂?你不覺得你的胃口太大了點嗎?”
葉楓瞇瞇眼,“你們堂主是我殺的沒錯,但是你們副堂主是被另外的人所殺,這件事我不認,而且,你也不要在這里給我裝的義憤填膺的樣子,這里沒有其他人,你演戲也沒人看。”
“我能來找你,自然是知道你的身份,作為青燈堂目前為數(shù)不多的話事人,你難道就不想要坐上堂主的位置嗎?”
老怪獰笑道,“你終于承認堂主是你殺的了!”
葉楓點點頭,“不錯,張青是被我殺的,但是那也是因為他設計要我的命,我才將他殺掉的,我正當防衛(wèi)也有錯?”
“現(xiàn)在張青和鄭天都死了,青燈堂群龍無首不說,還被巡捕房的人重點打擊,你們接下來的生存環(huán)境很簡單啊。”
“那也跟你無關,我們是死敵,不死不休的死敵!”老怪咆哮道。
“呵。”
葉楓冷笑一下,猛然起身,一腳就給老怪踹飛到墻角去。
老怪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給踹的張嘴就吐血,只感覺自己的胸口像是被火車狠狠的碾壓了過去,他甚至聽不到自己心跳的聲音了。
砰!
葉楓又抬腳踩住他的脖子,讓老怪無法正常呼吸,無法動彈。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老怪說,“我剛才說了,不要給我演戲,我能來找你,自然也能去找其他人,你們青燈堂里面的人可不是只有你自己想當堂主的,我跟你好好說話的時候你就給我老實點,再給我拿腔作調的,你就不要怪我把你脖子踩斷。”
“聽懂了嗎?”
老怪這下是真的怕了,他從未感覺到死亡距離自己如此接近,仿佛只要葉楓的腳尖再用點力,他就能真的聽到自己脖子斷裂的聲音了。
于是他艱難的開口,“我,我聽懂了,聽懂了。”
“嗯。”
葉楓這才將腳給拿開。
老怪猛地咳嗽好幾聲,然后趕緊給葉楓磕頭,“我,我以后就是您的狗,您讓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您讓我去咬誰,我就去咬誰!”
葉楓嘲諷道,“你說你早這么老實聽話多好,也不用挨揍了,就非得犯賤是吧?”
“不浪費時間了,我們現(xiàn)在來說說你當堂主這件事吧。”
老怪瞳孔劇烈顫抖,“您,您真的愿意讓我來當這個堂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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