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陳青到京鋒實業(yè),都是走地下停車場的專屬電梯,直達頂樓辦公室,所以從未有人知道他能夠隨意出入京鋒實業(yè)。
這是他第一次走正門。
保安剛準備把陳青攔下來,人臉識別的系統(tǒng)卻自動開了門。
保安愣在原地。
他知道陳青,但是卻不理解陳青為什么可以通過京鋒實業(yè)的人臉識別。
保安趕緊走到儀器前,每個通過人臉識別的員工,都會顯示其職位以及工作年限。
陳青竟然沒有任何資料信息。
“這是什么情況!”
陳青的出現(xiàn)讓很多底層的員工趕到非常詫異,其中有一些曾經(jīng)是弘陽集團的人,他們更加無法理解陳青為什么能夠出現(xiàn)在這里。
沈悅和他離婚的事情已經(jīng)傳遍江城。
而且沈悅也很直白的對外宣稱,弘陽集團和陳青再無任何關(guān)系。
“什么情況,陳青怎么來京鋒實業(yè)了。”
“弘陽集團和他已經(jīng)沒關(guān)系了,他不可能來尋求合作吧?”
“誰知道呢,萬一他還想纏著沈悅呢。”
“哎,好歹也是江城以前的商界驕子,沒想到因為一場婚姻淪落至此,真是可憐啊。”
“沒有真本事的人,他所獲得的一切終將流失,有什么好可憐的。”
走進電梯,陳青直達頂樓。
頂層不是一般人可以來的,大部分時間都只有柳菲一人。
柳菲早早在電梯門口等待。
看到陳青的瞬間,先是彎腰,然后恭敬的喊道:“陳總。”
陳青說道:“聯(lián)系黎金,讓他來見我。”
福利院門口。
黎金原地搭起帳篷,寸步不敢離。
他的命幾乎已經(jīng)和福利院的一磚一瓦捆綁在一起,生怕自己走神的功夫,福利院被人破壞。
看到柳菲的來電,黎金站起身,不自覺的挺直腰板。
“我老板要見你。”
黎金額頭瞬間布滿冷汗。
所有人都知道京鋒實業(yè)老板下個月才會來江城,而柳菲的這個電話意味著什么,只有黎金才知道。
“現(xiàn)......現(xiàn)在嗎?”
黎金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
柳菲沒有回答,而是直接掛斷電話。
黎金嚇得雙腿發(fā)軟,面色慘白。
他不知道陳青為什么突然要見他,但是他感覺自己命懸一線。
但是在這種情況下,黎金根本沒有逃避的資格。
“你給我看好這里,誰要是敢進福利院,哪怕是毀了一草一木,老子都不會放過你。”
“老板,你放心,有我在,蒼蠅也進不去。”
黎金走后,手下疑惑的自言自語:“不是來拆福利院的嗎,怎么還給福利院當(dāng)起看門狗了。”
“媽的,這死胖子腦子里究竟在想什么。”
黎金來到京鋒實業(yè)。
保安已經(jīng)接到了柳菲的通知,所以主動為黎金開了門。
“黎總,天氣這么涼快,你怎么大汗淋漓的。”
黎金訕訕一笑說道:“太胖了,該減減肥了。”
保安笑了笑說道:“黎總,我?guī)闳ル娞荨?rdquo;
走進電梯之后,黎金變得更加忐忑不安。
雖然他已經(jīng)猜到即將會見到誰,但這是他非常不愿意面對的。
這些天他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陳青究竟是怎么成為京鋒實業(yè)老板的!
京鋒實業(yè)在江城的崛起速度非??欤瑑H僅用了一年時間。
所有人都傳言是京鋒實業(yè)的幕后老板財力驚人,用金錢堆積了京鋒實業(yè)的地位。
可如果京鋒實業(yè)的老板是陳青,這個說法就很荒謬了。
除非,陳青的產(chǎn)業(yè)從來就不止在江城!
來到辦公室,黎金揮汗如雨,慘白的臉色,臉上肥肉顫動不止。
推開門的瞬間,黎金看到了自己所想像的畫面。
陳青坐在只屬于老板的位置上。
“黎胖子,在這里見到我,你對我的身份還有懷疑嗎?”
黎金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陳總,對不起,是我有眼不識泰山。”
“您給我個機會,讓我做什么都行。”
“這些天我一直守在福利院,就是為了不讓任何人破壞福利院一磚一瓦。”
陳青意外的說道:“你守在福利院,只是怕有人破壞福利院?”
黎金連忙點頭說道:“我比任何人都擔(dān)心福利院被破壞。”
陳青笑道:“我還以為你守在福利院,只為第一時間拆掉呢。”
黎金瘋狂搖頭,說道:“陳總,我怎么敢,我對您的身份毫無懷疑。”
“我早就料到您不可能這么簡單被人算計,對您這樣的人來說,怎么可能毀在一個女人手里。”
陳青笑著走到黎金面前:“你真是這樣想的嗎?”
黎金埋著頭不敢說話,他要真這樣想,就不可能出現(xiàn)在福利院了。
陳青繼續(xù)說道:“我可以給你一個贖罪的機會。”
黎金匍匐在地:“陳總,您讓我上刀山下火海,黎金絕無二話,我一定會好好把握住這個機會。”
“從此以后,我就是您身邊的一條狗,您讓我咬誰我就咬誰。”
陳青說道:“想給我當(dāng)狗,也得看看你夠不夠格。”
“沈悅有兩套別墅,我要讓她無家可歸。”
黎金說道:“陳總放心,我現(xiàn)在馬上去拆了它!保證沈悅今晚就沒有住的地方。”
陳青笑道:“時間可不早了。”
黎金站起身,頭也不回的離開辦公室。
麓邰別墅區(qū)。
黎金指揮著五輛挖掘機徑直開到別墅前。
一聲令下,塵土飛揚。
收到消息的沈悅第一時間趕回家。
看著已經(jīng)一片狼藉的豪華別墅,殺人的心都有了。
“黎胖子,你他媽是不是瘋了!”
“這是我沈悅的家,你竟然敢拆我家!”
黎金一臉笑意的看著沈悅。
以前他很給沈悅面子,因為他是陳青老婆,是弘陽集團總裁婦人。
但現(xiàn)在不一樣,她雖然是總裁,可地位已經(jīng)不入黎金的眼。
“臭娘們,老子拆的就是你家,有本事你去攔著。”
“我警告你,沒有我的命令,挖掘機不會停,你要不怕被砸死就盡管去。”
沈悅氣得渾身發(fā)抖。
“黎胖子,你真不怕得罪我?”
黎金笑了,放聲大笑。
“哈哈哈哈,老子會怕你?”
“你算個什么東西。”
“你另一套別墅我也派人過去了,現(xiàn)在應(yīng)該也開始拆了,你還是想想今晚睡在哪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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