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青青妹妹,那么我就聽從你的建議,我就再耐心的等待一會兒吧。等一會兒,你的父親回來了,那個時候,我也有了一個正常的交代了,你也真正的徹底的安全了,而且你的父親回來以后,用他那無所不能的法力,在對你進(jìn)行一番救治,你才能徹底的把身體給恢復(fù)到最好的狀態(tài),那樣的話,我也就真正的能夠放心了。再說了,我也知道你也是為我好,現(xiàn)在我強行回去的話,還不知道要發(fā)生什么事情呢,尤其現(xiàn)在是晚上,荒山野嶺的也沒有一個人,真要發(fā)生意外的話,我不知道掉到溝里呀,或者是被洪水給沖走,也沒有人知道,那個真的就太冤枉了。所以我選擇聽你的話,只是我不知道你的父親到底什么時候才能回來呀?他不會耽擱到天亮吧,那樣的話,對于我來說就是一種真正的煎熬了,你應(yīng)該能想到,今天這么大的雨,而且山里發(fā)起了這么可怕的洪水,我要真正不回去的話,我家里人該如何的著急。如何的牽掛我呀?所以說不管怎么樣,今天晚上我是一定要回去的,我無論如何不能等到明天,那個時候的話,家里人會著急死的。”
“放心吧,小亮哥哥,我知道你的心情。再說了,山溝里的洪水也不可能流一晚上,等到外邊差不多安全了,自然你就能回去了。因為不管怎么樣,我的性命今天是你救下的,我總不至于看著你冒很大的危險,再讓你回去吧。而且現(xiàn)在,我對于你來說也是有力使不上,所以很是抱歉。”
胡青青說完以后,對著我自嘲的笑起來。當(dāng)然了,我明白她話中的含義。他的意思大概率就要是向我表達(dá)一種歉意,說是如果她沒有受到那么嚴(yán)重的傷勢,或者說是他的能力恢復(fù)到了一定的程度,他可以使用他的法力,或者她的異能,對我提供一定的幫助,然后幫助我安全的回到家里,大概率就是這種意思。
但是怎么說呢?她的傷是我救下的,她受傷嚴(yán)重的程度,當(dāng)然我是心知肚明的,所以說我不會對她有其他的額外的要求。只要她能安安全全,我就心安了。其他的事情就隨波逐流吧。我也明白,有些事情并不是自己想就能得到的,好些時候天命是很有意思的,該你得到的你就是推辭都推不掉,不該你得到的,即使裝在你的口袋里,你終究還是會失去的。
“青青妹妹啊,我還是有一事不明。剛才你說等你來到胡仙洞領(lǐng)地以后,就是說你的身體得到一定的恢復(fù)以后,不管是借助狐仙調(diào)的那種能量,還是你自主恢復(fù)的,我不明白的是,那個時候你是怎么樣把這件事情告訴你父親的,為什么我就一點點的察覺也沒有???這件事情讓我覺得很是好奇,盡管我知道你們有很高深的法力但是在你受了如此嚴(yán)重的傷勢,又是在我毫無察覺的情況下,把整件事情能夠告訴你遠(yuǎn)在千里之外的父親,這也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啊,你是怎么做到的?”
聽到我的問話以后,胡青青靈動的大眼睛滴溜溜的轉(zhuǎn),然后看著我,露出了一個十分好看的笑容,再然后悅耳的聲音,從小丑的嘴巴里流了出來。
‘小亮哥哥,你看這是什么?”
隨著胡青青清脆的聲音,胡青青右手緩緩地伸在了我的面前,然后,在我眼睛一眨不眨的注視下,那小巧的潔白的手緩緩地舒展開來,然后一件黑黝黝的,在月光的映射下,發(fā)出一種神秘光茫的物件出現(xiàn)在她的手心。
這個發(fā)出幽幽光芒的東西,大概有三指長短,很是小巧。而且通身烏黑,形狀怎么說呢,一時之間我很難描述。對,就和楊老師手中時常好給我們拿出來的。那一只口琴一樣,不對,也不完全一樣,而且和楊老師所拿的口琴有著很大的差別,口琴是那種亮晶晶的,好像鍍了一層水銀顏色的樣子,而這個物件,通體烏黑,長度只有口琴的一半,寬度也只有口琴的一半。雖然是夜晚,但是在月光的映照下
,但是我還是能夠看得出,上邊有兩個比小手指還要細(xì)一點的孔洞。
但是很遺憾,這件東西我絕對是沒有見過的,而且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晌液苁敲靼?,這個時候胡青青竟然把這個東西拿出來,肯定是有非凡意義的。不但如此,讓我感到驚訝的是,這個物件好像是憑空出現(xiàn)在胡青青手中的,為什么這樣說呢?從下午在大雨中,我救了胡青青,給她包扎傷口,一直到我。抱著她跨過灌木叢,來到狐仙洞開始,到現(xiàn)在怎么的也有了三四個小時的時間了,在這么長的時間里,可以毫不夸張的說,我和胡青青之間有非常親密的接觸,尤其是在她躲在灌木樹下,受傷很嚴(yán)重,一直鮮血不停的往外滲的時候,我把她抱起來放在我的腿上,由于姿勢不對,不得勁,還很容易動著他的傷口,所以說當(dāng)時的那個時候,我把胡青青翻來覆去的擺了好幾次,才勉勉強強的給她包扎好傷口。后來在我發(fā)現(xiàn)他無法獨立行走的時候,我又把她抱在懷里這才鉆過灌木樹。來到了她仙洞的領(lǐng)地,可以毫不夸張的說,期間我是把她緊緊的抱在懷里的,那個時候,她已經(jīng)幾乎快昏迷過去了,而我也很為她擔(dān)心,而且說實在的話,當(dāng)時我并不知道,懷里的那只白狐,幻化出來的樣子是一個美麗的少女,因此呢在整個過程我是毫無顧慮的。
但是中間無論怎么樣,我都沒有發(fā)現(xiàn)她身上帶著這這件黑黝黝的,這個看著很古樸的東西。所以說我根本弄不清楚,這件東西是如何出現(xiàn)在她的手中的。
“這是什么東西???怎么突然之間出現(xiàn)在了你的手里?你是從哪里弄來的?是干什么用的?”
我看著胡青青突然之間問出了好多的話,因為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物件,太讓我迷惑不解了。
“咯咯咯”
看著我目瞪口呆,迷惑不解的樣子。胡青青頓時笑起來。
“嗯,這是幾個意思啊?”





京公網(wǎng)安備 11010802028299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