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綠光從令牌表面噴發(fā)出來的時候,荒漠里的勁風就突然變得十分寒冷。
勁風一路統(tǒng)領草木干枯、地表上產生細小的裂縫。魏榮金突然站起來,懷里抱著的令牌溫度突然上升到非常高的程度,直接傳入肌膚,讓人難以忍受。
“不能再拖延下去了!”他看著楊正鋒,提醒,“第三塊令牌藏在泰塔地宮的核心地方,周圍被火山熔巖所形成的防護屏障重重保護著??梢灶A見的是,他們的隊伍已經出發(fā)了,我們不能讓他們的隊伍在我們的前面到達。”
楊正鋒緊緊地握住了第二枚令牌的時候,指尖感覺到它的表面非常細微的溫**感。他將眼光投向了魏榮金,此人最近已經完成了從演員到隊友的轉換,現(xiàn)在參與了危機處理。
楊正鋒的言辭沒有猶豫,問道,“你的合作方案,具體的實施途徑是怎么進行的?”
魏榮金立即說道,“各位,幫幫忙。如果急于求成,泰塔地宮結構精巧復雜,雖然設有多層次防御系統(tǒng),但是本人只掌握了它的破解方法。因此使命具有重大的戰(zhàn)略意義,現(xiàn)提出如下建議:如果可以取得令牌并且與封印一起進行修復,那么自愿承擔相應的懲罰,以求減輕過去的罪過。”
楊正鋒當即回應說:“如果你全力配合,有立功表現(xiàn),在庭審中,本人會全部展示具體的證據。”
王曉英皺眉道,“楊隊長,這個家伙是個盜墓高手,發(fā)生意外以后應該采取怎樣的措施才合適?”
楊正鋒用古訓說:“用人之道在于信任,若過分猜疑就會導致賢才遠避。”
魏榮金坐在副駕駛位置上提出了一條替代的行車路線,“這樣可以比原定時間提前半個小時到泰塔。”
伴隨著王曉英駕駛著汽車行駛在崎嶇的山路上,車燈將前方坎坷的道路輪廓投射出來。魏榮金看窗外疾馳而過的荒漠景色之后便坦率地說道:“其實,我父親早就察覺到那個隱秘組織的存在。”
楊正鋒側頭看他:“什么意思?”
據魏榮金說:“我家世代做驅邪職業(yè),因為卷入神秘力量的糾葛而陷于困境。”他回憶起父親說過,“北宋高僧所施行的封印儀式實際上就是對家族利益的一種侵害。當年父親不許在古塔內使用令牌,是出于高度的警惕性以及謹慎的態(tài)度作出的決定。”
“那你為什么還敢盜掘地宮?”王曉英問道。
“青年時期就立志于超越父輩,成為一代之宗。由于父親行事謹慎,所以沒有見到所謂的邪祟?;仡欉^往,那時的認知難免流于稚拙與偏激。”
車身出現(xiàn)明顯的抖動情況,輪胎的氣壓存在不足或者有爆胎的危險。王曉英立即按照應急預案,把車輛迅速停在事先選好的安全處。
“怎么回事?”楊正鋒警惕地看向四周。
魏榮金立即神情嚴肅地說:“這是他人所設計的圈套。”
隨著話語的落下,三輛越野車飛速地駛過來,很快圍成了一個圈。車窗慢慢降下,老譚部屬一個個出現(xiàn)在視線當中,其中一人身上披著黑色斗篷、戴著青銅面具,面部特征全部被遮蓋住了,身份很難辨識出來。
“魏榮金,久不相會。”彼此之間的關系就像幽靈一樣難以捉摸,“你不應該和巡捕局里的人混在一起,辜負了先師的德行,叫人嘆息不已。”
“你是誰?”魏榮金握緊拳頭,眼神冰冷。
面具人解釋說,“關鍵問題就是我方已經取得了第三件核心文物。為了生存,也為了帶領團隊深入到泰塔地宮的中心地帶,你必須主動把其他收藏品歸還過來。”
“驕橫之徒應當立刻反省。罪人要經由正義制裁來除去罪惡的痕跡。”
面具男冷笑一聲,揮劍,隨從就被擊中了。
子彈呼嘯而來,楊正鋒等人迅速撤退到車輛后面,在越野車后進行還擊。槍聲響在曠野里,硝煙彌漫起來。
魏榮金拿出工兵鏟,眼里閃著堅毅的光芒:“楊隊長,您去掩護,我去找敵方車輛。”
“小心!”楊正鋒大喊著,加大了射擊力度。
借助越野設備,在夜幕之中摸近目標車輛。在發(fā)現(xiàn)槍械襲擊的危險之后,他依靠地形隱蔽起來,然后用匍匐的姿態(tài)靠近另一輛車,將自制的爆炸裝置穩(wěn)固地安裝在對方車輛的油箱處,并引爆。
“快跑!”魏榮金大喊著,轉身就往回跑。
面具男見狀,大喊:“不好!阻止他!”
巨大的聲音之后,就是爆炸沖擊,將越野車炸的粉碎,火光滿天。其他兩輛越野車的隨從看見這一幕就慌了神兒,大亂。
“沖過去!”楊正鋒抓住機會,大喊著帶頭沖鋒。
士氣大振,巡捕來了。雙方很快就展了白刃戰(zhàn),在荒野上互相廝殺,慘叫聲不絕于耳。
魏榮金持工兵鏟與敵對陣時,攻勢猛厲。短暫的激戰(zhàn)過后,對方已被迫后退數(shù)步,直至倒地不起。
突發(fā)事件時,蒙面人駕駛的車輛企圖逃離現(xiàn)場。
為了使攔截生效,在啟動備用交通工具的同時,就對目標進行近距離的跟蹤監(jiān)視。“想要逃跑嗎?”王曉英雙手緊緊地握住方向盤,看著前方動靜越來越小,于是不斷加大油門,加速向遠處飛馳而去,就像脫韁的野馬一樣無約束地前行。
在開闊地段,兩輛汽車做激烈速度比試,速度越來越快。需要有很高的控制技巧,王曉英與對手的距離縮小了。
王曉英迅速追擊,身體向前傾,駕車撞擊到對方車輛的后方。前面車輛沖向路邊土堆,面具人失去平衡,發(fā)出了凄厲慘烈的哀鳴。
王曉英立即靠邊停車,然后持槍沖向前方。王曉英很快上前,用力從他的臉上奪下了青銅面具,面具上傷痕可見。
魏榮金驚得失聲,說道:“那人臉上有傷痕,難道真的是我的義兄嗎?”
疤臉冷笑一聲,“老譚只是被我事先設計好的棋子,我本身也是被神秘的力量所控制的。”
楊正鋒上前,控制住對方的雙手,發(fā)出大聲詢問對方,“請如實交代神秘組織的總部在哪里以及白發(fā)長者的真實姓名。”
這個男子露出奸邪的笑臉說,“他們沒有確鑿的證據,本方還需要獲得第三枚令牌和激活封印,會讓各位陷入絕望之中。”他忽然用力地扯著衣服的領口,嘴里立刻流出了鮮紅的血,倒地而死。
王曉英根據經驗判斷結果,“死者的口腔里發(fā)現(xiàn)了有毒物質成分,死于自殺。”
楊正鋒皺起眉頭,“神秘組織的狡猾,超出預料。”
魏榮金急切地說道:“應當立刻趕往泰塔。估計神秘組織其他同伴已經先行。”
救援隊伍完成傷員轉運任務后,就向著泰塔方向前進。途中沙塵暴來,濃霧茫茫,預示前方有危險。楊正鋒很早就注意到,當隊伍臨近泰塔區(qū)域的時候,將會遇到更加惡劣的生存條件和更嚴峻的作戰(zhàn)環(huán)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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