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夏荷:嗯,反應過來了。很好,值得表揚!
夏荷我在哪,我在干什么:你沒給我表白,就牽我的手了。我不同意。
給夏荷:我喜歡你。同意了吧,女朋友。。。
夏荷的臉紅到已經能滴出血的地步了。舍友發(fā)現(xiàn)后,問她怎么了,她說“白月光跟她表白了。”“我就說他喜歡你吧,小幺居然是我們最早脫單的。請客,請客,請客。”
給夏荷:怎么不說話了。
夏荷很囧的:我舍友剛看到你牽我手了,知道你跟我表白了。她們起哄要你請客。
給夏荷:好啊,明天下午請大家吃飯。順便走個明路。
夏荷:誰答應你?。?/p>
給夏荷:你啊,女朋友。你不是說表白就同意嘛,我剛才表白了。
夏荷:哼。。。。。。
給夏荷:嗯,哼。。。。。。
夏荷:你哼什么?
給夏荷:哼我女朋友可愛。
天哪,這是我那白月光嗎?不管現(xiàn)在誰在他身上,還請這輩子都不要下來。:勉強同意當你女朋友吧。
給夏荷:謝謝我的美羊羊給我這個機會。
周日下午,她們宿舍把夏荷打扮的美美的去跟吳逸楓吃飯,吳逸楓給大家訂了雅致的江南風格的餐廳。大家坐好后,“學長好,我們把我們的小幺交到學長手里。學長可要好好對我們的小幺哦!”“嗯,會的。”還是一如既往的簡練。大家吃吃喝喝,期間學長把小幺照顧的很好,大家有目共睹,也很替夏荷開心。說吳逸楓是把夏荷當成閨女養(yǎng)都不過分,每天不管風吹雨打的,都雷打不動的去接送夏荷,周末帶著她出去玩,晚上的電話粥更是齁甜啊。
夏荷以為她們會一直這么幸福下去,誰知道在她大三的第一個寒假就收到了分手的消息。不,一定要問清楚,為什么為什么要這樣子。
雨還沒有停,他也一直沒有出現(xiàn)。只給她發(fā)了個消息:我不愛你了,夏荷,我膩了,你那么普通,我不愛你了。所以分手。你這么沒臉沒皮的刨根問底有意思嗎?你走吧,以后不要出現(xiàn)在我面前了。”夏荷看著消息,冷笑了一下,這就是你分手的理由嗎,不愛了,哈哈哈哈,不愛了。。。。。。是哪首歌里面唱的“笑著哭最痛”真TM的疼??!她哭奔著回去,洗了個熱水澡后,蒙著被子睡覺,第二天早上被媽媽發(fā)現(xiàn)她發(fā)高燒了,爸媽又帶著她去打點滴。一星期過去了,她買了去學校的機票飛往華大。這一學期她發(fā)奮的學習,看著還是那個嘻嘻哈哈的小太陽,但是她們知道不一樣了。大三期末的時候,學校有個去某國交換生的名額,大四帶研究生總共四年,夏荷爭取到了。她離開了華大,離開了自己的白月光。
四年后,她被母校邀請做在職在讀博士代課老師雙重身份。她踏進熟悉的母校,一樣的風景,沒有多大的改變。只是物是人非,同學,好朋友,他都已經不在這里了,就連她也不是原來的自己了。她身穿職業(yè)套裝,是老師了。走到歷史系系主任辦公室去辦理她的入職手續(xù)。中午去學校餐廳吃飯的時候,被一個陌生的男聲喊?。?ldquo;夏荷”她轉過來對著這位男士,“您好,我是劉浩。吳逸楓的舍友,我以前在他的手機上看到過你的照片。”“您好!請問你有什么事嗎?”“哦,吳逸楓他眼睛恢復的還可以,基本上能看清物體的形狀了。”什么,吳逸楓能看清,這是什么意思。她緩慢的問道:“什么什么他可以看清,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么?”“你不知道嗎?他患了遺傳性的視網膜色素變性,他的父親因為發(fā)現(xiàn)的晚,徹底失明后就沒有治好。好在吳逸楓發(fā)現(xiàn)的比較早,他也是堅持治療了那么久做了好幾次手術,才慢慢恢復到如今的程度。”“他什么時候生病的?”“就在大四的寒假確診的”嗡嗡嗡。。。她已經沒有力氣思考了,他生病了推開了她,他說她普通,她就努力學習讓自己變得足夠優(yōu)秀,到頭來。。。她撥通了那個很久沒有打過的電話。“喂!”夏荷沒有出聲。“夏荷,是你嗎?。。。。。。是你吧”“你現(xiàn)在在哪里?”“在京市。”“那見一面吧,時間地點你來定。”夏荷。“好的,在上海路,雷鼎大廈的sheep咖啡屋,下午7點見。”“好的。”夏荷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過這個下午的。6點下班后她就搭乘出租車來到sheep咖啡屋,她來早了20分鐘,坐在靠窗的位置,點了悲卡布基諾。她緊張的端著咖啡頻頻綴飲,好像只有這樣才能穩(wěn)住她的心不顫抖。從玻璃窗看到吳逸楓來了,戴著墨鏡手里還拿著導盲杖。她看著他走進咖啡屋,拿出電話給她撥打,她沒接,站起來牽著他的導盲杖說:“我在這里,坐這邊吧。”坐下后,她盯著他看,他笑著說:“我能看到你,只不過有點模糊而已。”她問:“喝什么?”“檸檬水就好”她繼續(xù)問:“有什么要跟我說的嗎?”沉默,沒有回答也沒有再追問。過了很久,她開口道:“疼嗎?”“不疼”真不疼,這個疼怎么比得上當時看她在淋著大雨,怎么比得上給她發(fā)消息說不愛她,怎么比得上她遠赴隱國一次都沒回來,怎么比得上她一次消息都沒有發(fā)給他,一個電話都沒有打給他的疼。吳逸楓“過得好嗎?”她眼含淚水哽咽的根本說不出來話,慢慢的她哭出聲來。他著急的過去蹲到她的身邊,牽著她的手,著急的說:“別哭,我心疼。”她掙脫開他的手,用自己的雙手捶打著他“你還知道心疼啊,你這個騙子,你知道我這些年過的多么痛苦嗎,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他抱住她說:“我知道,我都知道,因為我也一樣。”等夏荷情緒緩下來后,她上下檢查的問道:“有沒有打疼你?”“沒有,我好想你,我好愛好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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