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個保鏢剛才是沒反應(yīng)過來,眼下領(lǐng)導(dǎo)都發(fā)狠話了,他們立馬向著韓飛撲了上去。
“砰,砰……”
那些保鏢很是瘋狂,只是還沒等他們靠上韓飛,便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倒飛了回去,只是發(fā)出了一道悶哼就躺在地上人事不知。
張浩猙獰的表情還沒有退卻,本想看韓飛被一群保鏢圍毆的痛快場景,沒想到這才幾個呼吸的功夫,自己高薪請來的保鏢就已經(jīng)被韓飛全部放倒,其中有一個還砸到了自己身上,疼的他差點(diǎn)暈死過去。
“你剛才不是挺囂張嗎?怎么,你還打不打了?”韓飛走了過來冷笑道。
“今天我認(rèn)栽!不過你也別得意,你以為得罪了我張浩,海濱市還能有你的容身之所嗎!”張浩惡狠狠地說道,隨后掙扎著向門外走去,只是還沒等他走出幾步,一只手就已經(jīng)搭上了他的肩膀。
“我說過讓你走了嗎?”韓飛嘲諷的話語從身后傳來,張浩只感覺肩膀一緊,隨后被掀翻在地,至此,張浩的眼中才真的出現(xiàn)一絲驚慌。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你知道我是誰嗎!”張浩色厲內(nèi)荏的說道。
“我管你是誰!”韓飛冷聲道,揚(yáng)手就是“啪”的一巴掌抽了上去。
張浩被打懵了,隨后瘋一樣的咆哮了起來:“你敢打我!你竟然敢打我!”
“傻逼玩意,打的就是你!”韓飛二話不說,揚(yáng)手又是一個巴掌抽了上去。
“啪啪啪啪啪”之聲不絕于耳,不一會兒,張浩的臉已經(jīng)腫成了一個豬頭。
葉巧默默地看著這一幕,娥眉不由得皺了幾下,這一幕看著已經(jīng)不是單純的解氣,而是有點(diǎn)虐心了。
張浩被打的一點(diǎn)脾氣都沒有了,葉巧有些看不下去了,這倒不是葉巧動了什么惻隱之心,而是張浩此刻滿臉是血的豬頭模樣,真的讓人惡心的看不下去了。
“韓飛,算了吧。”葉巧在一旁開口道。
“好吧,既然領(lǐng)導(dǎo)開口,那就放這小子一馬吧。”韓飛笑瞇瞇的說道,跟剛才動手時的模樣判若兩人。
張浩聽到這話如臨大赦,好漢不吃眼前虧,該服軟的時候還是要服軟,更何況他已經(jīng)被韓飛打的暫時沒脾氣了。
韓飛這時候沒有動作,張浩也不敢輕舉妄動,只能眼巴巴的看著葉巧,不料這時候韓飛又開口說道:“都說打一棒子要給個甜棗,棒子已經(jīng)打了,至于甜棗嘛……”
韓飛轉(zhuǎn)身拿起那瓶被下了藥的紅酒走了過來:“把里面的酒全部喝光,你要是漏了一滴,我就再給你幾棒子。”
張浩聽到這話面如死灰,沒有人比自己更清楚這瓶酒里面到底下了多少藥,這一瓶酒喝下去,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怎么!看你不情愿的樣子,你是要我喂你嗎!”韓飛冷聲道。
張浩心里哆嗦了一下,猛地一咬牙,抓起酒瓶咕嚕咕嚕的喝了個干凈,比起自己的小命,這點(diǎn)藥效就算不了什么了,大不了一會多找?guī)讉€女人瀉火罷了。
“現(xiàn)……現(xiàn)在我可以走了嗎?”一瓶酒下肚,張浩頓時感覺身上火熱火熱的,再不走恐怕自己就要出丑了。
“滾吧。”韓飛厭惡的說道。
這時,幾名裝睡的保鏢也很是“湊巧”的醒了過來,連忙架著張浩走了出去。
“這種人就像瘋狗,你越是怕他他越是得意,只有把他徹底打怕了才行!”韓飛開口道。
看著張浩被幾人架走的模樣,葉巧心里的確很解氣,可隨后有些憂郁的看著韓飛:“你到底還是太沖動了,這個張浩的背景可不一般。”
“打了就打了,沒什么大不了,正所謂光腳不怕穿鞋的,大不了我保安不干了,只不過他從此以后走夜路可要留心了,不然保不準(zhǔn)挨上幾道悶棍成了植物人那就不好了。”韓飛無所謂的說道。
葉巧原本還想寬慰一下韓飛,讓他不用太擔(dān)心,沒想到韓飛的性格竟然這么光棍,雖然她之前對韓飛恨之入骨,可經(jīng)過這件事,恨意明顯消失了大半。
葉巧很清楚,如果今天不是韓飛來攪局,恐怕事情的發(fā)展要超出自己能承受的范圍,真到了那一步,就沖著門口守著那么多的保鏢,換做別人也只能望洋興嘆了。
至于報警?你讓處理處理街頭的小攤販就差不多了,至于牽扯到東城集團(tuán)這樣龐然大物的,那就只能呵呵了。
女人在感動的時候,腦子多少會有些不清晰,葉巧看著韓飛無所謂的模樣,心里竟然生出了一小股暖流,語氣柔和的對韓飛說道:“韓飛,你這種一言不合就動手的性格可不好,雖然事出有因,可遲早有一天你會在這上面吃虧的。”
“沒事!領(lǐng)導(dǎo)的安全就是我的安全,只要我在這,就絕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你。”韓飛中規(guī)中矩道。
這話原本也沒什么,可到了葉巧的耳朵里就是另一層意思了。
想想自己從孤立無援獨(dú)自打拼到現(xiàn)在,公司里面老人打壓,出門在外客戶刁難,她硬是從一個基層小員工一步步的爬到了經(jīng)理的位置,這其中的酸楚外人怎么得知!
在外人看來,自己始終是拒人于千里的女強(qiáng)人形象,歸根到底,還是她缺少一個可以依靠的肩膀。
當(dāng)初最窘迫的時候,她為了湊齊姐姐的手術(shù)費(fèi),親戚朋友家都快跑斷了腿,可那些所謂的親戚們是怎樣的一副嘴臉!
葉巧最后不得已去借了高利貸,一旦到期還不上錢,那后果讓人如同置身在地獄中的絕望。
再往近了說,清雪那丫頭從姐姐去世后就性情大變,抽咽、喝酒、打架,和外面的混子們攪合在一起,有一次得罪了道上的一位大哥,被一群人拿著棍棒堵在了巷口。
葉巧也不知道自己當(dāng)時哪來的勇氣,拿起一把菜刀沖上去就要和他們拼命……
女人一旦感性起來,思維就會變得無比的混亂,不知不覺,葉巧感覺鼻子酸酸的,眼睛也有點(diǎn)濕潤了。
說白了,自己不過還是個二十出頭的女孩,這樣的年紀(jì),照樣可以在父母懷里撒嬌,就應(yīng)該有個男朋友圍在身邊,公主一樣的噓寒問暖。
可自己呢,什么都沒有,家里家外的一切都要自己扛,有時她累得不行了,感覺自己隨時都要垮掉了,可是轉(zhuǎn)身看看睡夢中流淚的清雪,葉巧就告訴自己,哪怕打碎了牙齒往肚子里咽,自己也絕對不能倒下!
不然的話,這個小小的家就沒了,清雪這孩子也就徹底沒救了。
不知不覺,自己已經(jīng)熬過去四年,這一千多個日日夜夜里,有誰曾站在她身后,讓她疲憊的時候能有個溫暖的臂膀依靠?
在她彷徨無助的時候,又有誰站出來過說要關(guān)心她,保護(hù)她?沒有!什么都沒有!
“只要我在這,就絕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你。”簡單直敘的一句話,似驚雷,似暖陽,葉巧的身軀微微一顫,看向韓飛的目光也有些迷離。
“韓飛,你為什么要對我這么好?其實你本可以不用為我出頭的。”葉巧美目看著韓飛,心里滿滿的全是暖流。
“那必須的,誰讓你是我的領(lǐng)導(dǎo)啊,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找誰去要工資呀!對了領(lǐng)導(dǎo),之前說好的,回去你可得給我加工資??!還有五險一金啥的你可別忘了……唉領(lǐng)導(dǎo),你別走那么快呀!領(lǐng)導(dǎo)……年終分紅,別忘了年終分紅呀……”
回到車上,葉巧一言不發(fā),原本心里涌動著的暖流,在韓飛那滿是市儈氣息的言語下瞬間歸于平靜。
“當(dāng)時真是昏了頭了,這家伙壓根就是一混蛋!無賴!王八蛋!”葉巧心里惡狠狠地說道,可不知為何,這一刻她對韓飛卻怎么也恨不起來了。
反觀韓飛現(xiàn)在點(diǎn)頭哈腰,滿是殷勤的模樣,葉巧感覺又好氣又好笑,只不過一想到自己白費(fèi)的感情,葉巧現(xiàn)在對韓飛也生不出什么好臉色。
“我說領(lǐng)導(dǎo),你怎么看上去不開心呀,要不我講個笑話逗你樂樂吧。”韓飛對著后車鏡殷勤的說道。
“你說吧。”葉巧冷哼一聲道。
韓飛干咳了兩聲清了清嗓子,隨后說道:“話說老王有一次翻墻去隔壁,正好看到鄰居家的老婆在洗澡……”
“停!葷段子就直接跳過!”葉巧皺眉道。
“領(lǐng)導(dǎo),全都跳過的話,那就沒得講了。”韓飛笑著說道。
葉巧頓時滿腦門黑線,在女領(lǐng)導(dǎo)的面前講葷段子,這家伙的膽子是有多肥呀,難不成經(jīng)過剛才那事情,他就覺得兩人之前的恩怨就一筆勾銷了?
女人想來是最記仇的,尤其是像葉巧這樣的小女人,既然感動已經(jīng)退卻,那么他們剩下的只有仇了,自己當(dāng)初還發(fā)誓來著,除非韓飛這輩子不落在自己的手里,不然的話……
“領(lǐng)導(dǎo),你這好端端的又笑什么呀,說出來讓我也樂呵樂呵吧?”韓飛從后視鏡里看到葉巧的表情,不由的打趣道。
“沒有的事!好好開你的車!”葉巧狠狠地瞪了韓飛一眼說道。
“啊?沒有的話那我就講一個吧,我這人就不喜歡把話憋在肚子里。”韓飛糾纏道。
葉巧被韓飛磨得沒辦法,不耐煩地說道:“好吧,那你就講一個吧,不許講黃的,簡短一點(diǎn)!”
“好的,那我就講了,這個笑話可是超級搞笑的。”韓飛興沖沖的開口道。
葉巧最好準(zhǔn)備,沒想到韓飛冷不丁的說了一句“從前一個太監(jiān)”,然后就沒有下文了。
葉巧想了半天沒弄清楚這句話到底什么意思,隨后忍不住問道:“下面呢?”
“下面?沒了??!”韓飛笑著說道。
“沒了?”葉巧有些困惑,隨后猛然反應(yīng)了過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領(lǐng)導(dǎo),你笑起來的樣子還挺好看的嘛,比我硬盤上存著著女星要漂亮多了,女人就應(yīng)該多笑笑,總冷著一張臉,小心嫁不出去呀。”韓飛半開玩笑說道。
“要你管!”葉巧冷聲道,心里卻是美滋滋的,沒有哪個女人不喜歡聽別人說自己漂亮,可隨即葉巧臉色一變。
硬盤上的女星?
葉巧愣怔了一下,隨即就反應(yīng)過來,臉上的表情冷的快要結(jié)出霜來,這王八蛋,竟然敢拿自己和那些“藝術(shù)家”相比,這王八蛋是真的活膩了!
開除!必須要開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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