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看到張凡從一輛跑車上面下來,頓時眼睛都瞪圓了,道:“這貨……還真是舍得下本錢啊!這么好面子,這車租一天得挺貴吧?!”
隔的太遠(yuǎn),他一時沒看清車子什么牌子。
但蘭博基尼那車形,一看就是豪車!
孫浩也聽說張凡混的挺差挺慘,看到他坐著這樣的豪車來參加同學(xué)會,不禁也說:“唉,你說他都失業(yè)了,這是何苦呢!”
王從文搖頭道:“要是真租也就租了,租了還讓別人開,自己開過來不是更拉風(fēng),這智商真叫人著急,難怪混得那么慘。”
再看從車上下來的張凡,一身西裝筆挺。
一看就是高端上檔次的名貴西裝。
整個人看起來像個成功人士。
孫浩忍不住笑了起來:“真是笑死我了,穿的還人五人六的,你說你要低調(diào)點就算了,非得這么張揚??茨且簧硌b備,肯定是大出血買的啊……誒呦,還戴塊表!你說這個用的著嗎!”
兩人笑了好一會,孫浩這才揮手叫嚷:“張凡,這邊……”
王從文當(dāng)即糾正說:“什么張凡,得叫凡少!凡少,這邊這邊!”
別人叫凡少,那是心悅誠服。
可王從文這么叫,那就充滿了戲謔了。
張凡哪里知道他們竟然這么編排自己,看到老同學(xué),他高興的大踏步趕過去:“哈哈,班長大人,哇,孫浩,耗子,你小子,好久不見,我想死你們了。”
孫浩也上前熱情的跟張凡來了一個擁抱,嘴里哈哈笑著:“是啊凡少,好久不見!”
在公司聽人叫了一早上的凡少,張凡也有點習(xí)慣了,絲毫沒發(fā)現(xiàn)此‘凡少’不同彼‘凡少’。
松開孫浩,又跟班長王從文來了一個擁抱。
王從文滿臉笑容的說:“凡少,看樣子這些年你混的可以啊。”目光卻不由自主的飄向從他們不遠(yuǎn)處轟鳴而過的汽車。這下王大班長算看清了,臥槽啊,要不要對自己這么狠啊,你租輛奔馳寶馬就行了唄,居然,居然租一輛蘭博基尼。“牛逼?。?rdquo;
張凡笑著說:“牛逼啥啊,跟你們可沒法比。”
王從文說:“凡少說笑了,你看大家畢業(yè)五年沒見面,你連名表都帶上了。”
孫浩看了一眼張凡的手表,心里頓時笑翻了天:“卡地亞!哈哈,這貨真敢下手啊,就這么塊表,就算去舊貨市場淘,起碼也得上千塊!”
王從文說:“快,我們里面走起。”
張凡說:“走起!”
跟著王從文跟孫浩兩人往會所里面走。
孫浩偷偷給里面的人發(fā)了短信,張凡到了,記得叫凡少。
張凡問:“今天都有誰會來啊?”
他主要是想打聽常海心的消息。
王從文說:“留在申海的同學(xué)基本都到場,不遠(yuǎn)的也會趕來,實在太遠(yuǎn),就只能下次了,粗略算一下,全班四十二個人,能到大半吧。”
張凡說:“難得啊,對了,咱們班級有沒有新的通訊錄。”
王從文說:“你沒有嗎?我給你發(fā)一個。”
張凡說:“好好,給我發(fā)一個。”
這新的同學(xué)錄也是王從文弄的,每人都應(yīng)該有,但張凡這種不起眼的小角色,讓他給跳過了。新的通訊錄上有常海心的手機號碼。
這下妥了,就算常海心不來,也能找到她了。
為了穩(wěn)妥起見,還是先打一個吧,萬一又是空號呢?
于是張凡到了包間口時,對王從文還有孫浩說:“兩位,我這邊先打個電話,馬上來……”
“快點!”
張凡跑到一旁無人的地方,找出常海心的電話撥打了出去,滴了好幾聲后,對方才接了起來。
“喂,誰???”
聲音很悅耳,但是語氣不太好,有點兇。
這么多年了,張凡早就不記得常海心的聲音,其實當(dāng)年也沒什么交集,只記得那個女生又白又胖,男生叫她霸王龍,女生叫她奶牛。
張凡說:“喂,是常海心嗎?”
對方說:“是啊,你誰啊?”
張凡聞言松了口氣,算是找到正主了:“我啊,你老同學(xué),張凡啊。”
常海心顯然不太想得起來張凡是誰,嘴里輕聲重復(fù):“張凡?”
張凡:“……”
不帶這樣的,同窗三年,你要不要這么狠啊。
常海心突然叫了起來:“哦哦哦,是那個,那個又瘦又矮的那個。”
噗,張凡差點噴出三兩血,有一種萬箭穿心的感覺。
我這到底認(rèn)還是不認(rèn)?
不認(rèn)吧你不知道我是誰,認(rèn)了的話豈不是承認(rèn)自己又瘦又矮。
這到底讓人怎么接話啊啊啊啊。
張凡:“……”
常海心見張凡沒回應(yīng),追問了一句:“你到底是不是???”
張凡艱難的吐了一個字:“是!”
傷害值,刷刷的往上飆。
長的胖還毒舌小心一輩子嫁不出去啊。
常海心高興的說:“真的是你啊,你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
張凡說:“這不是要開同學(xué)會么,我就想問你一下你來不來……”
話還沒說完就被常海心打斷了:“不去!”語氣非常的堅決。
在校園時期存在感極低,出來又混的不好的同學(xué),同學(xué)會基本上都不想去。
張凡表示理解,換做以前的他也不想去,但妹子,我找你有事啊,你要不來,我咋跟你套近乎,咋問你項鏈的事。
張凡說:“大家五年沒見了,出來見個面聚一聚也蠻好嘛。”
常海心生硬的說:“不去!”
這妹子真不好說話啊。
張凡說:“為什么不來???”
常海心說:“今天傅國義肯定去吧,我不想見到他。”
傅!國!義!
當(dāng)年傅國義以狀元的身份考上了帝都,但同樣考上帝都大學(xué)的還有這位常海心同學(xué)啊,他們是校友。
臥槽這兩人之間肯定有什么故事啊同學(xué)們!
只一瞬間張凡就感覺自己的八卦之魂在熊熊燃燒?。?/p>
張凡說:“老傅怎么你了?”
常海心氣呼呼的說:“那家伙太討厭了,我都拒絕他好多次了,還死皮賴臉殘著我,想當(dāng)我男朋友,下輩子吧他……”
噗!!
張凡一不小心就噴了:“老傅在追你????”
張凡想起當(dāng)年常海心同學(xué)拿著xxxl的校服問:“老師,還有沒有大**的?”
“常海心同學(xué),這已經(jīng)是最大的了。”
張凡頓時就各種凌亂。
老傅一表人才,又是帝都大學(xué)的高材生,追一只霸王龍,我怎么就這么不可信呢。
這噗的一聲有點明顯,叫常海心給聽到了。
霸王龍當(dāng)即發(fā)飆:“張凡,你這什么反應(yīng),我看你是活膩歪了吧。”
知道常海心當(dāng)年為什么叫霸王龍么,一個男同學(xué)不小心把水灑她課本上了,常海心當(dāng)即就一屁股撞過去,那男生當(dāng)場就飛了出去了,沒聽錯,就是飛出去,簡直就是驚悚片拍攝現(xiàn)場。
噩夢一樣的人物??!
張凡滿臉驚悚的說:“你聽差了,電話信號不好,那什么,愛一個人是他的自由,咱也阻止不了不是,可你要為了躲他連同學(xué)會都不參加了,不倒顯得他很重要么。”
常海心一聽說:“嘿,張凡,你說的有點道理啊。”
張凡說:“那你等會來不?”
常海心說:“不去!”
哐當(dāng),張凡差一點摔在地上。不帶這樣的,費了這么多口舌,還是不來?
常海心說:“你想讓我去參加同學(xué)會,除非你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
張凡問:“什么條件?”
常海心說:“做我臨時男朋友,讓傅國義死了這條心。”
張凡差點叫起來,啥,做你男朋友?
陰謀,絕逼是陰謀。張凡有理由相信,什么傅國義追她,全都是騙人的,她在這等著老子呢?
為了項鏈,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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